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1 / 1)
那幾個匪徒看見徐靈一臉陰沉的走過來,頓時都慌了神。
之前他們在車上還說要弄死徐靈,徐靈現在躲過一劫,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那些保鏢們也挺會來事的,聽徐靈這麼一說,故意讓那五個歹徒站成整齊的一排。
“你好像是負責開車的吧?開黑車刺激吧?”徐靈率先對跟自己毫無接觸的司機南風發難。“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翻車的一天?來,我看你這樣以後怎麼開車!”
“啊——!”
徐靈將南風的右手手腕硬生生給擰脫臼了,然後又把左手也擰脫臼。
“接著是你,你這個光頭佬,你是個gay吧?按著我的時候,手還在我胸口摸來摸去的,噁心得要死,回家摸你弟去啊!”
光頭男的一隻手也被擰脫臼了,但是光頭男死忍住沒有發出慘叫聲,他扭頭看著旁邊的刀疤男,怨恨地說:“黑哥,我早就說了,這個小子運氣好,今天我們不該再動手的!現在變成這樣,都怪你不聽我的!”
“哦,這個刀疤臉就是你們的頭頭是吧?”
徐靈上前就是左右開弓,給刀疤臉賞了兩記得耳光,出手極重,打的刀疤臉嘴角都流血了。
“現在你再想想,我是不是出得起雙倍價錢?”
“別……別打臉!”
“為什麼別打?你又不是靠臉吃飯的!”
啪啪啪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徐靈打到手都酸了,然後才停下來問道:“你們背後的金主到底是誰?”
“嗚嗚嗚……”
刀疤臉一張嘴,血水流了一地,在被抽了不知道多少記耳光後,他的舌頭和口腔內膜幾乎都被牙齒給刮破了,疼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死都不說是吧?業內規矩絕對不能透露僱主的資訊是不是?你還挺有職業道德的,那我就放過你,相信回頭警方會讓你說的,他們的手段比我的厲害多了。”
徐靈挪動腳步又去找下一位,那個紅頭巾。
“我記得是你打我後腦勺的是吧?別人的後腦勺是可以隨便打的嗎?你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你是不是以為我接下來要打你後腦勺?你當我傻啊,後腦勺那麼硬,我手賤嗎?打頭當然是打太陽穴這裡,才是最疼的!”
啪!一拳打到紅頭巾的太陽穴上,紅頭巾頓時被打蒙了,脖子一歪,表情看起來好像既痛苦又茫然。
他只覺得昏昏沉沉的,快暈過去卻又能勉強保持著清醒,看上去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最後輪到你了。”徐靈站在捲毛面前,“呵呵,你兩腿都夾起來了,真是聰明,知道我要打你哪裡。”
捲毛不敢應聲。
然而,事實上,男人的生理結構,就算夾住兩腿也保護不了脆弱的部位,除非你會傳說中的縮陰術。
“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是不是?就憑你,你也配?讓我幫你徹底斷絕這種不該有的幻想,讓你以後可以心平氣和的好好做人!”
說罷,對著捲毛的兩腿間就是一連串的猛踹,這一刻,徐靈彷彿被葉良辰附體,化身為踢蛋蛋狂人。
一開始,捲毛還去用兩手去擋,但是後來手疼的根本擋不住,摔到地上任由徐靈施虐,接著哀嚎了幾聲,很快躺倒在地,蜷縮成一團,徹底失去意識。
兩行熱淚緩緩留下。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是被爆蛋的痛苦和絕望,任何一個男人都承受不來,誰爆誰知道。
看到這五個人一個個被自己修理的東倒西歪,徐靈心中惡氣已出,對這幫人頓時沒了興趣,回頭對林雨虹說道:“雨虹,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不文明的畫面。咱們可以走了,沒必要在這些垃圾身上再浪費寶貴的時間。”
林雨虹倒是沒對剛才的暴力場面產生什麼心裡不適的地方,她揚起笑臉,道:“嗯,我爸爸聽說你要來,早就在客廳等你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這時,有人向林雨虹報告,說上邊還攔住了一輛要下山的大眾轎車,問那個司機要怎麼處理。
“哦,那個司機是送我來的,不關他的事,他跟那幫傢伙不是一夥的。放他走吧!”徐靈說道。
林雨虹對那個報告的保鏢點點頭,示意他照做,然後她走到法拉利旁邊,請徐靈上車,同時她鑽入駕駛座。
“你開車?”徐靈明明記得林雨虹當時是從副駕駛座出來的,開這輛法拉利的司機好像是個保鏢。
“呵呵呵,徐醫生你緊張什麼呀?小看人!人家可是會開車的,只是未滿十八歲,沒考駕照而已。”
“是嗎?”徐靈苦笑。
林雨虹嬌笑著坐進駕駛室,熟練的拉上安全帶,又吐了吐舌頭,道:“你是貴客,當然應該由我親自送你進去。放心吧,我是不會把車開到懸崖下邊去的。”
好吧,人家億萬富翁的大小姐都說沒事了,自己一個窮小子還怕什麼。
徐靈坐進去後,都不用自己動手,車門就自動關上了。
