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敵特組織覆滅(1 / 1)
在江辰一擊將矮胖男人打暈後,密室內的劉大喜同時也受到了驚動,一臉警惕地看向門口位置。
在看清江辰的容貌後,他首先的第一反應是感到震驚,繼而是有些輕蔑。
一個小年輕,他不認為江辰能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
“你就是江辰啊,倒是有幾分能耐,找到這裡來了。”
“但你很不明智,竟然一個人就敢上門。”
劉大喜目光中透出輕蔑的光彩,完全沒有把江辰放在心上。
他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手了,自問也經歷過許多風風雨雨,無論如何也不會猜到在他面前的青年已經達到了宗師的層次。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江辰邁步進門,反過來將屋門給關上了。
“你倒是個自信的,如果你願意為我們出力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劉大喜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江辰,“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小輩,找死。”
說完這一句,劉大喜身形爆閃至江辰近前,雙手成爪向他這裡攻擊而來。
在他出手的一瞬間,江辰便立刻判斷出了他的武道水平,只是化勁層次而已,並未達到巔峰。
這下,江辰反倒對他沒了多少興趣。
江辰原本想著,如何對方同樣也是宗師高手的話,他還可以拿對方練練手,畢竟宗師級的對手不是容易能夠找到的。
可如今一個化勁層次,連練手的資格都沒有。
江辰當即決定速戰速決,一瞬間宗師級的武道實力施展開來。
靈汐步輕而易舉躲開對方的攻擊,一招八極拳中的經典殺招猛虎硬爬山使出,一掌拍在劉大喜胸口。
距離的拍擊使得劉大喜這裡氣息一滯,體內勁氣紊亂之下,整個人以一個十分狼狽的姿勢倒砸在地上,一招之下已然是受了重傷。
這下,他看向江辰的目光終於不再平靜,其中震驚和難以置信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你是武道宗師,這怎麼可能?”
即便見識了江辰的厲害之處,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以。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江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冷開口。
劉大喜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完蛋了。
不僅是自己,自己苦心謀劃了多年的潛伏計劃,也將隨著自己的被抓而一同覆滅。
他一把年紀,不願經受這樣巨大的失敗,心緒激動之下,強行調動起勁氣,一掌朝自己太陽穴打來,竟是想要自殺。
只是,連這最後一點念頭,在如高山不可逾越的宗師級武者江辰面前,也成了奢望。
他手臂剛剛抬起,江辰這裡便已然有了反應,一腳踢出手臂應聲而斷,無力的垂下。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在我的面前自殺。”
江辰只是冷冷看著他,語氣中多是不屑。
自己廢了這麼大的功夫,終於把他這個敵特組織的頭目抓獲,為的是讓對方接受審判,怎麼可能讓他這麼簡單地一死了之呢。
劉大喜聞言,終究是沒有再試,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可笑。
在一位宗師面前,想要自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真是失了神智。
他認命般地閉上眼睛,臉色頗為悽苦,無可奈何地接受了自己失敗的結局。
見他不再有什麼反應,江辰又是一腳踢出,正中對方小腹丹田位置。
劉大喜身體如同皮球般被踢飛,狠狠撞擊在牆壁之上,噴出一口鮮血後暈厥了過去。
這一腳後,劉大喜多年習練的國術修為盡皆廢去,再不是什麼武道高手了,其體質連同齡的普通人還要不如,也省去了日後關押時的許多麻煩。
在劉大喜暈厥過去後,江辰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如願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封書信,正是用來威脅婁半城的那一封。
江辰把書信開啟看了一遍,和後來婁半城模仿自己字跡寫的沒有太明顯的差別。
當即,江辰把原信收進了詞條農場中,把後來仿寫的重新放回了劉大喜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江辰邁步走向救助站,通知附近的國安人員把救助站內的人,以及昏迷的劉大喜一同帶回國安部。
當天晚上,江辰便帶人對劉大喜進行了審訊。
他一開始還不願配合,江辰自然也少不得對他用了針,劇痛之下很快便是有了結果。
一個長達三百多人的名單被羅列出來,多年來潛伏在四九城中的敵特分子盡在其上。
名單上報到國安部大領導那裡,高層震動,聯合公安部一同執法。
從四九城及其周邊共調動國安以及警察共計一千多人,一張大網在四九城中鋪開。
一聲令下,三百多名敵特分子盡皆落網無一逃脫,潛伏在四九城中多年的敵特組織被連根拔起,行動取得圓滿成功。
在審訊過程中,劉大喜知道了婁半城在自己的覆滅過程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嚷著說自己並非憑空威脅他,那封婁半城寫給果軍師長的信是真的。
“這信是在你身上搜出來的,上面說婁半城給果軍送金條,你應該說的就是這封信吧?”
審訊室裡,江辰把信拿在手中揮了揮,如此問道。
劉大喜哪裡知道信件已經被江辰調包了,聽到江辰所言信上內容沒有出入,立刻點頭確認下來。
劉大喜現在對於婁半城恨得要死,自己犯下的事肯定是要被槍斃的,但在這之前他也不想婁半城好過。
可結果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封信我們已經找專門的筆跡專家鑑定過來,是有人按照婁半城的筆跡仿寫的。”
劉大喜聽到這個訊息,這個人如遭雷擊般愣了許久。
信是假的?怎麼會是假的?
他不認為國安部的人會騙自己,心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聾老太騙了自己。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幫她殺了江辰。
想到這裡,他頓時將心中的恨意轉移到了聾老太身上,如果不是這封信的誤導,他同樣不會有現在的下場。
當即他又供出了聾老太和易中海。
只是得到的回覆是,聾老太幾天前已經生病死了,易中海精神失常,在經過國安的鑑定後送到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