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江辰被人騷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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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和於萍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終於是輪到了他們。

於萍排在江辰前面,上前一步來到領工資的辦公桌前。

辦公桌裡面是一個二十歲的女人,相貌倒也尋常,卻是少見的會打扮自己,所以看上去要比一般同齡人嫵媚些。

“於萍,學徒工但領一級工工資,一個月工資是二十七塊。”

“沒問題的話在這簽上名字按個手印吧。”

女會計報出於萍的工資情況,最後指了指桌面上一個滿是名字的簿子。

“沒問題。”

於萍彎腰拿過一支筆端端正正在自己那一行簽上名字,隨後右手食指在印泥上沾了一下按了手印。

隨後,那女會計便將已經數好的二十七塊錢交到了她手中。

握著自己勞動得來的二十七塊,於萍心情有些興奮,用手緊緊攥著,心中感到一種滿足感。

“我在外面等你。”

她轉身和江辰說了一聲,便走出了會計室。

“江辰。”

江辰上前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你可是咱廠裡的名人。”

女會計話語中都帶著驚喜。

“我給你看看哈。”

“江辰,學徒工六天,但領一級工工資是五塊兩毛三分,四級工二十二天是三十四塊六分,六級工三天是六塊七毛七分。”

“本月工資總共是四十六塊零六分。”

“加上年度先進個人,獎金三十塊,一共領七十六塊零六分,你看看沒問題吧?”

女會計每看著工資簿子念一句,都要抬頭看江辰一眼,目光中噙著笑意。

江辰,“沒問題。”

這比自己算的還多了一塊。

“第一個月就能領這麼多錢,要不大家都說你有本事呢。”

“也不知道以後誰家的小姑娘有這個福氣,能嫁給你享福。”

“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女會計笑著開口,竟是有要和江辰聊下去的傾向。

江辰客氣地搖了搖頭,“我有物件,就不麻煩了。

“是在這簽字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江辰只覺得面前這女會計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睛裡似乎有一種特別的東西。

有上一世的人生經驗做支撐,江辰下意識想起了一個成語,暗送秋波。

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太舒服。

或許就是自己誤會了吧。

“對,就在這寫上你的名字,然後按個手印就行。”

女會計在需要江辰簽名的地方指了指。

江辰依言拿起筆,彎腰籤自己的名字,就聽得旁邊給另一隊發工資的會計開口。

“王翠兒,你那還有印泥嘛?我這個沒法兒用了。”

聞言,女會計便在自己抽屜裡找了一下,將印泥遞了過去。

王翠兒?江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突然,他想起以前四合院裡曾經傳過,劉光齊之前有個未婚妻就是在軋鋼廠的會計科當會計,名字好像就叫王翠兒。

那豈不就是自己眼前這人。

劉海忠當時之所以想強佔自家的房子,就是為了給劉光齊結婚用,而要娶的就是這王翠兒。

只不過後來劉家沒得逞,劉海忠被自己送進去,劉光齊丟了工作,這王翠兒就直接悔婚跟別人好了。

這事四合院還傳了一陣呢。

想起這些事,江辰再看眼前王翠兒的時候,頓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姐姐臉上有花嘛?”

王翠兒嬌嗔開口,聽到江辰耳中,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忙把視線移開。

“沒什麼。”

看到江辰這個樣子,王翠兒輕笑出聲,將一沓數好的紙鈔遞了過來。

江辰伸手去接時,突然感到對方小指在自己手心裡扣了扣。

頓時,江辰只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強烈的不適感充斥心頭。

兩輩子加在一起,他也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面啊。

被一個女人給騷擾了,還是一個壓根看不上眼的,一下子就給江辰整不會了。

一把將錢拿過來,連數也不數,直接扭頭就走。

好傢伙,這女人不簡單,誰要是娶回家那估計不缺帽子戴。

出了會計室,江辰好一會才平復心頭的不適感,等到面上看不出什麼了,這才出了辦公樓找到於萍,兩人一起往鉗工班走。

……

四合院裡,許大茂雖然不上班,但也不敢躺在家裡睡懶覺。

許母雖然平時好說話,但對於兒子管教起來還是很嚴格的。

許大茂這幾天沒工作,都是吃家裡喝家裡,自然比往日要加倍小心些。

好在老爸已經給自己找了新工作,還是放映員,說出去依舊是有面子。

學徒工時期工資雖然比在軋鋼廠下屬的電影院少一點,但等熬成一級工,工資都是一樣的。

就是下鄉的放映隊工作環境差點,絕大多數時間都得在鄉下跑,但是轉正了能有兩塊錢的補助,也不錯了。

想著新工作的事,許大茂心裡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暢想。

就是有一件事不太痛快,昨天沒看到江辰那貨被打的慘相。

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親,又有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的說法。

江辰破壞自己和婁曉娥的親事,這兩句可都犯了,著實可惡至極。

他越想心裡越覺得窩火,當即吃了早飯,好不容易等到上午十點左右,琢磨著鴿子市也該開了,當即出門往鴿子市的方向走。

他要到鴿子市去問問陳小刀,既然收了自己的錢,怎麼就沒辦事呢。

走了近三十分鐘,終於是來到了鴿子市,想要進入的時候被一個混混攔住了去路。

“買東西還是賣東西,知道規矩吧?”

許大茂知道這是陳小刀的手下,當即把自己的來意告訴對方。

“我叫許大茂,和刀哥認識,有事找他,麻煩兄弟你跟他說一聲。”

這混混明顯不知道陳小刀和許大茂的事,他本來是負責外圍的,今天突然被叫過來收保護費。

抬眼將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一遍,跟旁邊一個混混交代了一聲,便走進了附近一個院子的後門。

此時,陳小刀正半躺在一個躺椅上,旁邊昨天一起被打的兩人站在空地上。

他們三人臉上都貼著膏藥,幾乎遮住了整張臉,若不是衣服還真忍不住誰是誰。

“刀哥,咱們什麼時候去打許大茂啊?”

“那人可說了,今天聽不到許大茂住院的訊息,就讓咱住院。”

站著的一個男人開口詢問,語氣中滿是焦急,彷彿生怕耽誤了這事。

還沒等陳小刀開口,邊上另一個男人搶話了。

“不對吧,昨天那人說的是,今天聽不到許大茂住院,就讓刀哥住院。”

“沒提讓咱三一起住院。”

他剛說完,躺在躺椅上的陳小刀猛地起身,上去就是一個飛腳。

“踏馬的,就你耳朵好使是吧?”

因為說話時太激動,臉上動作幅度太大,兩頰不免一陣劇痛,緩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收拾收拾,多叫兩個兄弟,現在就去。”

踢完手下小弟,他也決定現在就出發了,也實在害怕把這事給耽誤了。

這時,收保護費的小弟走了進來,看到三人臉上的膏藥,忍住發笑的衝動。

也不知道這是讓誰給揍的,太慘了,聽說吃飯都費勁,只能喝粥。

“刀哥,來了一個叫許大茂的,說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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