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許大茂,你印堂發黑(1 / 1)
“懂了懂了,明天您一定能聽到許大茂住院的訊息。”
陳小刀生怕江辰再給他一巴掌,現在兩邊的牙都鬆動了,可經不住再來一下的。
江辰點點頭,將手裡的匕首扔到地上,就要起身離開。
起身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看向跪在最右邊的那人。
啪的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人晃動著身體穩住頭頂的青磚,一臉委屈地看向江辰。
江辰,“你剛才是最先跟我動手的。”
那人聞言,張張嘴最終認命般地又閉上了,一顆淚珠從眼角滑落。
他見江辰要走,還以為逃過一劫,沒想到善惡到頭終有報啊。
江辰走向腳踏車,抬腿騎上去,整個過程中三人都跪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
在江辰就要騎車離開的時候,陳小刀有些困難地扭過頭來看向江辰,黢黑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哥,我的手錶,你看……”
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不可聞,只是臉上討好的笑容在竭力維持。
江辰聞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瑞士表的一個高階品牌,寶珀,沒有勞力士那麼出名,很多人都不知道。
沒想到這陳小刀一個混混,竟然有這樣的品味。
“哦,你說這個啊?”
江辰晃晃自己的手腕,“這種高階貨不符合你的氣質,你把握不住,我替你戴幾天?”
“怎麼,你有意見啊?”
兩行熱淚從陳小刀眼角滑落,看著江辰那和善的眼神,嘴巴囁嚅著半天才發出聲音。
“沒意見,哥你喜歡就行,不用著急還給我。”
這踏馬是什麼人啊,怎麼比自己這個混混頭還無恥。
那可是自己在鴿子市花了五十塊錢買的,當時那人要兩百五十塊,自己可是帶著好幾個人討價還價半天才買來。
自己當時都沒直接搶,沒想到今天被你給搶走了。
“好嘞”,江辰聞言笑著答應一聲。
估計這手錶也不是什麼正道來的,自己笑納起來也沒啥心理負擔。
再說了,犯了錯誤那是要接受懲罰的。
江辰騎上腳踏車哼著小曲往四合院走了。
等到看不見江辰的身影,跪在地上的三人這才哎呦一聲,把頭上的青磚扔到地上,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才緩過來。
“刀哥,這事怎麼說,就這麼算了嘛?”
好一會兒,歇得差不多了,左邊的男人才開口問了一句。
陳小刀坐在地上,“不算了能怎麼辦,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男人聞言縮縮脖子,不敢再接話了,他可不想再被江辰打第二次。
陳小刀繼續無奈開口,“就算把咱們弟兄都招呼過來,只怕也不是這位爺的對手。”
瑪德,邪了門了,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主,打人比踢雞仔還簡單。
“要不要找找您後面那位?”
另外一個男人試探著開口。
他們能在鴿子市收保護費,陳小刀能當這個混混頭,靠的就是他身後的關係。
陳小刀聞言低著頭思索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這事還是到此為止吧,別惹麻煩了。”
有些話他窩在心裡沒有明說,以剛才江辰的身手,除非直接掏槍,不然很難制服。
自己身後那人雖然勢力大,卻也不在好勇鬥狠方面,而且未必肯為了自己得罪江辰這樣的狠角色。
就可惜自己的手錶了,聽賣表的人說是個外國的名牌,好像叫什麼抱抱,這外國人就是不正經,起這麼個膩歪的名字。
陳小刀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臉上浮現一抹狠厲。
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這一切都得算在你頭上,老子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江辰樂呵呵地把腳踏車騎進南鑼巷,靠近院子把腕上的手錶憑空收進了詞條農場中。
還是不宜高調,少說兩百塊朝上的東西,要是被識貨的認出來,解釋起來也是個麻煩,先放著,等以後時機合適了再戴不遲。
院門口,許大茂正坐在門前石階上,不時往巷子口瞅一眼,像是在焦急地等待什麼。
今天是和刀哥約好收拾江辰的日子,為此自己可是花了整整三十塊錢,可是所有的身家了。
他要在這裡等著,第一個看到江辰被打的慘樣。
讓你破壞我和婁曉娥的親事,讓你害我丟了工作,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活該。
想著,許大茂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暗道自己真是給氣糊塗了。
自己跟陳小刀說的是,把江辰打到醫院住幾天。
這樣的話,江辰哪還能回四合院啊,不得直接讓人抬著送醫院了,自己在這不是白等嘛。
“難怪這麼久都沒回來,都把我氣傻了。”
他手在額頭上輕拍了拍,轉身就要往院裡走,卻在轉身之際餘光撇到一個騎著腳踏車的身影。
腳踏車?這條巷子裡有腳踏車的可就他江辰一個。
許大茂定睛一看,果然,那騎車過來的不是江辰是誰啊,看他臉上樂呵呵的,心情似乎還很不錯。
“許大茂,站在這幹嘛,等你爹下班呢?”
看到許大茂,江辰立刻猜到他在門口的用意,心裡暗罵一句壞種,開口逗弄道。
“江辰,你怎麼說話呢?”
許大茂見江辰佔他便宜,當即一張驢臉浮現怒意。
江辰笑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等許叔下班呢?”
“嗯”,許大茂不情不願地回一聲,目光在江辰臉上身上來回打量。
不對啊,這江辰看著也沒什麼事,不像是剛捱了打的樣子啊。
許大茂心裡有些疑惑。
難道是刀哥今天有事沒動手?對,有這個可能。
見許大茂看著自己臉上露出疑惑表情,江辰心中暗暗好笑。
“這是看你爹呢?”
接連被江辰佔便宜,許大茂哪裡肯幹,眉毛一豎。
“江辰,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抽你?”
江辰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
“對啊,你怎麼知道?”
許大茂氣結,但他也就嘴上硬氣,江辰可是連傻柱都能一招撂倒的存在,再借他個膽子也不敢真動手。
知道自己在江辰這佔不到便宜,許大茂扭頭就往院裡走。
心裡尋思著,刀哥肯定是有什麼事給耽誤了,明天要不要到鴿子市去問問情況,收了自己的錢可不能不辦事啊。
“許大茂你等一下。”
江辰抬著腳踏車跨過門檻,出聲將許大茂叫住。
許大茂不耐煩,“幹嘛?”
江辰走近,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驢臉,直到看得許大茂心裡都有些發毛了,才搖搖頭一臉嘆息地開口。
“大茂,你這印堂發黑啊。”
“你爹介意你這幾天最好不要出門,否則怕是有血光之災。”
許大茂只當他是做樣嚇自己,“江辰,你這是宣揚封建迷信,我到街道辦舉報你去。”
江辰無所謂的撇撇嘴,“隨你的便,我言盡於此,信不信在你。”
說罷,江辰不再理會許大茂,推著車往家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