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相大白!(1 / 1)
“啥,你姓朱,父皇?這麼說你……你就是安慶公主?”
看著眼前羞紅了小臉兒低頭擺弄衣角的‘湯和女兒’,原本正吃瓜的錢寬頓時不由得傻眼了。
“嗯~”
飛快的抬頭瞟了眼前目瞪口呆的錢寬一眼後,一道輕‘嗯’聲隨即便在這不大的辦公室內‘炸響’開來。
“呃,這麼說來湯老哥就是……就是陛下了?”
得到安慶公主肯定的回答後,錢寬瞬間便想到了不久前才剛剛踹了他一頓、一直被他當成了湯和的老傢伙來。
“嗯!”
依然還是一聲輕嗯作答,對錢寬隱藏真實身份多時的老朱便這麼被自己的寶貝女兒給賣了。
“那這麼說,湯楨、湯榑他們也都是陛下的皇子了?”
再次得到安慶公主的肯定後,錢寬又把目光放到了那些大小‘湯家子孫’上面。
“嗯!除湯軏確是信國公次子外,六哥、七哥其實是父皇第六子楚王、七子齊王。八弟、十弟、十一弟是潭王、魯王、蜀王。湯英是太子大哥嫡長子、父皇嫡長孫……”
得,面對錢寬的確認,在出賣了自己的老子之後,陷入愛情泥沼的安慶公主轉瞬間便把一眾兄弟子侄也賣了個徹底乾淨。
“原來如此!我說之前在羽林右衛時‘,湯老哥’直接就敢讓人去兵仗局拿人,更是動不動就要調動親軍都尉府呢……”
得到安慶公主的再次確認後,錢寬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從前那些被他忽視的‘小事’來。
“駙……駙馬勿怪,父皇並非有心欺瞞。只是陰差陽錯之下一直沒找到機會跟駙馬說明……”
聽到錢寬那後知後覺的感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賣’了父兄子侄的愧疚,這已經漏了風的小棉襖隨即卻是趕緊替老朱解釋了起來。
“臣,臣見過公主殿下!”
就在安慶公主替老朱解釋之時,確認了被自己當成了‘湯和’的老傢伙及社學內一眾湯家子弟的真正身份後,錢寬卻是拱手跟自己的未來媳婦兒主動見起禮來。
沒辦法,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即便是幾百年後那個‘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本質上其實也一樣,就更別說這‘萬惡’的封建社會了。
那些穿越小說裡動不動就傲視王侯為無物的情節,娛樂娛樂也就罷了。若是當了真,呵呵,很大機率你就等著重新穿越吧。
因此,即便作為一名真正的穿越者,錢寬也不得不入鄉隨俗放下身段。
“駙……馬不必多禮!安慶是嫁……嫁與駙馬為妻,不是讓駙馬……夫妻之間何必如此見外!”
面對錢寬的主動見禮,正憧憬著甜蜜婚姻生活的安慶公主趕緊羞紅著小臉阻攔了起來。
“呃,那……那就多謝公主了!”
怎麼說也是一個有著現代人思想的穿越者,雖說迫於形式不得不入鄉隨俗,但既然安慶公主都阻攔了,錢寬自然也不可能非得把這個禮行下去不是。
“駙馬以後叫我長安就可以了,公主聽著太……太生分了些。”
隨著自己將真實身份的主動暴露,對錢寬這個駙馬喜歡至極的安慶公主,即便出於女兒家的本能羞澀不已,但還是將自己的閨名告訴了對方。
“長安麼,公主的閨名倒是大氣得很。不像咱這名字,就只能盼著財源廣進了,哈哈!”
雖然不能真的像穿越小說裡那樣傲視王侯為無物,但怎麼說眼前之人也是自己以後的媳婦兒,為了今後婚姻生活的和睦,錢寬倒也沒有再客氣,隨即便插科打渾的拿對方跟自己的名字作為切入點尬聊了起來。
……
“寬哥兒,長安以後可能不方便常來社學了。雄英跟十弟、十一弟他們年齡還小,就要麻煩寬哥兒多照應了……”
在錢寬刻意的插科打渾尬聊下,因為安慶公主坦白真實身份後產生的那點兒距離和生分感,很快便消彌無蹤,至少表面上是。
“呃,長……長安放心,皇長孫跟這些舅兄們,咱一定會好生‘照應’的,嘿嘿!”
對於安慶公主不能像以前一樣常來社學的事,錢寬倒是沒有怎麼在意。
畢竟這可不是幾百年後的時代,即便是普通百姓家,也沒有男女婚前相處戀愛的事,就更別說皇家了。
只不過,對於安慶公主交待的照應舅兄侄子們的事,很顯然錢寬答應的‘照應’和她說的照應可不是一回事。
沒辦法,被人騙了這麼久總是要找補點兒回來不是?
