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青曼,你被綠了!(1 / 1)
江一塵的話音剛落,江鋒頓時面色狂變,瞳孔驟然收縮。
私生子?!!
江鋒心裡咯噔一聲,陰著臉,目光灼灼地盯著江一塵,似乎在思考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片刻後,他發現這個江一塵眉宇間確實跟父親有三分的相似,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看來你是相信了。”江一塵淡淡地說了句,隨即坐到了沙發上。
江鋒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沉吟片刻後,冷冷地質問道:“既然你也是父親的兒子,那我怎麼從來沒聽父親提起過你?”
“私生子嘛,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江一塵笑了笑,開口解釋道:“別說是你了,整個江家知道我存在的,也不過兩個人而已。”
話落,江鋒劍眉緊皺,心裡沒來由的感受到一絲危機感,眯起眼睛警惕地盯著江一塵:“父親派你來協助我,究竟有何用意?”
“這個問題嘛,你就得去問咱們那個風流成性的父親了。”
江一塵聳聳肩,眸子裡閃爍出一絲亮光,似笑非笑道:“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有些緊張?”
江鋒臉色陰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能不緊張嘛!
自己這二十多年來,一直被江家當成是接班人來培養,深得父親的喜愛。事實上,他這個江家的少爺的確也很出色,不論是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眾人當之無愧的焦點。
然而現在,就因為自己在江州市把事情給辦砸了,父親竟然把他隱藏多年的私生子給派來‘協助’自己!
這對江鋒來說,無疑是個危險的訊號。
更何況,這個江一塵實力非常恐怖,如果存心跟自己爭家主之位的話,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裡,江鋒內心一陣悲涼。
難道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要為他人做嫁衣嗎?
“放輕鬆點,江少爺。”
江一塵緩緩開口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這次的對手足夠強大的話,我想父親他永遠都不會讓我出現在你的面前。身為江家的一名私生子,我的思想覺悟很高的,從來沒想過要跟你爭什麼家主之位,一來確實沒什麼興趣,二來,每天一起床就要為那麼多人的吃飯問題操心,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等解決了江家的對手,我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話音落下,江鋒臉上陰冷的神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下來。
只要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江家少爺’不跟自己爭搶家主之位,那一切都好商量。
“你想怎麼對付周元?”江鋒忽然開口問道。
江一塵眉頭輕輕一挑,嘴角微微含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先把周元這個人的情況給我講一講吧。”
聞言,江鋒目光微動,先是警惕地走到門口開啟門往外看了一眼,隨即再把門給反鎖,一臉凝重地坐在了江一塵的對面。
“看來這個人身上有秘密啊。”江一塵眯起眼睛笑了笑。
江鋒點點頭,一臉凝重地開口了,將他知道關於周元的任何訊息都一五一十地說給了江一塵聽。
期間,江一塵並沒有開口打斷江鋒,只是靜靜地聆聽著,時不時地皺起眉頭,像是在努力思索些什麼。
半個小時後,聽完江鋒的話,江一塵目光微動,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倒是有些奇怪了啊!”
緊接著,他眉頭緊鎖,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他在龍虎山修道二十年,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正規化商經》和能夠治療斷腿的古方,並不是因為他孤陋寡聞,而是在華夏的歷史長河中,有很多東西都已經失傳了。
這個周元哪裡來的這些東西?
再說了,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會有化境巔峰的修為?
難道他跟自己一樣,也是個萬中無一的天才?!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之前為何又默默無聞呢?
這個人太過於神秘和離奇了,如果不是江鋒親口對自己說的這些,他甚至懷疑這些訊息的真實性。
忽然,江一塵想到一件事,疑惑地問道:“血靈草也是被這個周元搶走的?殺人越貨?”
江鋒點點頭,面色凝重道:“十有八九是這個周元搞的鬼!”
“只是,按照你的說法,血靈草生長在靈心湖的湖底,周元他是怎麼知道的?”江一塵眯起眼睛問道。
“這個……我確實不太清楚。”江鋒搖搖頭說道:“這個周元的確很神秘。”
江一塵沉吟片刻,說道:“我有種直覺,這個周元跟二十年前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江鋒心裡一驚,下意識地瞪大眼睛:“葉老之前倒是也這麼猜測過,但是始終沒辦法解釋這兩人為什麼相貌不同,而且年齡差距過大。”
“我甚至懷疑這個周元……”
江一塵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想法,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猶豫了半響,還是沒能把這個想法給說出來。
畢竟,這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懷疑他怎麼了?”江鋒急切地問道。
“沒什麼。”
江一塵擺擺手,面色凝重道:“這樣,你明天一早安排我跟葉老見上一面,我想跟他當面聊聊,然後你現在安排人去調查周元以前的資訊,越詳細越好。”
“要這麼著急嗎?”江鋒一時間不明白他此舉的用意。
“越快越好!”
