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易中海釣魚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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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人感到無奈的是,有些人看上去是風雲人物,中午吃飯的時候卻是連塊兒肉都吃不上。

別問,問就是傻柱又開始在打菜的時候針對他了。

原因也很簡單,他昨天不是把易中海逼得請病假回家了嗎,傻柱聽說後就去易家看望。

這自然就免不了要被易中海洗腦說江辰的壞話。

以傻柱那個不通氣的榆木腦子,還不是易中海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於是就再次敵視起江辰來。

江辰看著自己飯盒裡一點油星沒有的大白菜,心裡也是無語。

就衝傻柱這個針對,早晚非得找機會狠揍這傢伙一頓不可。

於萍看到他無語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將自己飯盒裡的肉夾給江辰,一頓溫言軟語的安慰後,才讓江辰心情漸漸向好。

吃了飯,江辰騎上腳踏車出了軋鋼廠,之前給師父李武陽抓的中藥算算日子應該又快吃完了,作為人家的徒弟,這種事情得記在心裡才是。

騎車來到和豐堂藥店,邁步進入,名叫朱五的小夥計又趴在櫃檯上打瞌睡。

江辰手指在櫃檯上輕敲了敲,小夥計睜著睡眼認出是江辰,立刻來了精神。

“你又來了。”

江辰已經來過兩次了,小夥計也跟他混了個臉熟,說著當即便要往後院跑。

江辰一把將他拉住,“不給我抓藥,跑什麼?”

朱五,“師父說了,你來了得第一時間告訴他才行。”

“上次你來沒跟他說,事後提起把我好訓了一頓。”

說罷,他便是往後院跑,邊跑還邊喊,“師父人來了,師父人來了。”

沒一會兒,頭髮鬍子花白的孔宣文從後院走了出來,開口便是要和江辰討論中醫之道。

“老先生,我這時間有限,可沒時間和你長篇大論的。”

說著,他便將一個藥方交到小夥計朱五手中,讓對方趕緊給自己抓藥。

小夥計展開藥方一看,“換新藥方了。”

孔宣文聞言三兩步走過來將藥方拿到手中,細細看了一遍,的確和前兩次的不一樣。

主要是經過兩個周的治療,師父李武陽的情況已經有了些變化。

既然病情在變,自然方子也要跟著變才對。

孔宣文看完方子,雖然藥材變了,但在用藥思路上卻有相通之處。

知道和上次那張方子一樣,都是對針灸治療的輔助之用,有心想要問上幾句,又恐江辰著急時間。

“讓我來給小友抓藥。”

當即他邁步來到櫃檯裡面,親自給江辰抓起藥來。

抓藥的間隙,向江辰請教起針灸方面的問題,謙遜的就像是個小學生。

江辰見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對自己表現得這麼殷勤,心中也是有些觸動,當即也不藏著掖著,將對方提出的問題逐一解答。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小友在針灸方面的造詣是我遠不能及的。”

幾個問題下來,孔宣文恨不得要對江辰執弟子禮了,看向江辰的目光中都隱隱帶著某種狂熱。

待到藥抓好,江辰要離開的時候,才知道。

原來週末的時候,對方曾到四合院找過自己,只是趕上自己不在家。

江辰想想,當時應該是去大領導家了。

幾乎是在孔宣文帶著徒弟的恭送下,江辰帶著藥騎上腳踏車回到了軋鋼廠。

腳踏車直接騎到了開水房門口。

先是照例給李武陽做了針灸。

隨後將新抓的藥拿給對方,並告知了新藥的用法和需要注意的事項。

前兩天忙著找易中海的茬,今天剛接手易中海的工作,同樣忙得很,中午除了做針灸外,實在騰不出時間和李武陽演練國術了。

以至於自從上次國術獲得升級後,江辰還沒向對方展示過。

等忙完這一陣吧,屆時再好好地向師父討教一二。

下午回到鉗工車間,緊趕慢趕,終於是在下班前,將手頭幾個重要的工件做完。

下班後先和於萍到於家,得知江辰成為六級鉗工,於父於母自然又有一番驚奇慨嘆,此事略過不提。

只說與此同時,賈東旭也正好是下班回到了家中,卻是枯坐在桌邊滿臉愁苦色。

妻子秦淮茹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只是一味地嘆氣。

賈張氏還以為他是在廠裡被人欺負了,吱哇亂叫著,拉著就要去對門易中海家,讓易中海給他撐腰。

“媽,你別鬧了。”

賈東旭實在心煩得很,一把掙脫賈張氏的手,不耐煩地開口。

“誰鬧了,媽這是關心你,你個沒良心的還不領情。”

被自己兒子說了一句,賈張氏也是不樂意了,沒好氣的埋怨道。

可還沒等她說完,賈東旭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出了屋門,直奔對面易中海家而去。

賈張氏見狀更有理了,從後面衝兒子嚷,“還說我,到頭來還不是和我一樣要去易家。”

賈東旭此時根本沒心思理會自己母親,他在易家門前站定,定了定心神。

廠裡發生的事情必須要告訴自己師父,這種事情瞞不住,師父早晚都得知道。

與其去聽別人的閒話,倒不如自己這個當徒弟的來說,也好讓師父有個心理準備。

心裡想明白,賈東旭手指在易家門上敲了敲。

很快房門被開啟,是易中海老伴。

“東旭啊,這是下班了,有什麼事嘛?”

“師孃,我師父呢?”

“他啊,下午拿著魚竿去護城河那邊釣魚散心去了。”

正說著,便聽到身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東旭,你找我啊?”

賈東旭回頭一看,易中海穿著汗衫,頭戴著草帽,一手提著一小袋白麵,另一手拿著一根魚竿以及兩隻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草魚,剛走進中院。

“師父,您回來啦,我找您是有點事說。”

易中海聞言一笑,竟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行,那咱們進屋說。”

這話剛說完,賈張氏突然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易中海手裡的兩條魚一雙老眼直髮光。

魚雖然只有巴掌大,但也是難得的好東西了,一天天難得見個葷腥,她肚子裡的饞蟲早就作怪了。

“啊呀老易啊,你這釣魚的技術可以啊,一下午就釣到這麼兩條,比前院的閻埠貴可強多了。”

易中海一聽有人誇他的魚,心裡也很是高興。

他今天也是運氣好,跟他一塊兒釣魚的兩個老頭,可是連半條魚的影子也沒見到。

賈張氏,“那個老易啊,我家棒梗前幾天就一直嚷著要吃魚,你看能不能勻給我家一條。”

說是勻一條,那是說著好聽,其實就是朝易中海要一條。

賈東旭一聽立刻開口,“媽,棒梗什麼時候鬧著吃魚了?”

“我跟師父有要緊事說,你先回家行不行。”

賈張氏聞言眼睛一蹬,她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個兒子是不是抱錯了,怎麼一點也沒學到自己的精明。

自己這是替老賈家要好東西呢,怎麼一點也不懂事。

易中海自然知道賈張氏的為人,但他絲毫不在意。

今天出去釣魚讓他心境上有了些心得,人活著就得追求個境界,就跟釣魚一樣,不管水下的魚怎麼鬧騰,你作為釣魚的人得坐得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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