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休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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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你別傷害我兒子!”蘇倫到底是疼愛這個兒子,不願意看他受苦,“謝浩之說只要我幫他拿到清靈鏡,就幫我突破到元嬰境,還把我兒子收為弟子。”

說著,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果他當初就知道還是這麼個結果,不知道還會不會同意謝浩之的建議。

“其他的呢?他要清靈鏡幹嘛?總不能用來化妝吧?”許書文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他根本就不關心南山壽宮為什麼這麼做,他只關心謝浩之的目的。

許書文把那年輕人的脖子捏的更緊了些,年輕人的臉憋的通紅,好像是嘴巴張得很大卻呼吸不到空氣,他死死地盯著蘇倫,像是在求救。

蘇倫的心好想也被捏住了一般,“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許仙師!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蘇倫聲淚俱下,周圍的弟子們互相對視,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宮主?如此卑微的向人求饒。

“許仙師,只要你放過我兒子,南山壽宮的所有東西都歸你!我們傳承千年的典籍,丹藥,法器,都是你的!”蘇倫眼巴巴的看著許書文,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老賊!你居然為了自己的兒子要出賣門派?!”

“我們南山壽宮沒有你這樣的宮主!”

蘇倫此時心裡只有救兒子,生怕這些人再胡說話,惹惱了許書文。

“許仙師,你稍等片刻,老朽這就殺了這幫聒噪的飛蟲。”

蘇倫的飛劍斷了,這些人的飛劍同樣也斷了,但是蘇倫畢竟是結丹境巔峰,又是南山壽宮的宮主,實力還是不錯的。

只見他從懷裡又掏出來一個繩索,獻媚的為許書文介紹道:“仙師,這是捆仙繩,乃是五百年前我南山壽宮的先祖偶然所得,當然,捆不住您這樣的高手。”

說著,他把捆仙繩朝那起頭人一擲,那人似乎也是知道捆仙繩的厲害,急忙掉頭就跑。

捆仙繩並沒有放跑他,緊緊地跟上去,直接將他纏住。

這捆仙繩,確實有點意思,許書文點了點頭,任由那蘇倫把捆仙繩交到自己手中。

為表誠意,許書文也放下了他的兒子。

蘇倫千恩萬謝,緊接著又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劍道:“許仙師,這是我們南山壽宮的鎮派之寶遊子劍。”

他手一鬆,那短劍自己飛上了天,圍著蘇倫不斷地繞圈。

被捆仙繩綁住的那人破口大罵:“蘇倫!你個狗東西!不得好死!”

蘇倫向前一指,那短劍便朝著他刺過去,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那道劍光就沒入了他的胸口。

那人眼中的神采漸漸消失,精神也隨之彌散了。

蘇倫再向上一提,遊子劍緊接著飛出了那人的屍體,劍身上沒有一滴血。

許書文對這把劍很感興趣,冥冥之中總覺得這劍不一般,他神識離身,向那遊子劍伸去。

遊子劍像是受到了感召一樣,劍身顫抖,就要脫離蘇倫的控制向許書文飛去。

蘇倫也意識到了劍自己的意志,急忙解除了自己的御劍術,讓短劍飛向許書文。

沒了阻擋,許書文瞬間能感覺的到,這短劍好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好劍。”

確實是好劍,這把劍放在仙界也是不可多得的法寶,雖然不如他的佩劍如虹,但現在也足以合用,畢竟他總不能每次都拔頭髮吧?

“寶劍配英雄。”蘇倫這才顧得上跑過去趕緊扶起自己的兒子。

“我見仲陽舒也有吧類似的劍,這種劍你們有很多嗎?”許書文問到。

“不,僅此一把,那些都是我們後來仿造的,想要造一把代價極大,通常是配給承氣境裡比較重要的弟子,讓他們防身用。”

“小兒也有一把,只是剛才……”蘇倫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不用說,許書文也知道,他的那把剛剛被自己斬斷了。

“你兒子也有,仲陽舒也有,這比較重要的弟子,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後代吧?”許書文說道。

蘇倫沒法反駁,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咚!

