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種你狠狠地打(1 / 1)
陳飛來到拘留室,看了裡面的秦風一眼,頓時放下心來。
“把他帶去我的辦公室,我要審他!”
秦風很快被帶到了陳飛的辦公室,陳飛走到門口,對其餘人道:“去走廊守著,任何人不許靠近。”
“是!”
關上門,陳飛才轉身,笑看著被銬住的秦風。
“你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啊,竟敢懟我表哥,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哦?有多厲害?”秦風滿臉的不在乎。
陳飛見狀,也不生氣,坐下來,拿出一份檔案,砸在秦風面前,道:“這是近些年來柳城發生的案子,至今也沒有抓到那些犯罪之人。如今你來了,這些案子總算能處理了。”
秦風笑道:“你是想把這些案子,全部弄到我頭上來?”
“是!”
“證據呢?”
“正在偽造,一會兒我們會把你的頭髮,指紋,血液樣本這些全部提取,然後拿去偽造證據,到時候你想不承認都難。”
秦風瞳孔微縮,道:“你這是知法犯法!”
“誰知道呢?你去告訴他們,說是我冤枉你的啊,看看有沒有人信你。實話告訴你,柳城的這些媒體,都有我表哥的股份,他一開口,誰也不會替你伸冤。而只要媒體們宣傳你的犯罪事實,老百姓們也會深信不疑。”
秦風聞言,笑道:“看來我馬上就要成為一個臭名昭著的犯罪者了,對嗎?”
“是!”
“沒有任何餘地?”
“有!答應替我表哥做事,你馬上就能得到自由。”
秦風沉默半天,道:“看來我不答應都不行了?”
“行是行,得坐牢!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誰願意當冤大頭去坐牢?”
陳飛一喜:“那你是答應咯?”
“我也不答應,我說過,我不會給人做狗,尤其是蘇恆的狗。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還真是一條好狗!”
“你...”
陳飛頓時被激怒了,大聲道:“打!狠狠地打。”
下屬來到他面前,提醒道:“頭兒,濫用私刑是犯法的!”
“犯你媽的法,這裡老子就是法!”
秦風冷笑,道:“你最好用力點打,你要是下手輕了,你就是我兒子!不對,我生不出你這種膿包兒子。”
“好,我一定保證讓你舒坦!”陳飛氣得滿臉肥肉亂顫,指著其他下屬道:“給我打,打殘了了我負責,打死了拖去餵狗!”
一時間,辦公室裡傳來了毆打聲,還有秦風的慘叫聲,當然那是裝出來的,至於為什麼要裝,也只有他清楚。
“陳飛,你個死胖子,你打不死我的話,你就等著給我當兒子!”
慘叫聲還在繼續,但秦風的謾罵聲依舊沒有停。陳飛被罵得火大,抽出自己的皮帶,上前對著秦風又是一陣抽。此時的秦風已經皮開肉綻。他的修為雖然已經恢復,但是身體卻還保持著很弱的狀態。
如果沒有真元護體,還是很容易受傷的。
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也不打算動用真元修復,否則的話,一瞬間就能癒合。
大概打了一個多小時,辦公室裡的罵聲還未停歇,陳飛的人卻已經動不了了。
“頭兒,太累了!這孫子太經打了!”
“瑪德,這人是小強轉世?好在昏過去了!”
秦風確實已經昏過去了,準確來說,是睡過去了。他捱了一個小時的毒打,看起來十分悽慘,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疼,因為他將所有感覺隔絕,自然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陳飛深吸一口氣,似乎胸中的怒火少了些。
“把他帶回拘留室,晚點再審!”
“是!”
眾人去拉秦風,哪知道秦風突然睜開眼,問道:“怎麼不打了?陳飛,你願意當我兒子了嗎?哈哈,那你先跪下磕幾個頭,我看看要不要收你做兒子!”
陳飛一聽到這討厭的聲音又傳來,整個人毛都炸開了,只見他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之後指著了秦風的腦袋。
“信不信勞資一槍打死你啊?”
秦風眼神微微眯起,盯著那漆黑幽深的槍口,卻沒有半點恐懼之色。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陳飛開槍之前就將他殺死。
“你有本事的話,就開槍試試?”秦風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一瞬間,整間屋子都冷了下來,陳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慌。
他的手顫抖起來,臉上冒出了冷汗。
“你以為我不敢?”
“我就賭你不敢!”
“你特麼的,勞資崩了你!”
陳飛嘴上說著很兇,實際是卻還是沒敢開槍。
下屬們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拉住他:“頭兒,消消氣,消消氣,跟這廢物一般見識幹嘛?咱們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他。”
陳飛見有臺階下,忙道:“不是我不敢啊,是大家拉開了我,算這小子命大!”
“那是當然,局裡誰不知道頭兒你膽子最大?只是這廢物不值得你浪費一顆子彈而已,走走走,咱們喝酒去。”
陳飛被下屬拉著走了,秦風又被帶回了拘留室。
下午時分,蘇恆來了,當他看到滿身傷痕的秦風,笑道:“我的好妹夫,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秦風斜視了他一眼,不答話。
蘇恆見狀,也不再自討沒趣,冷下了臉,問旁邊的陳飛道:“他答應了嗎?”
“沒呢,表哥,這孫子硬氣得很!”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那些證據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毫無破綻!”
“很好,把他送上法庭吧,至於怎麼判,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
“是!”
兩人剛剛走到門邊,忽然外面跑來一個陳飛的下屬,慌忙地對陳飛道:“頭兒,張警官來了!”
“哪個張警官?”
“還能是誰?張如玉啊!”
臥槽?陳飛心中一顫,忙看向蘇恆,道:“表哥,你快從後門離開,不能讓這張如玉看到咱們在一起啊。”
“一個娘們兒你怕什麼?”蘇恆倒是沒聽過張如玉的名字。
“他不是娘們兒,男的,是我的上司,剛上任不久的,據說不好對付。”
蘇恆皺起了眉頭,最終還是聽陳飛的,從後門匆匆而去。
陳飛也不敢耽誤,急忙向著辦公室走去,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見裡面坐著一個人。這個人長得貌美如花,五官精緻,皮膚細膩,尤其是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還有陰柔嫵媚的臉蛋,讓許多女人都自愧不如。
“你就是陳飛?”張如玉問道,聲音低沉無力。
若不是聽他的聲音,任何人光看他的長相,必定都以為這是個娘們兒,實際是,人家是真真正正的爺們!
“是,是我!長官有什麼吩咐?”
張如玉聞言,站起身來,走到陳飛身邊,竟比陳飛高了半個頭。
“我聽說你這裡收監了一個嫌疑人,是真的嗎?”
陳飛心中一跳,暗道不妙:“我...我...”
“有這回事嗎?”張如玉的聲音大了一些。
“有,有,就在拘留室裡!”
“好,帶他來見我!”
陳飛心中一跳,他剛把秦風打得半死,現在怎敢帶出來見人?這上司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看來來者不善啊。得想法子先應付過去再說。
只見他眼珠一轉,道:“長官,你大老遠趕來,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下?然後我再替你接風洗塵?至於公事的話,晚點再談如何?”
張如玉見狀,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挺懂事的啊!也好,正好我也累了,那...你就給我接風洗塵?”
陳飛聞言,大喜,一顆心安穩下來,笑道:“保證讓長官滿意,請跟我來。”
就這樣,張如玉跟著陳飛走了出去,對秦風的事情半句沒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