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許家人的思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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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債的事情結束,後院許家內,許大茂支撐著傷痛的身體站在地面上,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許富貴坐在凳子上,一張臉陰沉得似要滴出水來。

“老許,孩子他身上還有傷,你心裡有氣就罵上兩句,可不敢再打他了。”

許母看著面前的一幕,心裡也是難受之極,被人家上門要債,還是因為賭博嫖娼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別說是許富貴,她這個當母親的都恨不得把兒子打上一通。

可許大茂現在畢竟還有傷在身,她們夫妻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打出個好歹來,後半輩子可怎麼過啊。

“爸,您罵我兩句吧。”

見自己父親半天沒有動靜,許大茂心裡忐忑得不行,低聲開口。

他知道自己給這個家帶來了怎樣的負面影響,以後他們許家在四合院裡算是抬不起頭了,為此即便是讓父親打上一頓,他也是認了。

“大茂,那些欠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出乎母子二人的意料,許富貴沉默半晌,並沒有爆發,開口說話間語氣竟是意外的低緩。

他將剛才要債的情形重新回憶了一遍,愈發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心裡認定那些欠條必定是有些問題。

聽到父親如此詢問,許大茂身子震了震,他剛才就想解釋兩句的,但見許富貴一直沒說話,他也就沒敢開口。

如今父親問起來,他哪裡還會有絲毫的隱瞞,當即將那天自己去找陳小刀的事情原原本本重新描述了一遍,補上了對方逼著自己寫欠條的部分。

許富貴越聽越是心驚,手不知不覺間便是攥在了一起。

簡直是欺人太甚,把自己兒子打了一頓還不算完,竟然還逼迫著寫下了兩百塊錢的欠條,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渾蛋的事情。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何況是他許富貴。

這陳小刀如此肆無忌憚,真當他許家人好欺負不成嘛。

許富貴咬緊牙關,雖然知道陳小刀不會好對付,但他此刻氣血上湧,也顧不了那許多了,當即決定報警處理,讓警察把對方抓起來。

想到這裡,許富貴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他決定去報警了。

見到自己父親起身,站在一旁的許母和許大茂都是一驚。

許大茂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還以為是父親要開始動手教訓他了,卻又見到其往外走,忙出聲叫住詢問。

在聽說自己父親要去報警的時候,許大茂趕緊將對方攔住。

“爸,大家都說陳小刀背後有人罩著,不然他也不能在鴿子市收保護費。”

“你去報警,人家根本不會人借條是逼著我寫的,搞不好還會根據借條上的名目,把我給抓起來。”

“即便當時不抓,事後難免不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許大茂知道自己父親生氣,但這件事情真的得從長計議才是,他是真真正正捱過陳小刀打的,可以說是已經打出陰影了,無論如何不想再來第二次的。

聽到兒子的話,許富貴也有些猶豫了,被許大茂這麼攔了一下,心中的火氣更多轉化成了憋屈,衝動倒是少了幾分。

“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要把咱家的家底掏空,去還這二百塊錢嘛?”

許富貴惱怒之際,也只得將火氣發洩在自己兒子的身上。

他家裡雖然能拿出來二百塊錢,但那可是所有的積蓄了,積攢了多年現在要拿給外人心裡實在是有些捨不得。

許大茂被訓,低著頭不敢說話,好一會兒感覺許富貴的火氣下了些這才再次開口。

“爸,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覺得事情可能和江辰有關係。”

許大茂思索著開口,正如他所說,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裡休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翻來覆去不知道想了多少遍,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陳小刀突然就會對自己發難。

要知道,花錢找陳小刀辦事的人多得很,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他會反過來把僱主打一頓的。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大變樣了,這事情裡透著一股子反常的味道。

想來想去,許大茂最終將問題的關鍵鎖定在了江辰的身上。

自己想讓陳小刀打江辰,可江辰沒有任何事情,最後自己被打了,這事本來就很奇怪。

陳小刀為什麼沒去打江辰?許大茂怎麼也想不通,或者換個方式說,陳小刀為什麼寧願打自己也不願去打江辰。

難道是不敢打江辰?

想到這一點,許大茂自己都嚇了一跳,驚嚇過後,他卻是越想越通順起來了。

順著這個思路想,陳小刀或許已經去找過江辰的麻煩了,只是他在江辰那裡吃了虧,這才反過來打了自己。

自己去找陳小刀的時候,臉上身上不就正貼著膏藥呢嘛。

許大茂越想越心驚,雖然他自己又覺著這猜測實在有些難以置信,但除了這麼解釋其他的實在說不通啊。

當即,許大茂便把自己的這一想法和許富貴說了一遍。

聽著兒子的話語,許富貴重新沉默著坐回了凳子上。

許富貴的腦子比許大茂還要好使,聽到他的話,順著兒子的這個思路也是越想越覺得通順起來。

或許事情就像是自己兒子想的這樣了,不然陳小刀為什麼會像報復仇人一樣把自己的兒子打成了這樣。

只是陳小刀為什麼會這麼做,許富貴倒不認為是兒子說的那樣,江辰把陳小刀給打了,那怎麼可能呢。

在他看來,江辰應該是給了陳小刀更多的錢,江辰手裡有錢,這幾乎是整個四合院都知道的事情了。

那陳小刀收了他更多的錢,所以才開始反過來對付自己兒子許大茂的。

事情肯定就是這樣,許富貴一拍手掌心中肯定下來。

不行,他要去找一趟江辰才行,這件事情要想妥善的解決,或許只能試試江辰這條路了。

許富貴再次站起身,從櫥櫃裡找出留著準備送禮的兩瓶汾酒,帶上許大茂,兩人出了門便向著前院而去。

此時,江辰正和妹妹在家裡吃飯,邊上劉家兄弟正在跟他講述今天在四合院裡聽到的訊息。

像許家被人上門要債的事,這是江辰親眼看到的,倒也不用兩兄弟再重複一遍了。

除此之外,唯一對江辰有些價值的訊息,也就是易中海今天早早下班的事情了。

“易中海是今天中午回到四合院的?”

江辰開口詢問道。

易中海請假的事,他在廠裡的時候聽同事們說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聽中院的李大媽兒子說,是下午四點回來的,回來後就到後院找了聾老太。”

劉光天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聞言,江辰停下筷子微微沉吟起來。

情況有些不對勁,易中海是中午就去請假的,怎麼下午四點才回來。

這四個小時老小子去幹什麼了,難不成是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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