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感受痛苦吧(1 / 1)

加入書籤

“怎麼?你要用妖法讓我屈服?”仲良翰睜開眼睛,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許書文。

許書文笑了笑:“你的眼神很好,希望你一會兒還能保持。”

許書文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一使勁,仲良翰一聲慘叫,肩膀直接碎成了骨頭渣渣,鮮血從中間流出來,浸溼了他的衣服,一側的胳膊好像是掛在上面一樣,如果把衣服掀開,一定會看到一幅十分恐怖的場景。

修行者裡,純粹的好人大概是不存在的,修行本身就是爭奪資源,爭奪之中,哪有不死人的?

即使是同門之內,也依舊是要為了資源搶破頭。

一枚丹藥可以延長壽命幾十年,一件法器可以在鬥法中勝出,一個法陣可以大大縮短修行的時間。

這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壽命,修行者壽命很長,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修行者修煉很慢,最缺少的也是時間。

仲良翰身體傾倒,額頭上有細汗流出,咬著牙堅持著不讓自己喊出來。

“玩了一輩子鷹,卻讓鷹啄了眼睛,今天是我栽了。”

“你怎麼敢這樣!我告訴你,我們南山壽宮背後是你想象不到的存在!”

“你以為你一個人真的能毀掉南山壽宮嗎?南山壽宮上千年的基業,家底深厚程度你無法想象!”

“你再強大,終究只有一個人,你以為你是誰?”

仲良翰身後的幾個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溜鬚拍馬習慣了,見仲良翰的樣子,居然忍不住再度開口了,好像也不怕許書文了。

怎麼可能不怕?

話才說完,他們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惹了大麻煩,幾人對視一眼,一個人直接轉身往後跑。

有一就有二,一見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急忙緊跟其後,生怕跑在最後面被許書文逮到。

看他們的狼狽樣子,許書文都忍不住笑了,在仲良翰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說道:“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你不需要跑的比熊快,只要跑的比隊友快就行了。”

幾人聽到了許書文的話,跑步的速度更快樂,就像是田徑比賽四百米跑一樣。

“可惜我不是熊,跑的快的和跑的慢的,我都不可能放你們走的。”

許書文彎腰撿起幾個石子,輕輕一彈,那幾人幾乎不分先後的同時中招,全部一聲不吭的倒在地上。

“你不得好死,死後一定會墮入地獄,遭受酷刑。”仲良翰死死地盯著許書文,一副想要把他吃了的表情。

許書文看了看他,說道:“你一個修行者,怎麼還這麼迷信?人死如燈滅,哪有什麼地獄?”

“這既不科學,也不修仙。”

說著,許書文一腳踩斷了他的腿,仲良翰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你們精神裡咒是誰下的?防護被神識讀取記憶的法門,這不是你們這個水平的門派該有的手段。”

這種方法很巧妙,有仙界的風範,如果南山壽宮有這樣的高手沒理由不直接派出來對付自己。

“那是大能講法時的庇佑,怎麼樣害怕了?”仲良翰冷笑道。

“這樣啊。”許書文點了點頭,“給你個機會,你兒子其實還沒死,我在那個據點裡跟本沒見到他,但是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回去把他殺了。”

許書文一臉認真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騙人。

仲良翰聽了以後也猶豫了,他原以為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如果還沒有的話,在兒子和門派之間,他又該怎麼選擇。

“我告訴你。”

“這就對了。”許書文笑了,笑的天真爛漫,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陽光大男孩該有的笑容。

仲良翰先跟他說了南山壽宮的位置,接著,又和他講了關於一個大能的事。

原來,南山壽宮在今年突然被一個神秘的人找上,那人修為極高,遠不是所謂的結丹境、元嬰境的級別,而是一種沒辦法言語的程度。

那人來了以後,直接找到宮主,說是要送給南山壽宮一場大機緣,最開始沒有人信,只當他是來找茬的。

但是那人修為過於強悍,輕輕一點,就破了南山壽宮的四十九人大陣,這是由七名結丹境高手壓陣,全員承氣境組成的劍陣,據說曾經斬殺過元嬰境的高手。

就在眾人以為南山壽宮萬事休矣的時候,那人反而沒有再次動手,反而是坐下來為眾人講法。

他講的深入淺出,短短几句話就把時間最複雜的道法講的明明白白,眾人皆是驚訝,紛紛坐下來聽。

就這樣,他講了十天十夜,南山壽宮的絕大多數弟子都輪流來聽了他的講法。

聽完之後,眾人都有了那個精神上的防護,不僅如此,還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南山壽宮的宮主,更是聽完以後直接突破到了元嬰境。

宮主想要留那人做南山壽宮的太上長老,但是那人搖了搖頭,只說要南山壽宮幫他辦件事。

“你是有幾分實力,你比我強,如果給你幾百年的時間,或許也能到那個程度,但是現在你的要差得遠。”仲良翰眼睛眯了起來。

“你現在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要你願意加入南山壽宮,輔佐我兒子,我必然集中一切資源供你使用,蕭冬兒和潘子成也可以重新加入,納入你的麾下,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許書文冷笑一聲,“我同意了嗎?”

“對了,再告訴你件事,你兒子死了,我剛剛騙你的。”許書文攤了攤手。

仲良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彷彿看到了一個惡鬼,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魍魎。

“我跟你拼了!”仲良翰擺動著還能動的一隻手和一條腿,掙扎著要起來。

他灌注全部希望的兒子,就這麼沒了,許書文還屢次戲弄他,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但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廢人,又怎麼能對付得了許書文?

許書文一把扼住他的脖子,“痛苦嗎?痛苦就對了。”

“這麼多年來,蕭冬兒和潘子成都很痛苦,更多像他們一樣的人都很痛苦。”

“還有被你們南山壽宮欺壓的人,他們哪個不痛苦?”

“感受這份痛苦吧,這就是你們的罪孽。”

許書文一用力,仲良翰頓時斷了氣,雙手垂下,就像那些枉死在他手下的人一樣。

許書文丟下他,直接沖天而起。

清晨微光,太陽露頭,許書文迎著太陽,很快飛到了省城的一處郊外。

下面是一片樹林,但是許書文知道,那只是障眼法,整個樹林的上空有一層若隱若現的淡青色。

許書文拔下一根頭髮看了看。

“哎,得快點找替代品,這樣下去我在早晚要禿了。”

說罷,他輕輕一彈,髮絲飛快地向下俯衝,很快算過了那淡青色的屏障,在屏障上鑽了個洞。

緊接著,那屏障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破洞很快擴大,只用了幾秒就消失了。

屏障消失,露出了這片區域的本來面貌。

那一個建築群,古代的建築風格,看起來頗有歷史,同時還有種仙家韻味在裡面。

許書文重重落下,激起一陣塵土。

“有敵襲!”

“快結陣!快結陣!”

塵土飛揚中,許書文感到一陣靈力波動,雖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覺的到。

正準備拔頭髮,但是又想想自己的髮量,最終還是選擇了彎腰撿幾塊石子,雖然質量不好,但是湊活能用。

嘭!

許書文手中的石子飛出,隨後那片靈力的波動就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出現在不遠處。

“虹真仙,好久不見了,還是應該叫你現在的名字,許書文?”

許書文瞳孔一縮,這個聲音,他永遠不會忘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