第74章 珠寶大王有請(1 / 1)
從靜心湖畔出來後,徐靈沒回學院,因為今天早上的兩節課都是思想教育課,他實在沒興趣去聽,偶爾缺幾節課感覺也無關緊要。
畢竟不是每一堂課都會點名的,尤其是思想教育課,曠課的學生非常之多,上課睡覺的學生也不會少。
和秦蘭分開後,徐靈一個人走在校園裡,然後拿出手機打給孔方宇。
“宇哥,昨天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呵呵,哪有那麼快啊,我們現在已經找到那兩個混子的上線狼哥了,不過那個老油條不肯說出僱主,我們還得多花一點時間繼續調查。”
徐靈問的是的當然是昨天早上那兩個混混襲擊自己的事情,肇事者雖然被抓了,但是幕後黑手還沒查出來。
這件事不得不重視。
因為幕後黑手顯然是一個有錢的主,一次行刺失敗不算什麼,只要給得起錢,多的是人願意賣命。
敵在暗我在明,這對自己是很不利的。
雖然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根據徐靈自己的猜測,會花大價錢讓人拿刀對付自己的,肯定對自己有強烈的仇恨之心。
這樣的人不會很多。
他能想到的有周啟瑞,胡戈,李奕京和葉良辰。
現在,《靜心湖畔驚現:校花的貼身高手……》那篇文章已經被轉發到了校內論壇上,有不少跟帖的校友都紛紛懷疑那兩個行兇的流氓是葉良辰叫來的。
因為葉良辰把徐靈當成了情敵,而且又在食堂被徐靈羞辱,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徐靈卻不這樣認為。
自己前天才和葉良辰在食堂起了衝突,隔天葉良辰就叫人對付自己,那他豈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這樣的話,別人都會懷疑是他叫人乾的。
再說,葉良辰那種富家公子,就算找人來行兇,也不可能找那種不入流的廢物。
所以,葉良辰的嫌疑可以先被排除。
李奕京的餘黨也都是一些混跡夜店的低階混混,本來就沒多少錢,現在李奕京被抓,他的餘黨基本都樹倒猢猻散了,生怕被警察追查,怎麼可能還會大出血,以“一刀一萬”這種令人眼饞的價格僱兇殺人。
最大的可能還是數週啟瑞和胡戈兩個,他們上次在植物園被自己和室友們打得遍體鱗傷,然後都住院了。
但是,只是住院而已,他們並沒有死,更沒有失憶。
他們對徐靈的怨恨只會變得越來越強烈,他們上次讓李奕京出手,誰想到李奕京也栽了,這讓他們更不甘心,所以他們就出了大價錢,想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結果,來的卻是兩個不堪一擊的弱雞。
徐靈聽室友提起過,胡戈傷勢比較輕,而且現在已經出院回到學校了。
胡戈是交通局副局長的獨生子,也是校園一霸,李奕京是他結交的豬朋狗友之一。
徐靈向現在打算去找胡戈當面談一談,試探一下胡戈的態度。
胡戈是管理學院大三的學生,徐靈都打聽清楚了,到時候去管理學院抓個路人問問就知道他在哪兒。
誰知道,剛剛結束和孔方宇的談話,又接到了一個意外來電。
林雨虹……珠寶大王家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會忽然給自己打電話。
上次跟林雨虹在醫院道別,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今天她會打來,不難猜到她的要說什麼,看來又可以收診金了。
“林小姐,你好啊,好久不見。”
“徐醫生,好久不見哦,你現在在醫院還是在哪裡?”
“怎麼,你又到真誠醫院看病了?這次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啦,不是我要來看病,上次回家後,吃了你給我開的那個治療頭皮屑和月經不調的藥方後,我感覺效果好明顯,頭皮屑真的少了,雖然現在還有一點,但是不用一天洗兩次頭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噢,小事小事,不用那麼客氣。”
“所以……我覺得應該給你付診金了,可是又拿不準要給多少,剛好我爸出國回來了,我就跟他商量了一下,然後他說想請你來我們家一趟,他想要當面酬謝你。我可以叫司機去醫院接你的。”
“當面酬謝?不用這麼鄭重其事吧。”
“可是他真的很想見你,說還有點事情想拜託你幫忙。”
徐靈耳朵一動,又有業務上門了,而且還是珠寶大王家的業務!
所以,不能錯過這個寶貴的機會。
“呃,可以啊,我今天剛好休假,去你家坐坐也無妨。我現在不在醫院,你們家地址在哪兒,我搭車過去吧,這樣還可以省點時間,不用等你家司機來接。”
“那太好了,我爸爸今天也正好不去談生意,他答應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家陪我的,那我把地址定位發到微信裡給你,那你馬上過來哦,今天中午就留在我家吃飯吧,我會叫廚房準備好菜招待你的!”
