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倚高財而萬物,恃厚貌以欺人!(1 / 1)
柳青曼帶著安琪來到小區附近的超市,在裡面精心挑選著食材,安琪撇撇嘴不滿地說道:“說好的請我吃大餐呢?怎麼是自己買菜做啊?”
頓了頓,安琪瞪大眼睛:“青曼,你的公司該不會真的經營不下去破產了吧?”
“烏鴉嘴!”
柳青曼沒好氣地白了眼安琪:“你特意來江州找我,我總不能帶你在外面吃飯吧,那多沒禮貌啊!”
“嘻嘻,青曼,其實我是休假,有些無聊才來找你玩的。”安琪笑著摟住柳青曼的胳膊:“在家吃就在家吃吧,是你做飯嗎?”
“嗯,是我做。”柳青曼點點頭:“不過也算你運氣不好,恰巧周元這兩天不在家,他做飯的手藝可比我高多了。”
“切,我才不要吃周元那個傢伙做的飯菜呢。”
安琪輕哼一聲,忽然忍不住開口問道:“青曼,你該不會真的已經接受周元那個窩囊廢了吧?”
話落,柳青曼驟然停下腳步,美眸裡閃過一絲不悅,秀眉微微蹙起,盯著安琪,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語氣認真地說道:“安琪,咱們是好姐妹,你不可以再這麼說周元,現在的他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安琪愣了愣,見柳青曼表情嚴肅,好奇道:“青曼,周元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現在這麼維護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初跟他結婚,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情吧?”
聞言,柳青曼俏臉一紅,小聲道:“此一時彼一時嘛,周元他現在對我很好,我也很滿意。總之,你要是還把我當成好姐妹的話,就不許再說那樣的話。”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錯了還不行嘛。”
安琪嬉皮笑臉地道了個歉,心裡卻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真心為她這個好姐妹感到不值。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怎麼柳青曼跟那個廢物結婚都兩年了,到現在還沒醒悟過來,反而卻越陷越深了呢?
周元她見過一次。
那個傢伙除了長相還說得過去,其他方面真可謂是一無是處。
自卑,怯懦,沒上進心,跟人說話的時候連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看,言行舉止透著一股濃濃的屌絲味兒,而且事業上也是毫無建樹。
如果非要說優點的話,那隻能說他算得上是個‘老實人’了。
只不過現在的社會,‘老實人’這三個字對一個男人來說算得上是一種諷刺了。
這種人,只適合接盤,哪裡配得上自己這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好姐妹了。
想到這裡,安琪看向柳青曼的目光中,充滿了惋惜和同情。
忽然,安琪眨了眨眼睛,湊到柳青曼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話落,柳青曼俏臉頓時一片緋紅,羞得有些無地自容:“安琪你!這話你都問得出口,你可真是個女流氓!”
“那看來你跟周元是睡過嘍?”安琪眯起眼睛說道。
柳青曼臉色發燙,眼神躲閃,嬌斥道:“安琪,我現在命令你終止這個話題!”
“顧左右而言他,唉……”
安琪一看柳青曼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目光一黯,忍不住感慨道:“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青曼,你墮落了!”
“呵。”
柳青曼笑了笑:“如果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墮落的話,那我寧願就這樣墮落下去!不像你這樣,都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要你!”
“柳青曼,你過分了啊!”安琪不滿道:“誰說本姑娘沒人要的,我只是寧缺毋濫而已。”
“誰讓你一直詆譭我老公的。”柳青曼嫣然一笑,儼然一副護夫狂魔的模樣。
“切,周元還用得著我去詆譭,就他那種屌絲……呃,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你這個被婚姻衝昏頭腦的傻女人又要生氣了。”
安琪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忽然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對了青曼,你一直在江州市,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江一塵’的人?”
“江一塵?”
柳青曼秀眉微蹙,努力思索了片刻後,搖頭道:“沒聽說過。”
“哦,那好吧。”
安琪的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怎麼了?”柳青曼好奇道。
“沒什麼,買菜吧。”
十分鐘後,兩人各拎著一大包的食材回到了柳青曼的家。家裡只有趙鳳茹一個人在,她看到女兒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孩,神情微微有些錯愕,思索片刻後眼睛豁然一亮:“喲,這不是安琪嘛,真是稀客!”
“阿姨好!”安琪甜甜一笑。
趙鳳茹熱情地拉著安琪的手坐到沙發上聊起了家常,柳青曼帶著食材走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安琪看著一大桌子豐盛的菜餚,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風捲殘雲地吃了起來。
“安琪,你慢點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逃荒到我家來了呢!”柳青曼笑了笑。
“那有什麼,這兒又沒有外人。”
安琪吃著菜,含糊不清地說道;“青曼,你做飯的手藝真好,誰要娶了你啊……呃,便宜周元那小子了!”
“周元的手藝比我好十倍,應該是便宜我了才對。”柳青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打住!打住!”
安琪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你就算把周元給吹上天,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就是!”
