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耳針刺血療法(1 / 1)
“呃,請齊教授務必通融一下。聽說你認為她的舞蹈因為太過清冷所以才不給透過,不過我覺得表演這種東西,多樣化才有意思,如果都是熱熱鬧鬧的也挺容易審美疲勞不是麼……”
“不用多說了,按照我的標準……咳咳……不透過就是不透過,你來求情也……咳咳……沒用。”
齊海蘭說話太快就容易咳嗽,她都抬手擋著嘴咳嗽,看起來非常淑女,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齊教授……”
“我都說……咳咳……不用說了……就算你跟許校長有關係……咳咳……我也不會答應你。”齊海蘭態度堅決。
徐靈早就想到自己這次上門求情會碰到釘子。
因為,齊海蘭的嚴苛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對自己要求很高,對別人要求也很高,那些上她專業課的學生一個個都苦不堪言。
果然名不虛傳啊。
“呵呵,我就知道齊教授你會這麼說。”徐靈無所謂地笑笑,“我跟齊教授你不是親戚,之前也沒有任何交情,你不答應我是正常的。不過,咱們可以談條件……”
“什麼條件?你想用……咳咳……錢賄賂我嗎?”齊海蘭眼中頓時出現厭惡的表情。
“齊教授,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一個窮學生哪來的錢,再說,就算我有錢,我也不會做這種事,因為誰都知道你齊教授是公正不阿的人。”
徐靈這招叫變相拍馬屁。
齊海蘭的臉色緩和下來,看著徐靈一副有所準備的模樣,心裡反而更加好奇起來,除了錢,這徐靈還能拿出什麼令自己動心的條件,又道:“那你想談什麼條件?”
“教授你得的也是流行性風熱感冒對吧,喉嚨那麼不舒服還堅持來給學生上課,實在是教師的典範,令人佩服。所以,我想說,如果我能治好你的喉痛,能不能請你幫我那個忙。”
“你能治好?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嗎?”齊海蘭感興趣地問。
“我倒是沒有給人治過喉痛,不過我們中醫看病,都是以不變應萬變的,喉痛也好,頭疼也好,一樣都是辨證治療,感覺沒什麼差別。”
如果換做是別人這麼說,齊海蘭早就把對方轟出去了。
自己堂堂一個醫學院的教授,卻讓一個學生來給自己看病,這事傳出去還得了?
齊海蘭這種嚴於律己又熱衷學術的人,最欣賞就是學習優秀能力出眾學生,如果徐靈真有那個本事的話,她倒不介意破例給他一個機會。
“好,我就讓給你看看……咳咳……如果真有療效的話,我就同意……咳咳……把你提到的那個節目改為透過。”
徐靈一聽就笑了,然後起身到門口把門給關上反鎖,開啟燈管,還拉上了窗簾。
“你要……咳咳咳……幹什麼?”齊海蘭被徐靈的舉動嚇了一跳。
“沒什麼,只是不想被外人看到,我給齊教授看病,這樣傳出去影響不太好。”
聽徐靈這麼一解釋,齊海蘭頓時釋然了,這個徐靈考慮的還挺周全。
“那,趁著現在沒人,齊教授,咱們開始吧。”徐靈說著又走了回來。
徐靈一隻手按在辦公桌上,另一隻手掏出手機開啟閃光燈,然後朝著齊海蘭俯下身,道:“齊教授,張嘴吐舌。”
齊海蘭當然知道徐靈是要舌診,不過在自己辦公室裡,給一個學生看舌頭,這種體驗還真是前所未有。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這才緩緩張開嘴來,伸出舌頭。
“舌下。”徐靈提醒道。
齊海蘭於是又用舌頭頂著上顎,感覺挺尷尬的,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
徐靈收起手機,重新坐好,道:“行了,齊教授,接下來伸出手來。”
齊海蘭伸出右手。
“不是,兩隻手同時伸出來。”
“同時?”齊海蘭還沒見過這樣號脈的,一般都是先號一隻手,然後再號另外一隻手。
“對,我有兩隻手,自然可以同時兩手號脈。”徐靈解釋道。
齊海蘭無奈照做,都到這個地步了,不可能說因為徐靈的脈診手法古怪,就不讓他看了,說不定人家這是什麼秘傳的手法呢。
徐靈正對著齊海蘭坐著,兩手各自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齊海蘭的脈門上。
接著,他點點頭,似乎已經心裡有數,然後又抓起齊海蘭的手,揉揉捏捏。
齊海蘭感覺徐靈在趁機佔自己便宜,立即將兩手抽回去,瞪著眼說:“還有你這樣看病的嗎?”