林雨虹的語氣很是興奮,似乎對徐靈來他家做客這事充滿了期待。
“沒問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徐靈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現在手頭已經有了六十多萬,可是距離混賬父親欠下的一百四十多萬還有一段不小差距的,而且時限只剩下最後三個月了。
所以,徐靈急需接一筆大單。
這麼好的機會,自己是不可能錯過的。
徐靈騎著自己那輛二手山地車,馬上拐出校門口,然後把山地車鎖到路邊,很快叫了一輛滴滴打車,火速趕往目的地。
徐靈並沒有發覺,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也跟在了後邊。
“哎,見那小子騎著腳踏車出來,還以為這次終於找到機會了,誰知道他居然打車走了。”一個帶著紅色頭巾的漢子說道。
“南風,你緊緊跟著,可別跟丟了。”駕駛座後邊那個捲髮年輕人說道。
戴著鴨舌帽的年輕司機點點頭,嗯了一聲。
“黑哥,你說這個小子會去哪裡?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忽然一個人跑出學校,感覺有古怪啊。”紅頭巾納悶地說。
“你管他去幹什麼,反正等他下車的時候,咱們跟平時一樣,放慢車速從旁邊經過,開門把他給抓進車裡,到時候該怎麼弄就這麼弄。”坐在副駕駛座的刀疤臉說道。
“黑哥,要是荒郊野外還好說,但他要是在人多車多的地方下車怎麼辦?到時候被人看到就麻煩了。這小子運氣不錯的,之前我們在湖邊就沒堵到他。我覺得還是改天再動手比較好。”旁邊一個光頭男說道。
“哼,運氣?運氣這種東西只是一時的,他又不是幸運女神的兒子!僱主要求今天就要完事,不然這筆生意就黃了,人家出得起那個價格,還愁找不到別人?就那幾千塊定金,夠吃飯和油錢嗎?”刀疤臉說道。
“弄死他後,再去弄他那個女朋友,那身材太完美了,而且還那麼漂亮,我在夜店混跡多年也沒見過這麼極品的,實在受不了,讓我進去蹲三年都值!嘿嘿嘿!”捲髮青年舔了舔嘴唇,浪笑起來。
“老九,你那叫節外生枝,到時候你栽了,可別出賣兄弟!”刀疤男教訓道。
……
麵包車一直跟著徐靈坐的那輛大眾轎車,走了一個多小時,都到東郊區了還沒有到目的地。
不過,看到這荒郊野外的,那幾名匪徒反倒高興起來,他們就喜歡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辦事可以少很多顧忌,幹活舒服不累是最好的。
最終,那輛大眾轎車爬上一個螺旋式的陡坡,轉了幾圈後,終於在一棟白色的大別墅門口停下。
麵包車上的五名歹徒,遠遠看著都驚呆了,能在銀龍山區這片風水寶地蓋一棟獨立的別墅的人,絕對是大富大貴的主兒。
那個叫徐靈的大學生,居然會來這種地方,豈不是說明他跟那個別墅主人是認識的,至少跟主人的家屬是認識的。
他們頓時對徐靈這個人感到萬分好奇,怎麼也想不出來,徐靈會來這種地方見什麼人、來做什麼。
“黑哥,那個徐靈下車了。”紅頭巾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
“我看到了,你以為我瞎啊,你特麼激動個什麼勁兒!”刀疤臉很煩躁地說。
“黑哥,咱們還在等什麼?直接就在門口動手,不然我們跟了這麼久就白跟了!”捲髮青年催促道,“快點動手啊,他進去後要是等到晚上都不出來,我們今天就辦不成事了!”
刀疤臉講手裡的菸頭往窗外一丟,然後目光一定,斬釘截鐵地說道:“幹!”
這幫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聽到一個“幹”字後,司機就踩下油門朝著徐靈衝過去,與此同時,另外幾個人一個個都趕緊戴上面具和手套。
相當的專業。
剛剛下車的徐靈,當然也注意到了那輛麵包車,畢竟門外的空地上除了自己搭乘這輛大眾轎車,就只有那輛麵包車。
麵包車的車身上貼著“X通”快遞公司的商標,很容易就讓人以為這就是一輛送快遞的車。
麵包車此時已經來到離徐靈很近的位置,然後突然放慢車速。
那一剎那,徐靈猛然想到一件事,快遞的車怎麼可能跑來山區派送包裹,那早就超出派送範圍了!
這時,麵包車來到徐靈的右手邊,車門唰一下拉開,還沒等徐靈反應過來,已經有兩雙手伸出來,一把將他給拽進車廂。
車門咔嚓一聲,重新關上,然後麵包車猛地拐彎,向著山下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