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賣身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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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文正坐在自己的房子裡,面無表情的修煉著。

突然,他感覺有人進入了自己的神識範圍。

許書文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到了身上。

雖然是夏天,但晚上外面還是蠻冷的。

許書文不怕冷,但他最近開始嘗試著表現的像一個普通人。

輕輕走到窗邊,許書文突然感覺風有些大。

自從窗邊的那棵樹被炸斷,他的窗戶外面就空無一物了。

搖了搖頭,許書文縱身一躍。

剛跳出去就看到邢良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見到徐書文,邢良就像見到自己的父親一樣激動,直接撲過來,一把抱住了許書文的腿。

口中啜泣道:“許老大啊!給你辦點事,我可是差點連命都丟了啊!我太難了啊!”

許書文把手搭到了對方身上,神識和靈力進入他的身體,在他的體內遊走。

刑良的情況還好,除了受到些驚嚇,身體上也沒什麼大問題。

雖然扭到了腰,但是對許書文來說修復輕而易舉。

但是奇怪的是,即便這樣,刑良臉上的痛苦,卻不見半分減少。

許書文也感到有些奇怪,於是用神識在一次探查了他的身體,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許書文皺了皺眉頭。

“給你加錢。”

“得嘞!”

刑良立馬變得喜笑顏開,雖然他沒有選擇背叛徐書文,但是能夠多撈一點錢,那還是多撈一點的好。

服務意識和盈利能力,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許書文看到他突然又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跟他說了自己住在哪,但他是怎麼進來的呢?

難道……

“你進來的時候,我們小區的門衛沒攔你嗎?”許書文問道。

刑良一愣,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還以為是許書文擔心自己受到刁難。

急忙為門為開脫道:“沒有沒有,沒刁難我,直接就放我進來了,特別好說話。”

聽到這話,許書文的臉抽搐了起來。

看來搬家已經刻不容緩了。

“進來說吧。”許書文道。

……

許書文並沒有在客廳和他交談,現在已經是深夜,許書蘭已經睡了。

偷偷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又打電話給蕭冬兒,叫她來自己的房間一趟。

蕭冬兒聽到電話沉默了兩秒,隨後說道:“穿衣服嗎?”

許書文沒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喝咖啡還是喝茶?”許書文問道。

“喝茶吧,有什麼茶?”刑良舔了舔嘴唇,這一路上他都沒來得及喝水,現在坐到這兒,確實感覺口乾舌燥。

“沒茶。”據說搖了搖頭。

刑良嘴角抽動,“那、那就咖啡吧。”

“咖啡也沒有。”許書文又搖了搖頭。

“那有什麼?”刑良已經心累到不想說話了。

“有水。”許書文回道。

“那就來點水吧,既然沒有,你還問我幹嘛?”刑良扶了一下額頭,突然感覺自己可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與其跟著一個神經病,或許跟著一個沒有良心的正常人更好一點?

對方還不一樣會殺自己呢。

“一般來講不是都會客氣一下,說喝水就好嗎?”許書文突然感覺自己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的路還任重而道遠。

許書文把水放到面前。

兩人相對無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在這時蕭冬兒推開了門。

“哈哈,少爺,你說的不明不白的,我也不知道該穿什麼。”

兩人抬頭一看,看到蕭冬兒,刑良差點把口中的水吐了出來,接著,他很自覺的把臉轉到另一邊去。

蕭冬兒穿著一件露出半個大腿的運動短褲,還有一件運動抹胸。

然而在看到了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之後,蕭冬兒尷尬的笑了笑。

許書文嘆了口氣,這女孩真是一點也不讓她省心。

站起身來,許書文將外套脫下,披在蕭冬兒身上。

“你也在啊。”

蕭冬兒拉了拉衣服,走到了刑良對面坐下。

刑良尷尬一笑,隨後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兩個人。

並且還給出了自己的專業建議。

那就是趕緊放棄這個事情。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仇什麼怨,但是人家那個水平,那可真是不一般。”

“我走南闖北也算是見識了不少吧,結丹境也見過那麼幾個。”

“沒有一個人有他這樣的手段。”

刑良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似乎是不願意掃兩人的興致。

但是權衡再三,還是生命更重要。

“我估計他可能是傳說中的元嬰境,聽我一句勸還是放棄吧。”

“當然錢還是要付的。”刑良補充道。

“另外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能查到你的住址吧,最好你們能換個地方住。”

刑良從桌子下面翻出了一包薯片吃了起來,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他們現在就知道我們的住址。”許書文淡淡的說道。

畢竟他們已經找上門過一次了,而且搬家總是權宜之策,徐淑蘭要上班,自己要上學,總不能藏到山裡吧?

