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藥方(1 / 1)

加入書籤

師範校園內,穿著白色麵包塊羽絨服的女生踩著雪走在小路上。

雪地靴與雪層接觸,發出獨特的聲響,她似乎很喜歡這種聲音,步伐越來越輕快了。

很多人看到她,都不禁詫異,這還是那個超級無敵的拜金女左唯嗎?

這明明是個文靜又俏皮的鄰家小姐姐好不好。

卸掉了濃妝,左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認真的讀書,沒課了就去打工,很充實,同樣也很幸福。

這一切,都是葉凡給的。

自從她爸被抓去強制戒毒後,她就再也不用擔心有高利貸追債到學校了,更不用擔心有人偷走媽媽留給她的遺物。

至於生活費,她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她漂亮,能夠勤快,師範附近的店都喜歡用的,甚至有一家女僕店,願意用高價僱她。

可她覺得,女僕店還是有點擦邊球的,她怕葉凡會不喜歡,所以敬而遠之。

當然,她倒是也沒想跟葉凡發生什麼,只是單純的把葉凡當成恩人當成貴人,所以想要在葉凡面前表現的更好而已。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穿慣了昂貴的皮草後,左唯並不覺得羽絨服哪裡不好,她甚至覺得,這才是這個年紀女生應該穿的。

一直以來,她都在承受著這個年齡無法承受的事情,如今終於正常了,她很高興與過去告別。

當然。

很多人都認為,她是瞄上了哪個喜歡鄰家女孩型別的富二代,所以才裝模作樣。

但無所謂,她不在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BB去吧。

這時候。

小路的另一頭,走過來一個高挑的男人。

他穿著灰色的風衣,帶著條圍巾,整個人顯得非常有質感。

最讓人想要多看幾眼的,是他那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

只不過,左唯的目光,卻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便打算擦肩而過了。

然而。

男人卻是突然伸出手,將左唯給攔住了,但卻仍然看著前方,淡淡的說:“同學,我覺得你很特別,可以給我聯絡方式嗎?”

這是高冷的貴公子範兒嗎?

左唯瞥了他一眼,上上下下的看,不屑道:“娘們兒唧唧的,也想泡我?”

隨手撥開了男人的手,左唯離開。

風雪中,張晗徹底凌亂了,竟然有女人不為他的容顏傾倒!

“站住!”他快步追了上去,不可置通道:“你是在拒絕我嗎?”

左唯皺眉道:“不明顯嗎?”

“你是沒看清楚我的臉,還是認不出我身上穿的名牌?”張晗問道。

左唯不屑搖頭,嘲弄道:“你覺得自己很帥,一身名牌很有錢?別鬧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你太娘了。”

“你是覺得我比你還好看,所以自卑了是不是?”張晗繼續質問。

左唯懶得廢話,一個男人跟女人比誰好看,簡直是個笑話。

男人,不就應該像葉凡那樣有男人味兒嘛。

張晗見她又走了,一擺手,只能直接進行下一步了。

八名黑西裝出現將左唯攔住了,每一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箱子。

左唯皺眉道:“這可是學校,你想綁票啊?”

“不,我只是展現實力。”張晗從容的走到一名黑西裝身旁,開啟了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沓錢來,隨便向前一丟道:“我有錢,你無法想象的那種,我聽說你很愛錢,所以想試試多少錢能把你給砸服了。”

“每個箱子裡面都是錢嗎?”

“這一個箱子,怎麼也有幾十萬吧。”

“真他媽壕啊。”

“怪不得左唯變乖乖女了,原來是要釣這個神豪啊。”

“壕,砸我啊!”

附近的人開始起鬨,對左唯則是冷嘲熱諷。

然而。

左唯卻只是輕笑一聲,邁步離開,一邊道:“不好意思,現在我不愛錢了。”

“瞧不上這麼點錢嗎?”

張晗冷笑一聲,又擺擺手,接著便有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小路的盡頭,他淡淡的說:“做我女人,車你的,錢也是你的,別墅再送你一套,夠嗎?”

本以為,這些足夠打動一個拜金女了。

可是左唯的腳步卻是不停,走過了黑西裝,走過了勞斯萊斯,沒看錢一眼,沒看車一眼。

車子她最愛的是葉凡的輝騰,雖然輝騰還不如勞斯萊斯的排氣筒,可坐著卻是最有安全感。

房子她最喜歡的是葉凡的公寓,雖然那不是她的家,可她希望那是她的家。

其實她的想法現在非常簡單,那就是做一個好姑娘,然後報恩。

如此,便夠了。

看著左唯就這樣離開了,張晗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來。

他環顧四周,喃喃道:“她不是拜金女嗎?”

一個看似非常普通普通的男生走了過來,推了推厚重的眼鏡,說道:“張少,下次泡妞要先調查。左唯拜金,是因為她有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爸在外面欠了好多錢,所以她不得不去賺錢還債。但現在她老爸的事情解決了,自然就不會拜金了。哦,你可能還不知道,左唯在初高中時,其實是出了名的清高,追她的人排成排,可甭管再有錢,她都不會看一眼。”

“你知道我?”張晗皺眉。

眼鏡男很矜持的笑了笑,說道:“我叫周飛鵬,周家人,從前宴會上我們見過很多次,但那時候你都只會與周飛宇攀交情,並沒有注意到我。”

“周家人讀師範?”張晗有些難以置信。

周飛鵬一笑道:“如果不是我讀了個註定沒有遠大前程的師範,你以為周飛宇會讓我好好的活著嗎?”

冰城這一支周家,如今這一代中,除了周飛宇,就僅剩周飛鵬一個成年男人了。

原本還有四個兄弟的,但卻都死在意外中,至於是怎麼死的,大家都知道,可卻不敢說。

家族鬥爭,從來都是殘酷的。

張晗覺得自己有了意外收穫,因為周飛鵬看上去,並非是表現出的這樣人畜無害。

至少他能在周飛宇的威懾下平安的活到現在,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了。

如果在周家內部安排一個自己人,將來奪權時,一定就更簡單了。

“現在周飛宇失蹤了,你就成了周氏熱門繼承人了。”張晗眼含深意道。

周飛鵬淡淡一笑道:“張少說笑了,我沒有任何根基,不是周寧玉的對手。”

“根基可以有。”張晗讀懂了周飛鵬的言外之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