趙鳳茹點點頭,對安琪的話深以為然,看了眼自己女兒,撇撇嘴說道:“周元那小子到現在連一份工作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給我家青曼灌了什麼迷魂湯,哼!”
“不會吧?”安琪瞪大眼睛:“周元連份工作都沒有?青曼,你別告訴我,周元入贅到你們家之後,一直靠你在養著吧?”
“我吃飽了!”
柳青曼賭氣似的說道,目光一黯,然後往樓上走去。她想不通,只是吃個飯而已,怎麼變成了周元的批鬥大會。
見此一幕,安琪連忙起身:“對不起青曼……”
剛一起身,卻被趙鳳茹給攔了下來:“算了安琪,別理青曼,她現在對周元是鬼迷心竅了,容不得別人說周元的半點不是,來,吃菜!”
……
江州市某棟公寓。
江一塵來到公寓的門前,正準備敲門,卻忽然聽到屋內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若不是他修道多年,身體的各項感官異常敏銳,還真不太好察覺。
沉吟片刻,江一塵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失望,然後敲了敲門。
“誰?!”
瞬間,屋內有個粗狂的聲音警惕地問道。
“來幫你們的人。”江一塵說道。
大概過了十幾秒,門被緩緩開啟。屋內的四五個西裝保鏢看到站在門口的江一塵後,神情微微一愣,忍不住面面相覷。
江一塵一邊抬步走進屋內,一邊淡淡地問道:“江鋒人呢?”
“江少他……”一名保鏢看了眼裡屋緊鎖的房間門,剛準備脫口而出,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臉生,當即冷冷地盯著他,一臉狐疑道:“你到底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還有,你竟然敢直呼咱們少爺的名字?!”
話落,剩餘的幾名保鏢立馬就把江一塵給團團圍住了,臉上流露出了異常警惕的神色。
他們也覺得這個年輕人的來路似乎有點問題。
“讓開!別丟人現眼了!”
江一塵瞥了眼這幾名保鏢,嗤笑連連。
說著,他就準備向那間緊鎖的房間走去。
“站住!”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行事的風格雖然讓幾名保鏢心裡很不爽,但是顧忌到這個人可能就是江家家主派來協助少爺的,所以一時間也沒人敢動手。
可眼下江少正在裡屋‘辦事兒’呢,他們總不能讓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直接闖進去吧,萬一少爺被驚出個什麼閃失,他們可擔不起那個責任。
為首的保鏢直接就擋住了江一塵的去路,警惕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江一塵。”
江一塵?
幾名保鏢相互對視一眼後,紛紛搖了搖頭,他們在江家的時間也不短了,可從來沒聽說過有‘江一塵’這麼號人。
“怎麼證明你是老爺派來的?”
砰!
為首的保鏢話音還沒落下,江一塵微微眯起了眼睛,眾人還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這名保鏢便轟然倒地,不住地哀嚎。
瞬間,剩餘的四名保鏢大驚失色,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瞪大了眼睛。
草泥馬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呢?!
“還有人要質疑我的身份嗎?”
江一塵嘴角含著笑,淡淡地問了一句。
四人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他們知道江家能人輩出,有能力的人脾氣通常都不太好,如果真把這個年輕人給得罪了的話,肯定會步剛剛那名同僚的後塵。
“草泥馬的外面出什麼事了?!”
忽然,裡屋的江鋒怒吼一聲,隱隱喘著粗氣。
江一塵滿臉失望地搖了搖頭,走到門前,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之後,化拳為掌,就這麼輕輕一推,門竟然被推開了。
幾名保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在心裡驚歎此人實力的同時,也慶幸剛才沒有衝動地跟他動手。
“啊!”屋裡立馬就響起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江一塵看了眼床上正在肉搏的一對男女,嘴角浮現起一抹淡淡的譏笑。
關鍵時刻被人闖了進來,江鋒體內一股邪火頓時湧起,英俊帥氣的面容漲得通紅,看了眼這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陌生年輕人,頓時就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草泥馬的你他麼是誰啊?!沒看到本少正在辦事嘛?給老子滾!保鏢呢?你們他媽的都是死人啊!!”
吼完之後,江鋒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一把將女人臉上的被子掀開,表情猙獰地罵道:“草!遮你媽遮!睜開眼睛看著本少!!”
“不要!”女人面色潮紅,眼睛裡流露出慌亂的神色,怯生生地說了句,隨即扭頭看了眼仍然站在門口的江一塵,秀憤欲絕。
“你他麼的怎麼還不滾?”
江鋒盯著門口的江一塵,面容扭曲,嘴角微微抽搐:“很喜歡看少爺我辦事兒嗎?保鏢!給我弄死這個傻逼!!!”
“人呢臥槽!”
等了十幾秒鐘,絲毫沒看到保鏢來把這個不速之客給弄走,江鋒心裡咯噔一聲,陰著臉一言不發。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穿好衣服。”
江一塵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面色平靜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