只不過,想從老朱這洪武大帝身上找補回來那是肯定沒可能了。因此這些被他送到自己手中的‘質子’們,那自然是要父債子償了。
……
“朱楨、朱榑!”
送走安慶公主後,錢寬隨很快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冶煉科所在院落,準備承擔起自己‘照應’舅兄們的責任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直呼本王名……呃,山,山長是在叫誰?”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本名,原本光著榜子正吭哧吭哧掄著鐵錘的‘湯楨’‘湯榑’兩兄弟,下意識的就抬頭怒斥了起來。
開玩笑,從小到大,除了老朱跟馬皇后以及朱標這個太子大哥外,也就是他們各自的生母能叫他們的本名。
除此之外,誰敢大呼小叫的直呼堂堂親王的名字?
只不過,還沒等怒氣勃發的兩人把那個‘諱’字說出口,當看清楚這‘口出不遜’之人是誰後,兩人卻是再次異口同聲的瞬間變臉改口了。
沒辦法,眼前這小子可不比其它人。雖然只是一個剛剛才被自家老子賜婚的駙馬,但在自家老子和太子大哥那裡,其受寵信程度比起他們這些庶子來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何況,眼下這還是在社學之內。
要知道,來之前老朱跟朱標可是專門交待過,只要進了這社學的大門,他們可不是什麼皇子親王。
至於身份保密的事,那更是著重叮囑過他們的。要是因為這事兒讓他們把身份給暴露了,想想自家老子的懲罰,嘖嘖!
“呵呵,若不是公主方才親口告訴本山長,微臣還不知道堂堂楚王跟齊王殿下在這掄大捶呢,微臣實在是有罪啊!”
看著還想隱瞞掩飾的朱楨、朱榑兩人,嘴裡說罪的錢寬卻是直接就把自己未來的媳兒給搬了出來。
“啥?四妹她……果然是女生向外啊!”
“呼!還好是四妹,不然父皇和大哥那裡可就,嘿嘿……”
得知是安慶公主洩了秘,剛剛還嚇得趕緊變臉改口的朱楨、朱榑頓時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沒辦法,要說能夠在做錯了事而能不被老朱真正責怪的,到目前為止除了他們的太子大哥外,恐怕也就只有長寧、安慶這兩個嫡出公主了。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有著‘小爹’般地位的太子大哥,其實也有搞不定老朱的時候。此時正急匆匆的往社學趕來,想要找錢寬出主意尋求幫助呢!
……
“哎呀,兩位王爺辛苦了,這些粗笨重活兒哪能讓兩位王爺來做呢,還是讓微臣來吧!”
就在朱楨朱榑兩兄弟還在慶幸著不是自己洩露身份之時,一臉‘歉意’的錢寬卻是已經來到了兩人身旁。
“哎喲,山長……妹夫,你就饒了為兄吧。這要是讓父皇跟大哥知道咱在學校擺王爺的譜,那咱兄弟可沒好日子過了!”
“妹夫,你看這銑膛用的精鋼眼看就要弄出來了,你總不能讓咱兄弟功虧一簣不是……”
看著‘誠意滿滿’、正準備伸手從自己手中接過鐵錘的錢寬,原本正慶幸著的兩兄弟哪敢當真。
“這樣啊,那微臣還真不能搶了兩位舅兄的勞動成果。這樣吧,剛好前幾天兵仗局老趙還跟咱說鑽頭不禁用,這樣,給兩位舅兄三天時間把這新的精鋼鑽頭準備上一千根……”
既然兩個王爺這麼有上進心,錢寬哪能拂了二人的積極性,當即便十分體貼的給了二人一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
“啥?三天一……一千根!”
聽到錢寬給出的數字,剛剛還在努力爭取的朱楨朱榑頓時不由得傻眼驚呼起來。
開玩笑,且不說這新的銑膛用精鋼還沒真正弄出來,就算是已經弄出來了,就社學這不大的小高爐、以及整個高幹班加上工匠也不過二十出頭的人手,三天時間就是把錘子掄冒煙兒了也整不出一千根新鑽頭來啊!
“哦?莫非兩位舅兄也覺得少了?要不咱再……”
看著‘欣喜若狂’的兩兄弟,錢寬頓時不由得一陣神清氣爽。
“六弟、七弟,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喊什麼三天一千根……”
就在錢寬正準備為兩位舅兄再增加點兒‘福利’之時,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從院門處傳來,一道讓朱楨朱榑頓時如蒙救星的身影卻是匆匆闖入了這炭火味兒瀰漫的小院兒中。
“大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