他內心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
車子一直穿過別墅的大門,穿過一個巨大的歐式庭院,最後才在住宅門口停下。
這個別墅的庭院雖然沒有許琴琴家的那麼大,但是園林花草剪裁佈置得相當講究,賞心悅目。
下車後,徐靈跟著林雨虹進入住宅大門。
大富豪家就是不一樣,到處都有男僕和女僕伺候,連開門都有人代勞的。
進入大廳後,徐靈一眼就看到,有一個五十歲左右,頭髮花白,穿著紅色西服,白色皮鞋,身材微微發福的男人,坐在一張華麗無比的金色沙發上。
紅色的西服,白色的皮鞋,金色的沙發……這顏色對比也太張揚太辣眼睛了吧。
“爸爸,我已經把徐醫生平安的帶回來了!”林雨虹興沖沖地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看來,這個穿著花俏的男人,就是林雨虹的父親,本市珠寶大王——林海豪。
“嗯,沒事就好。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林海豪不急不慢的喝了口茶,同時打量著徐靈,然後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訝然。
因為徐靈實在太年輕了,比他想象的要年輕很多。
聽女兒說是實習醫生,那徐靈至少應該有二十四五歲了,可是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
當然,也不排除有一些人天生就長得比實際年齡年輕。
“已經都處理好了。”林雨虹點頭。
林海豪起身,沒等女兒介紹,就先上去跟徐靈握手,說道:“感謝徐醫生肯賞臉來寒舍做客!我就是雨虹的父親,我叫林海豪,你叫我一聲林叔就好了,可不要叫我林老闆,聽上去太見外。”
寒舍……?你家這叫寒舍?
徐靈心裡想吐槽卻不知道該如何吐起。
“你好,林叔。”
徐靈心裡也是很佩服的,別看林海豪只是簡單的上來跟自己打招呼,這可是體現出了大人物的涵養和風度,像林海豪這種級別的大老闆還能對普通人以禮相待實屬不易。
“請入座。”林海豪說著有對身邊待命的兩個女僕交代了幾句,讓她們去把咖啡和點心端上來。
徐靈在林海豪右手邊的座位坐下,林雨虹則是直接坐到父親的手邊,親暱的挽住父親的手,看得出他們父女感情很好。
“聽說上次小虹受傷住院,都是多虧了徐醫生出手救治,才讓她康復出院,她還說你給她開了治療頭皮屑的藥方,很有效果。我最瞭解她,她從小就討厭吃中藥,沒想到她現在對中醫那麼推崇。看來這主要是徐醫生你的功勞啊。”
林海豪沒有等徐靈接話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因為生意需要,我經常出國,我對國外的中醫的情況多少也是瞭解的,現在越來越多的老外開始接受中醫中藥了,記得有一年,澳洲有一個農場主中暑後上吐下瀉,醫院搶救無效,他都叫律師過來立遺囑了。
“醫院裡有個華人清潔工,去病房打掃,聽說他的病情後就跟他說,我們華人中暑都是吃藿香正氣丸治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試試看。
“農場主病的很重,差不多要去見上帝了,當然不放過任何一絲希望,就讓清潔幹拿來給他試試。誰想到,吃了不到一個小時,上吐下瀉就止住了,過了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後來那個農場主在澳洲最大的報紙上頭版頭條登報,感謝那個清潔幹救了他一條命,還送了二十萬澳幣給那個清潔幹作為謝禮。我剛好去澳洲的時候看到了那份報紙,應該不是什麼假新聞軟廣告。
“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例子,不過我就不長篇大論了,所以我一直覺得中醫中藥還是大有可為的,我也曾經去看過中醫,只可惜,我這輩子也沒遇過幾個高明的中醫。可能是沒有什麼醫緣吧。
“聽小虹說住院的時候碰到一個厲害的中醫,我還以為是年紀很大的老教授或者院長之類,沒想到她說你只是個實習醫生,這讓我對你很感興趣,而且我本身也有一些疾病需要求醫問藥,所以趁著我這段時間在國內,就讓她把你請來了。”
“承蒙林叔你看得起中醫,也看得起我,這次你真是找對人了,我除了會給人看病,還真沒什麼其他特長。”
徐靈自詡地說,聽說林雨虹在背後說了不少自己的好話,當然是讓人高興的事情。
“另外,還要非常感謝你們,剛才救了我一命。”
“呵呵,這事你就不用提了,你是我們林家邀請的客人,你又是在我家門口出的事,我要是不管的話,其他人知道了,我們林家豈不是成了笑柄。”林海豪無所謂的說道,然後又露出嚴肅的表情:“言歸正傳,咱們還是談談中醫看病的事情。”
徐靈定定地看了林海豪一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林叔你是要看眼病對吧?”
林海豪眼睛瞪了一下,然後揉了揉右眼,笑道:“有那麼明顯嗎?我都沒開口居然這麼快就被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