徐靈臉部紅心不跳地說:“齊教授,這是手診啊,難道你不知道?手診的話,除了要看手指甲,掌心的顏色變化,還要看手掌的軟硬度,我不捏幾下的話,怎麼知道軟硬度?”
齊海蘭聽徐靈這樣一說,還真是找不到話來反駁,因為手診的施行辦法確實是這樣,只不過,現在很少中醫給人看病會用到手診的,基本都是以脈診舌診為主。
“那現在看完了嘛?”
雖說明知道徐靈剛才那是看病,可是齊海蘭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的。
“看完了。”徐靈點點頭,卻又忽然站起來彎下腰,把臉給湊過來。
嚇得齊海蘭身體後仰往後躲去。
“你又幹什麼?”
“我想看看齊教授你的耳朵?”
“耳朵?難道你也會耳診?”
齊海蘭真沒看出來,這個叫徐靈的學生,給人看個咽喉腫痛居然還有這麼多花樣,等一下說著說著,該不會還要自己掀起衣服給他檢查吧。
要知道,中醫比較冷門的診斷手法,除了耳診外,還有臍診和腹診,後邊的兩種診斷方式肯定是要掀衣服的。
“齊教授,麻煩你側過身去,讓我看看你的耳背。”徐靈又掏出手機開啟照明功能。
齊海蘭強忍著不快,側身給徐靈做了檢查。
她已經想好了,要是徐靈讓她脫衣服,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行了,已經看完了。”
徐靈又重新坐回座位去,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似乎覺得能讓全校都敬畏的美女教授乖乖聽從自己的擺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齊教授,你先說說你服用過什麼藥方吧,我相信你在喉痛初起的時候,肯定有自己服用藥方。”
“藥方我選的是普濟消毒飲。咳咳咳……喝過兩次……”
齊海蘭沒有說出來的是,原本喉嚨只是有點乾澀發癢,喝藥後就感覺堵住了,更加難受,所以她才不敢再隨便給自己抓藥。
徐靈點點頭,笑道:“那個藥方疏風散熱,治療風熱喉痛確實有效,可惜你的病因是中虛火逆,所以根本是藥不對症。”
“中虛火逆?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你的大拇指指甲發紅,說明肺經有熱,中指指甲發白,說明心火不降,無名指指甲發紅,說明心火上炎,脈象又是重按無力,舌苔少,舌質紅,說明胃氣不足,結合起來看,百分百是中虛火逆,治療應該以補為主,以清為次,使用麥門冬湯才合適,一味清熱去火只會讓中氣更傷。”
徐靈娓娓道來。
齊海蘭的專業是研究中藥的,對醫理其實並不算精通,可是聽完徐靈的分析後,覺得還真有道理,要不然自己喝下那副藥不可能會出現反效果。
“不過,麥門冬湯起碼也要喝個兩三天才能治好,為了能夠快速治好你的喉痛,讓你下午能夠正常上課,我決定使用一種特殊的療法。”
說著,徐靈從腰包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邊裝著藍色的塑膠物體。
齊海蘭一看就認出來了,那是測量血脂的時候會用到的一次性放血針。
“你要給我放血?”
“沒錯,齊教授應該不會害怕吧?”
徐靈看見齊海蘭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
“你要……咳咳……在哪裡放血?”齊海蘭臉色發白。
“耳朵。準確來說是耳背的淺表靜脈,出血少癒合快。”
“耳部刺血療法?你連這都也會?”齊海蘭目瞪口呆。
“沒錯。既然齊教授你也知道,那我就不多做解釋了。”
徐靈拿著一次性放血針走到了齊海蘭的身後,然後又掏出了準備用來擦血的乾淨紙巾。
“齊教授,放心吧,我手法很快的,而且這針尖很小,不會很疼。你做好心理準備,我馬上就開始了。”
“嗯……”齊海蘭應了一聲,正襟危坐,不敢輕易動彈。
在動手前,還要按摩一下耳朵,讓耳朵充血,讓血管浮起來,這樣才容易扎針。
按摩過後,徐靈開始在下針,扎一下瞬間拔出,然後等著鮮血從針孔流出。
“怎麼樣,齊教授,疼不疼?”
“還行,你這是第幾次給人耳針放血?”
“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齊海蘭大驚,這不是拿她當小白鼠嗎?
“呵呵,齊教授,幹嘛那麼驚訝,雖然我是第一次,但是耳針刺血跟針灸比起來簡單多了,只需要找到相應的幾個耳穴和靜脈,放血就可以了,不需要太複雜的手法。”
“就算簡單,你也不能……拿我來當你的第一個實驗者啊!怎麼樣,出血多不多?”齊海蘭不禁為自己擔憂起來。
“不多不多。我現在就給你擦擦。”
這時,忽然有人開門,發現門把擰不開,又掏出鑰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