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交易(1 / 1)
許書文神識一掃,就發現這人居然是結丹境,看來省城確實是臥虎藏龍,和小小的關陽市不一樣。
還沒等他做出行動,旁邊的蕭冬兒率先開槍。
子彈傾瀉而出,那人沒有像許書文一樣用劍去擋子彈,而是選擇了左右閃避。
不一會兒,蕭冬兒全部肚的14顆子彈全部砸在了牆上。
蕭冬兒皺了皺眉頭,這是她第一次遇到了這樣的事。
那人冷冷道:“你的子彈確實威力很大,要是真被打上一發,我也吃不消。”
“不過,我看你也剛到結丹境不久吧?”
“真正結丹境的高手,透過觀察你的開槍動作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多開,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這種戰鬥方式吧。”
許書文看了看蕭冬兒,發現她咬了咬嘴唇,衣服不甘心的樣子。
這也沒辦法,雖然她已經鞏固了境界,但是這也只是在境界和靈力的運用方面。
至於結丹境的能力極限,還有戰鬥方式。
這些經驗上,蕭冬兒還遠遠不夠。
“好!我就知道!你快把那個男的殺了,女的給我帶回去,我重重有賞!”虞生一下子翻了身,又開始惦記蕭冬兒了。
許書文往前一站,“既然你說的頭頭是道,那你擋我一擊試試?”
話罷,遊子劍飛到了他的面前。
劍刃翻起波波漣漪,就像輕點了水面一樣。
這是之前靈力漩渦的用法,許書文又對它進行了改良,現在的破壞力已經遠超之前了。
那人笑了笑,說道:“你厲害,我不和你打。”
接著,他一把提起虞生就準備跑路。
“你幹嘛!你幹掉他啊!我要他死!”雨虞生依舊不依不饒的喊叫道。
那人看著許書文的臉色,知道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也是也不管虞生怎麼說,一把將他扛到奸商,接著飛速後退。
許書文見他要走,遊子劍破空而出。
封閉的地下瞬間一聲音爆,不少人直接被這一下炸破耳膜,倒地不起。
許書文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因為現在還圍在自己周圍的,基本上就是準備找機會撈點好處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那人望著追來的遊子劍,深知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牌,一練心疼的朝身後一丟。
緊接著,玉牌突然閃閃發光,劃過一個弧度以後,居然懸浮在了半空中,一種看不見的能量四散開了。
遊子劍直直的撞上了玉牌。
倒不是許書文故意要撞,而是這玉牌四周似乎是形成了一個漩渦,可以吸引周圍的空間。
“咔嚓”一聲,玉牌碎裂。
許書文知道追不上了。
勾勾手指把遊子劍找了回來。
許書文看著那玉牌碎塊的表情有些複雜。
剛剛那一聲音爆,周圍的人早就已經圍觀不下去了,此時昏的昏,逃的逃。
許書文手指一抬,遊子劍朝著指的地方飛過去。
當!
在地上匍匐爬行的訊息販子,抬頭看了眼紮在自己眼前的飛劍,臉色綠的跟苦瓜一樣。
“你去哪?”許書文問道。
“我……我去個廁所。”販子臉色慘白。
“等會兒再去吧?”許書文道。
販子臉上笑的比哭還難看,“我……我突然不想上了。”
蕭冬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爺你別欺負他了。”
“許、許先生,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別對我下手。”販子說的可憐兮兮的。
許書文有些驚訝,自己明明已經把臉蒙起來了,為什麼他還是知道自己是誰?
許書文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販子苦笑了一下,對蕭冬兒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蕭小姐是我的常客,聽說蕭小姐最近離開了南山壽宮,投入了許先生的手下,那跟她一起出現的高手,想必就是許先生了吧?”
