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劉光齊被悔婚(1 / 1)
“什麼,你替易中海交了住院費?”
賈張氏跳著腳和兒子鬧騰了起來。
賈東旭坐在椅子上,對母親的氣憤很是不以為然。
“師父他受了傷,我當徒弟得幫他墊一下住院費怎麼了?”
“你平時不還總在人前說,讓我給師父養老嘛?”
兒子的回答差點沒把賈張氏當場氣死,什麼事他都能忍,就是涉及錢的事萬萬忍不了。
“你去給我把錢要回來,那可是十塊錢,你怎麼敢的。”
賈張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自問精明瞭一輩子,怎麼偏偏生了這麼一個不透氣的兒子。
平時說讓你給他養老,為的是得易中海的好處,你怎麼還當真了。
那可是十塊錢,花給外人,還不如讓我老婆子吃幾頓肉。
聽到母親非逼著自己去醫院把錢要回來,賈東旭漲紅著臉不再搭理她。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這場面,雖然也是心疼錢,但說起話來還是要維護自己男人的。
“媽,一大爺不差這十塊錢,等出了院肯定會還的。”
她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賈張氏鬧得更厲害了。
“你給我閉嘴,我和我兒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嘛?”
“他還不還你知道?你很瞭解他姓易的嘛?”
賈張氏拿出潑婦的氣勢,懟了一句秦淮茹,又轉頭對兒子嚷嚷道。
“你把人家當師父,人家把你當徒弟嘛?”
“你跟著易中海這麼多年,還是一級工。”
“老東西就沒真心教你,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
說起這事,賈張氏更是氣得肝疼,聽說江辰要成三級工,她真是氣得要死。
賈東旭聞言嘴巴動了動,有心反駁幾句,但終究是沒開口。
師父有沒有真心教自己,他心中也是懷疑,實在沒法反駁。
另一邊劉光齊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其未婚妻王翠兒家門口。
說是未婚妻,那是雙方父母見了面確定了婚事的。
本來說好了,只要劉家能解決了房子的問題,王翠兒就嫁過來。
這也是為什麼劉光齊使勁攛掇老爹強佔江家房子的原因。
現在房子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名聲也毀了,王翠兒還能嫁給自己嘛?
劉光齊站在王家門口,越想心裡越是沒底,反倒是不敢上前敲門了。
猶豫了好半天,劉光齊終究是拿不定主意,乾脆倚著王家牆角蹲下來靜靜心。
沒有兩分鐘時間,巷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說話聲,走來一對青年男女。
女的二十歲,中等身材正是王翠兒。
劉光齊看到她心中一喜,還沒待起身上前,臉色卻又很快陰沉下來。
他也認出了王翠兒身旁的男人,王松,之前和他一起競爭追求王翠兒的人。
躲在陰影中的劉光齊無聲看著二人,心中的怒火已有壓抑不住的趨勢。
眼前一幕意味著什麼自不用多言,這才僅僅兩天的時間,王翠兒就已經和別人勾搭上了。
劉光齊憤怒地從牆角衝出,將正在說話的兩人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艱難認出,面前這個鼻青臉腫的人是劉光齊。
“好啊,我早就知道你和姓王的不清不楚,這回讓我逮到了吧。”
劉光齊惱怒地就要去抓王翠兒的胳膊,卻被一旁的男人及時阻住了。
“你看到又怎麼了,我又沒打算瞞著你。”
王翠兒一開始還有些心虛,如今衝突起來,身上的潑辣勁也上來了。
她本來也不是良善性子,以前覺得劉家條件尚可說話做事有所收斂,如今劉光齊有如喪家之犬,她便連偽裝也懶得偽裝。
“你個被廠裡開除的犯罪分子,難不成還指望老孃嫁給你不成。”
“原本答應和你在一起,那是因為你說能弄到房子,你現在有什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劉光齊越聽心裡越是惱怒,心中大有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氣不過很快動手糾纏起來。
“一對狗男女,老子打死你們。”
可他那體格,平時也就欺負欺負江辰,如今又是有傷在身,很快被名為王松的男人按在地上,狠狠打起巴掌來。
“我踏馬告訴你姓劉的,以後離翠兒遠點,聽到沒?”
王松一邊打一邊口中罵罵咧咧,劉光齊吃痛之下又是連連出聲求饒起來。
看他服軟,兩人才鄙夷地停了手,罵了幾句,邁步離開。
劉光齊非但沒能洗刷恥辱,反而又捱了一頓打,又經被王翠兒拋棄的打擊,原本計劃好的美好生活這下全部成了幻影,一時間心如死灰起來。
對於劉光齊這位好鄰居的種種遭遇,江辰自然是渾然不知,他同妹妹美美地吃過晚飯,看了會兒醫書便早早睡了。
詞條農場內,江辰照例將禽獸鄰居們拉進來給自己充當苦力,即便是躺在醫院裡的易中海也沒放過。
農場內那面雪白的牆壁前,江辰一一檢視著新獲的詞條。
【鄭德寶的道歉,可兌換西瓜,南瓜種子】
【初學國術,可兌換蘋果種子,甘蔗種子】
今天能夠兌換的詞條只有這兩個,且只是一些種子,江辰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一個念頭將兩個兌換完成。
除過這兩個詞條外江辰還獲得了兩個可升級詞條,一個是已經檢視過的偽洪拳詞條。
還有一個同樣也是與國術有關。
【樁功未入門,上繳主糧兩千斤,蔬菜一千斤可升級至入門】
根據江辰的理解,樁功就是一種養氣運氣的內在功夫,所謂國術高手體內的氣就是由此而來。
李武陽當時只是教了自己一些馬步功夫,並沒有教自己樁功,能激發出這個詞條,想來兩者之間是有一些聯絡的。
江辰心中簡單猜測一番,又感到有些可惜,今天實在是沒有物資,想要提升國術等級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對門閻埠貴神秘兮兮地告訴江辰。
昨天晚上劉光齊放出來了,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看來是在裡面吃了不少的苦。
他還叮囑江辰,小心劉光齊的報復,聽說是原先定下的婚事告吹了,心裡不一定多惱怒呢。
“二大爺你這訊息可是夠靈通的啊。”
聽到江辰稱呼自己為二大爺,閻埠貴立刻臉上堆滿笑容。
“這都是為了做好管院大爺的工作,院裡一舉一動都得關注。”
閻埠貴打了一個官腔,他可不會說這些是自己昨晚潛伏在劉家窗戶底下,偷聽來的。
那就太跌他這個未來二大爺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