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巨大的危機!(1 / 1)
看著對方即將消失的背影,老者有些剋制不住,終於還是追上前,他一把將陳淵得用手拉住。
眼中帶著幾分祈求說道:“小兄弟,咱們倆商量個事兒怎麼樣?”
看到他的態度如此虔誠,陳淵也覺得有些困惑,不知道他要商量的究竟是什麼事兒。
“有話慢慢說。”
他站在陳淵跟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主要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我跟著你?”
“讓你跟著我?”
他微微的皺著眉頭,對老人剛才提出的要求有些不理解,完全不知道對方要跟著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他好奇的說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有什麼事兒?”
“我想要親手替我的家人報仇。”
老人目光炯炯,神情堅定,陳淵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剛才他言語中所蘊含著的憤怒。
原本他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日子過得和諧而有溫馨,一切都是因為那群王八蛋,讓他的生活變得如此狼狽。
他想要殺了韓家的人,幫助自己的妻子跟女兒報仇。
“老爺子。”
陳淵認真的說道:“你現在能有這樣的想法很好,但是我問問你……你覺得你有修煉方面的天賦?”
“我不清楚。”
老人相當認真的搖了搖頭。
陳淵哭笑不得說道:“那你覺得如果我真的教了你,你是不是確定什麼都能學會?”
“我也不清楚。”
老人繼續給出否定的回答。
他剛剛說的那番話,讓陳淵覺得格外的不能理解,既然他什麼都不確定,那為啥一定要跟著他?
“既然你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那我為什麼要把你留在身邊?”
“那樣的話對我有什麼好處?”
他不知究竟該怎麼說。
許久後,老人堅定的說道:“小兄弟,你現在就是鐵了心是不是?”
“不管我接下來讓你咋樣,你就是不會答應我的要求。”
“說的對。”
陳淵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撲通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面。
他帶著困惑慢慢的轉過身,驚訝的發現剛才的那位老人,居然直接跪在了自己跟前。
這一幕可確實把他嚇得不輕。
好端端的他下跪幹什麼?
“老人家。”
陳淵連忙走上前去,想要將他從地上攙扶,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更加讓人懵逼。
他乾脆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著陳淵。
那樣的眼神讓他有些無法直視。
“小兄弟。”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
“只要能讓我跟隨你,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關係,至少……我有機會可以替我的家人報仇。”
“我不管那種機會到底有多渺茫,反正我都想要嘗試一下,我一定要替我的妻子討回公道。”
他說話的聲音洪亮,態度也分外堅定,陳淵聽完後都有些動容。
默默的嘆了口氣,陳淵說道:“老人家,你現在很認真是不是?”
“我當然很認真。”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對我而言,只要能夠給我的家人親手報仇,不管幹什麼都沒關係,我當然之前也沒想過,是你提醒了我。”
“我提醒了你?!”
對老人剛才說的話,現在陳淵只是感覺有些懵逼。
他怎麼覺得越來越不能理解?
陳淵繼續詢問道:“我哪兒提醒的你。”
“小兄弟,還要跟我繼續裝嗎?”
他仰天長嘆說道:“當時你跟我說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
“我當時就被你那番言論給震撼到,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應該要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所以我要替我的妻子女兒報仇。”
“就是剩下的那些日子,我過的顛沛流離,特別的艱苦,也在所不惜。”
感受到了他態度的誠懇,反而讓陳淵有些無所適從,原本還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是認真的。
來到老人面前,陳淵將右手搭在他肩膀上說道:“你確定要追隨我?”
“絕無二心。”
陳淵從容的說道:“那行,既然你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你接下來就跟我走。”
“多謝小兄弟,多謝小兄弟。”
他現在對陳淵感激涕零,想要跪下給他磕頭,或者見到這一幕,連忙伸出有的時候把他給攙扶住。
他可不喜歡別人給自己下跪。
“先從地上站起來,你給我記住了,沒有誰能讓你隨便下跪,以後不管是在我面前還是面對別人,你都應該要保持著同樣的姿態。”
“好,我明白了。”
他抬起頭對陳淵說道:“放心,我接下來一定聽你的安排。”
“嗯。”
……
待在屋子裡面的馬光明,想起她們在開會時候說的話,心裡就覺得很不是滋味,萬萬沒有想到那群王八蛋,居然會想方設法的出賣自己的朋友。
他們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難道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過分?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同在屋簷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背信棄義。
實在是讓他特別的寒心。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相當密集的腳步聲。
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他的神情浮現出一抹期待,很想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到底是不是西門飛天?
下一秒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走進來的居然是李江河等人。
“你們來幹什麼?”
面對他們的突然造訪,西門飛天顯然有些不歡迎。
他冷冰冰的說道:“各位,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就私自進入他的房間,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馬光明。”
李江河走上前來,雙手抱拳說道:“想必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對你說才是?”
沒想到李江河居然敢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馬光明異常憤怒。
他冷冰冰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麼?”
“那是自然。”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當然記得我本人的身份是什麼。”
“倒是馬光明……你是不是搞忘了?”
“你膽敢威脅我?!”
他冷哼一聲說道:“我沒威脅你,說的是實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