徹底解決蕭俊名的問題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許書文自己看來,他說的沒什麼問題。

但是刑良卻被他嚇了一跳。

“我去,他們知道你在哪兒,那你們還敢在這兒住?”

“搬家不是辦法,難不成一有人找事我就搬家?”許書文搖了搖頭,似乎是並不在意。

就算對方是元嬰鏡,他也並不害怕。

許書文只對蕭俊名背後的組織感興趣。

刑良看了看許書文認真的眼神,突然有點感嘆自己命太苦了,一天天的這都是什麼事?

“要不這樣,你也不著急答覆我,你好好考慮考慮,過兩天告訴我行吧?”

“今天我被發現了,我也不可能馬上再動手,就算查也要過上幾天。”

許書文點了點頭,確實像他說的一樣,這件事急不得。

“玉牌你用了嗎?”徐書文問道。

刑良肯定了徐書文的問題,如果不是玉牌,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想到這兒,他突然有些羞愧,甚至還想給徐主任打個折。

但是轉念一想,事情好像不太對。

如果不是為了許書文的任務,他又怎麼會身處險境呢?

許書文笑了笑,並不知道他此刻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我再給你兩個吧。”許書文心裡清楚,對方給自己做事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這份風險不僅僅是靠金錢可以衡量的。

徐書文把兩個玉牌放在桌子上。

一個翠綠,一個血紅。

“綠的那個跟之前一樣,紅的那個可以呼叫我去救你。”許書文說道。

刑良面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呼叫?

什麼鬼?

但是想到今天那玉牌的作用,他還是收下了。

沒準用得到呢?

他覺得雖然許書文腦子有些奇怪,但本事是真的。

刑良走後,蕭冬兒的神情有些沒落。

“少爺,要不我走吧?”蕭冬兒眨巴眨巴眼睛,顯得可憐兮兮。

“走,你去哪兒?”許淑文瞟了她一眼。

“隨便出去散散心吧。”蕭冬兒苦笑。

“那工作怎麼辦?”

“工作…也有年假的吧?”

“有。”

“那我請年假。”

“批准了,工作做完就可以休了。”

蕭冬兒有些哭笑不得。

“打掃衛生和做飯,哪有做完的一天?少爺,你這是黑心公司。”

“趕緊回去睡覺吧,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把小董兒拽起來推出了房門。

蕭冬兒站在門口,笑容有些苦澀。

……

凌晨3點,蕭冬兒背上了一個揹包,把兩把槍塞入懷中,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大門口,她突然感覺有點想哭。

可能自己永遠沒辦法有個家吧?

真是悲哀。

她搖了搖頭,把鑰匙放到了門口。

雖然是密碼鎖,但備用鑰匙還是人手一把。

接著關上了門,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生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邁不出一步。

往前走了還沒幾步,她的眼淚就奪眶而出。

但也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前走。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石子兒砸在她後腦勺上。

她沒注意,只當是被風吹落的樹枝。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石子兒,重重的砸在她腦勺上。

這回總不能說是風吹的吧?

“哎,誰呀?這麼沒素質?”

蕭冬兒有些氣憤的轉過頭。

一回頭,卻看見許書文正坐在房樑上,手裡拿著一捧石子兒。

“你這是要跑路?”許書文問道。

看到許書文,蕭冬兒的眼睛更紅了。

“少爺,你追出來幹嘛,讓我走吧,要不然只會拖累你們。”

“做不到啊,我們可是立了字據的。”許書文微笑著說道。

蕭冬兒擦了擦眼淚,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三兩下撕的粉碎扔在地上。

“現在沒有了,讓我走吧,少爺。”蕭冬兒說道。

“別傻了,我說的不是我給你立的,是你給我立的。”徐書文搖了搖頭,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攤開給她看。

只見上面寫著。

甲方蕭冬兒,承諾一輩子為乙方許書文工作,不死不休。

短短一行10來個字,蕭冬兒卻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籤的。

說起來,真有人會在合同上寫不死不休嗎?

“你這是偽造的。”蕭冬兒有些生氣的喊道。

“別亂說,這可按著你手印呢。”許書文只要指下面那個紅色的指印。

“白紙黑字的,你還想耍賴?”許書文說道,“一個女僕,就應該每天好好做飯,打掃打掃衛生,遛遛狗,至於其他的,是我該考慮的事情。”

“這麼晚還要處理員工情緒問題,忙死我了,快去給我衝杯咖啡,要手磨的。”許書文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少爺。”蕭冬兒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怎麼了?”許書文一副得逞的表情看著她。

“咱們家沒有咖啡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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