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聾老太的教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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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人主動去叫易中海的間隙,劉海忠仍心中抱有一絲僥倖。

他和易中海是早已串通好的,只要對方咬死聲稱,江大山死前的確答應過讓房子的事。

那即便邢衛國是軋鋼廠的廠長,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最多就是讓自己從江家搬出去。

儘管邢廠長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不好,劉海忠仍沒放棄獻殷勤。

滿臉堆笑地邀請邢廠長到家裡,邊喝茶邊等易中海到來。

只是他明顯用錯了心思,對於他的恭維,邢廠長是半點好氣也無。

邢廠長沒有理會劉海忠,反而是邁步走到圍觀眾人面前,和他們交談起來。

他要聽聽群眾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充分調查研究,廣泛聽取意見,一直都是他的工作風格。

圍觀眾人中的相當一部分,本就看不慣劉海忠吃絕戶的行為,如今看到邢廠長對劉海忠沒有好臉色,當即便少了很多顧慮。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將劉家兒子之前就為房子打過江辰的事說出。

又有人詳細敘述起,中午劉海忠搬東西時,江辰兄妹的可憐模樣。

更有人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推測,隱隱暗示易中海和劉海忠聯手欺負人。

人群中,賈張氏牽著棒梗的手聽的津津有味,她當然不會幫江辰說什麼好話,單純是骨子裡幸災樂禍的基因在發揮作用。

正聽著,突然聽到有人說了句,“江辰兄妹昨天還被人欺負了呢。”

頓時,賈張氏臉上表情凝固了,眼看邢廠長就要深入詢問,忙出言打斷道

“那就是個誤會,不是已經給江辰兄妹公開道歉,寫了保證書,還賠了錢嘛。”

說罷,賈張氏看向說話之人,發現竟是同住中院的傻柱妹妹,何雨水,當即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十六歲的何雨水被賈張氏惡毒的眼神唬住了,撇撇嘴巴,沒敢再開口。

邢廠長聞聽已經賠錢道歉,還寫了保證書,也就沒再追問,繼續詢問起房子的事。

只是經過這樣一個小插曲後,賈張氏卻沒了看熱鬧的閒情逸致,一張臉忐忑地繃緊,如同是支起耳朵警戒的軍犬般,警惕著每個人的發言,生怕再有人提起昨天的事。

江辰這裡,小江靈已然來到了他身邊,看著小丫頭仍是一副怏怏不樂的樣子,江辰蹲下身子在她小臉上輕輕捏了捏。

“放心吧,咱們的房子很快就能要回來了。”

聽到哥哥這麼說,小江靈表情才終於和緩一些,小手抓著江辰衣角,靜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三大爺閻埠貴沒出門,透過窗子悄悄關注著四合院內的情況。

江辰能把軋鋼廠邢廠長找來,這可著實讓他大為驚訝了,驚訝的同時便是狂喜,他敏銳地意識到劉海忠應該是要完蛋了,自己在四合院崛起的機會要來了。

要說江辰這孩子,還真是有手段,本來以為是高估他了,現在看來明明是低估了。

閻埠貴自己沒出門,但卻把三個兒子放了出去。

邢廠長向眾人詢問情況的過程中,閻家的三個小子可是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正當前院越來越熱鬧的時候,後院正屋聾老太的屋子裡,一大爺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早在邢廠長來到四合院的第一時間,易中海就得到了訊息,心思深沉的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

內心慌亂之下,一時之間也沒個應對的頭緒,於是來到後院,想讓聾老太給他拿個主意。

這是易中海多年來的一個習慣,每當自己沒主意時,都會來尋求聾老太的幫助。

聾老太今年已有七十一歲,這個年代能活到古稀之年的人本就不多,更讓人驚奇的是,她仍頭腦清晰,沒半點糊塗的跡象。

聾老太坐在床邊,手中柺杖重重在地上一戳,冷哼一聲看向易中海沒一點好臉色。

“看到你這窩囊樣老太太我就生氣,這麼多年我都白教你了。”

“不就是來了個邢廠長嘛,就給你嚇成這樣了?”

易中海聽到聾老太的訓斥,全沒有平時一大爺的威嚴,低著個頭沮喪開口。

“哎呀我說老太太,這都什麼時候了,您就別說我了。”

“您老趕緊給我拿個主意吧。”

聾老太聞言長長呼口氣,轉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不能太心軟。”

“以前江大山能處處壓你一頭,就是因為你太心軟,現在他都死了,你怎麼還改不了這毛病。”

見易中海低著頭不說話,聾老太也不再賣關子。

“今天這事,你把責任一股腦推到劉海忠頭上,不就行了?”

易中海聞言終於抬起頭,遲疑著說道。

“這能行嘛,邢廠長他能信?”

聾老太皺巴巴的老臉上不屑表情一閃而逝。

“他信不信有啥要緊,這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軋鋼廠不是還有三個副廠長?”

“這事又沒證據,你去跟三個副廠長訴訴苦。”

“以你在軋鋼廠這些年樹立的人品形象,他們未必不站在你這邊。”

經聾老太這麼一說,易中海頓時眼前一亮,

要說在這種事上,還是聾老太看得清楚,這也是易中海最佩服的地方。

當即,聾老太將在邢廠長面前具體該說什麼做什麼,詳細教給易中海。

剛剛說完,屋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一大爺在嘛?”

先前自告奮勇找易中海的人,在去了中院易中海家沒找到人後,便抱著試試的態度,來了聾老太這。

一大爺一直在給聾老太養老,這是全四合院都知道的事。

易中海從聾老太屋裡出來,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沮喪模樣,面對來找自己的人,裝出一副不知對方所為何事的疑惑表情。

在來人說明前院的情況後,易中海適時露出驚訝表情,當即往前院走去。

易中海穿過中院,剛走到通往前院的穿堂時,下意識放慢了腳步,並細心觀察起前院的情況來。

暗暗留心之下,易中海又是心內一驚,情況比他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怎麼保衛科的人也來了?為首那個不正是保衛科科長老張嘛?

此時前院裡,正站著七八個身穿警服的年輕同志,白色上衣,藏青色褲子,還有那標誌性的帽子,極為醒目。

軋鋼廠保衛科在接到邢廠長打來的電話後,立刻召集了人手,第一時間往南鑼巷95號四合院趕。

只是軋鋼廠距離四合院有不短距離,又是步行,所以比邢廠長騎腳踏車晚到半個小時。

眼看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易中海懊悔急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和劉海忠合謀江大山的遺產。

進而又有些怨恨江辰,這小子事情做得也太絕了,以前怎麼就沒早早發現江辰骨子裡的惡毒。

看來還是老太太說得對,做人就不能太心軟了,不然吃虧的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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