許書文有些驚訝的看了看他,沒想到他還真是不一般。
蕭冬兒在自己手下,說實話,知道的人不算多。
無非就是南山壽宮,加上劉家和虞家的一些人。
南山壽宮已經覆滅,劉嫣然和羅毅不可能出賣自己的情報,所以無非就是從虞家那邊得到的訊息了。
許書文不懷好意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給錢就就能出賣自己的,而且知道的太多,還是消失比較好。
販子被許書文看的這一下弄的心寒,急忙慘笑著說道:“許先生來也不是為了找我麻煩吧?是有事要問我吧?”
許書文點了點頭,不管有什麼,還是等到最後再說。
“關於武道者,你知道什麼?”許書文試探到。
販子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水泥隔間說道:“這裡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許先生請。”
蕭冬兒擔心的看了許書文一眼,他們今天已經很顯眼了,她有些擔心會不會有危險。
許書文對她搖了搖頭,實際上,只要有許書文在這,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兩人緊緊跟了上去,販子熟練地開啟了隔間裡的燈,同時關上了門。
許書文放出神識探查了一下,這裡的水泥厚半米,確實可以杜絕一切偷聽裝置,看來這裡東西還挺全的。
許書文坐在了販子對面,蕭冬兒則是警惕的站在許書文身後。
“武道者嘛,從初入武道,到武道巔峰,就是大家常說的武道者了,普通武道者之上,就是傳說中的宗師了,能夠大道宗師境界的人,就已經是鳳毛菱角,可以受到各個家族勢力的追捧和拉攏。”
說完,販子看了看許書文堅如磐石的臉色,訕訕的笑了笑,繼續說道:“許先生您想聽的肯定不是這些。”
“實際上,這都是俗世所追捧的,武道者其實只是入門,正式的稱呼,有人稱其為修真者,也有人稱其為修行者,武道者口中的宗師,實際上也只是入門而已,被修行者稱為承氣,上面還有結丹、元嬰什麼的,在之後我就不瞭解了。”
許書文點了點頭,這個販子確實是對修行界稍微有點了解的,或許能打聽得到。
“我想要打聽一個人,蕭俊名。”許書文說道。
販子若有所思的晃了晃腦袋。
“什麼境界?”
“不知道。”
“年齡?”
“不知道。”
“什麼組織?”
“不知道。”
販子的嘴角微微抽搐,如果不是許書文為了問這個人,剛剛把自己救了下來,他一定會以為許書文是來找茬的。
“許先生,只有個名字,我怎麼找啊?”販子尷尬地說道。
“他背後的組織是和諸道聯合會有關係,南山壽宮也受到他們的幫助。”
諸道聯合會,還有南山壽宮,這都是大名鼎鼎的組織,販子是必然聽過的。
而這兩個組織背後的組織,則更是難以想象有多大的勢力。
販子面露難色。
許書文則是指了指身後的蕭冬兒,“也是她的父親。”
販子愣住了,合著這是找爸爸?
如果不是和對方為敵的話,倒是可以一試。
結果接下來許書文的回答,又讓心肝一顫。
“打探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暴露了,我們跟她爸的關係不太好。”許書文說道。
“能辦到嗎?”許書文問。
販子看了眼許書文,又看了眼蕭冬兒,咬了咬牙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能白乾。”
蕭冬兒皺了皺眉頭,“要不是少爺救你……”
話還沒說完,許書文就揮手打斷了她。
“蕭小姐,你也是老顧客了,我就跟你們說實話,我一個普通人,在武道者、甚至是修行者之間遊走,冒的風險是你們無法想象的。許先生是救了我的命沒錯,但是要知道,面對這種勢力,死並不是最可怕的結果。”
“所以我不能白乾,要不然你們就現在殺了我吧,我沒有半點怨言。”
販子攤了攤手,把自己的態度表示的很明確。
“你要什麼?”許書文問道。
“你告訴我你的真實資訊……不!你答應我,幫我辦一件事!”販子本想要許書文的身份,但是想想,賣許書文的身份,沒準人家反手就把自己殺了,所以還是請對方幫自己辦一件事,這樣比較划算。
許書文笑了笑,“你叫什麼?”
“邢良。”小販說道。
“邢良,你是個精明的商人,我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