江一塵點點頭,眼神銳利如刀:“或許,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要我說,反正周元現在不在江州市,我們不如直接去綁架他老婆和小姨子,如此一來,還怕他不乖乖地束手就擒嗎?”
江鋒一雙眸子裡閃過陰狠之色:“你來之前我就想過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周元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人手。現在你來了,萬事俱備,咱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你看怎麼樣?”
話落,江一塵一言不發,目光灼灼地盯著江鋒,直到把江鋒給看得渾身有些不自在,這才淡淡地說道:“江鋒,你是不是除了綁架老人和女人,別的什麼都不會了?”
“你!你什麼意思?!”江鋒頓時惱羞成怒,江一塵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之前的事情你還不嫌丟人嗎?”
江一塵眉頭輕輕一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江家未來的家主如果是這樣做事風格的話,我真為江家的前途和命運感到擔憂。”
話落,江鋒眼角一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煞是難看。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種做法太過於下作,如果傳出去的話,對江家的形象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面對周元這個神秘莫測的傢伙,他真的想不出其他別的辦法了。
之前在茶樓裡,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臨了卻功虧一簣。他到現在都搞不明白,周元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那你想怎麼做?”江鋒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
說著,江一塵淡淡地瞥了眼江鋒,起身走向衛生間:“我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我希望明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你能查出一些我想要的訊息來。”
看了眼江一塵的背影,江鋒寒著臉,憋著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
做了二十多年的江家少爺,他何曾像今天這樣受了這麼多的窩囊氣。
黃瘸子那個老東西動手打自己不說,現在突然又冒出來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更可氣的是,這個江一塵竟然從始至終都在對自己發號施令。
可無奈,自己還只能聽從他的吩咐去辦事。
這讓一向都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江鋒內心異常憋屈。
但願他是真的對江家的家主之位沒有任何覬覦之心吧!
江鋒嘆了口氣,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
柳青曼家。
安琪吃完飯就上樓去了,見柳青曼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洗完澡穿著睡衣正在吹頭髮,立馬就笑嘻嘻地走過去:“對不起青曼,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周元那個人之前給我的印象太差了嘛。”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柳青曼瞥了眼安琪,淡淡地說道。
“是是是,我保證以後注意。對了青曼,周元今天晚上不回來的話,那咱倆一起睡吧?”安琪眨了眨眼睛。
“啊?好呀!”柳青曼微微一愣,隨即俏臉一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那咱們待會兒去客房睡吧。”
“哎,對了青曼。”安琪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你說,如果一個已婚的男人夜不歸宿,那他是幹什麼去了?”
話落,柳青曼面色一滯,狠狠地瞪了眼安琪,沒好氣地說道:“安琪,我警告你別挑事兒啊!”
“青曼,我沒有!”
安琪極力否認:“咱們就事論事嘛,你猜周元他現在在做什麼?”
聞言,柳青曼心裡微微有些發酸。
這種感覺有點像之前周元不告而別彷彿人間蒸發般消失了三天,柳青曼一個人在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備受煎熬。
出於信任,周元這次離開之後,她並沒有多加詢問,只是千叮嚀萬囑咐他照顧好自己。可是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徹夜不歸呢?
想到這裡,柳青曼心裡七上八下的,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不怪她敏感,只是柳青曼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周元在外面的情況可謂是知之甚少。
她甚至有種直覺,周元刻意向自己隱瞞了很多的秘密。
遠的不說,就拿他跟瑤瑤下象棋這件事來說,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連續下贏象棋大師兩次呢?
更何況,她之前也從來沒見過周元下棋。
“好了好了,安琪你休想挑撥我跟周元的夫妻感情。”柳青曼白了眼安琪,一臉幸福的說道:“我相信周元他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話雖如此,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正所謂‘關心則亂’,她越是在乎周元,就越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
“切!青曼,你少安慰自己了。”安琪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道:“男人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是清楚一些的,但凡是夜不歸宿的男人,或多或少都不老實,你可別被周元的表象給矇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