突然一聲巨響,南山壽宮的某處火光沖天,許書文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蘇倫的臉居然變的煞白。

“那是什麼地方?”許書文問。

“那、那是。”蘇倫語無倫次,哆哆嗦嗦的開口,“那是南山壽宮的藏經閣,所有的典籍,丹藥,法器,全在裡面。”

“哦?”許書文非常刻意的看了看他的兒子,又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他,“你安排的?”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不先給我說一聲就行了,那麼多年傳承下來的東西,毀了怪可惜的。”

許書文一邊說,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遊子劍,短劍靜靜地懸浮在許書文的手指上空,寒光凜凜。

很明顯,許書文的潛臺詞是,不給我個解釋,你和你兒子馬上就要死了。

蘇倫吞了口唾沫,又是一下子跪在許書文面前,這回不光是自己,還拉上了身邊的兒子。

“許仙師饒命啊!真的不是我們!”

許書文看了看那邊,列火熊熊,絕對不會是自然,甚至是書本被點燃都不會有這麼大的火,除非是汽油之類的可燃物。

毫無疑問,有人不想讓許書文得到什麼東西。

“崔倡!肯定是崔倡!”蘇倫著急的喊著,“他是謝浩之的人!剛剛也是他要求主動留下,肯定是謝浩之命令他一旦我們失敗,就毀掉所有東西!”

“這個謝浩之,太狠毒了。”蘇倫咬牙切齒。

許書文倒是覺得謝浩之做的沒錯,酒瓶蘇倫這見風使舵的秉性,如果是自己也會做同樣的安排。

仔細看去,那邊果然有一個人影在悄咪咪的往外跑,他大概是覺得自己離的這麼遠,肯定沒問題。

可惜,他想錯了,許書文輕輕張口:“去。”

遊子劍直接從手指上倒飛出去,幾百米的距離,只用了一個瞬間就紮在那人的肩膀上。

許書文故意沒有殺他,遊子劍從他的肩膀處扎進去,緊緊地卡在他的肩胛骨上,許書文向上一提,連同崔倡也被提了起來。

許書文愈發喜愛這把劍了。

遊子劍受到許書文的召喚,帶著崔倡一併往回飛,在到許書文身邊的時候,遊子劍一個加速,崔倡終於是支撐不住,肩胛骨段成兩截,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你個叛徒!為什麼要幫謝浩之那個混蛋?!他是設計我們南山壽宮!想陷我們南山壽宮於死地啊!”

還沒等許書文開口,蘇倫率先討伐起叛徒了,但是真要說的話,他其實才是叛徒。

果然,崔倡也這麼覺得,朝著蘇倫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個老東西,也配代表南山壽宮?!”

“你對得起南山壽宮這麼多任的宮主,對得起師父嗎?!”崔倡等著蘇倫,眼裡盡是仇恨。

“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了我們南山壽宮!”蘇倫說道。

“我呸!”崔倡怒斥道,“謝浩之來的時候你也說為了南山壽宮,現在你又說為了南山壽宮,你就是個牆頭草!”

“現在你還想把南山壽宮的東西給別人?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罵完了蘇倫,崔倡還覺得不夠過癮,看著許書文繼續罵道。

“你是許書文對吧?你很好,能夠毀滅千年傳承的南山壽宮,你很厲害,我們在你面前就像螻蟻一樣。”

“但是這又怎麼樣?這天下的門派,可不止我們南山壽宮一個!”

“而你,對於這天下,也不過只是螻蟻罷了!”

崔倡冷冷地笑著,寫的癲狂,笑的歇斯底里。

“蘇倫!許書文!你們別得意!我不過是先走一步罷了,要不了多久,你們都得來陪我!”

說罷,他掏出一柄匕首就要朝著自己的心窩紮下去。

許書文一揮手,遊子劍瞬間將他的匕首齊柄切斷,刀刃掉在地上,他就這麼把刀柄砸在胸口上,一口氣沒喘上來,疼的直咧嘴。

“我的劍,遠比你想象的要鋒利。”

許書文說完了這句話,崔倡一愣,不知道在想什麼,遊子劍再次飛來,劃過了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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