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喝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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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話語,輕得幾乎聽不見。

要不是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顫動,曹庭幾乎懷疑自己是否產生了幻覺。

餐桌上的燭火突然熄滅,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山村貞子蜷縮在椅子上,彷彿想要將自己隱藏在這片黑暗之中。

鄉野的傳說中,山村志津子在海底撈起了役小角的雕像後獲得了超能力。

役小角是安倍晴明的師父賀茂忠行的祖先,全名叫賀茂役君小角。

身處飛鳥時代和奈良時代之間,是當時的咒術家,通稱役行者,也是修驗道的開山鼻祖。

開化天皇皇子彥坐命的子孫。

出生在舒明天皇六年大和國葛木的上茅原村。

自幼便有神童的美譽。

三十二歲離家,進入葛木山的巖洞中修行三十多年,最終得道。

是東瀛最初的仙人。

因此,為了感恩,賦予了山村志津子一種神秘的力量。

山村貞子的出生伴隨著神秘與禁忌,母親志津子總是告誡她隱藏自己非凡的能力,只能在無人之時,獨自練習。

然而,一次偶然的發現,讓她的秘密暴露於世。

小貞子在看電視,可那時候已經停電了,電視裡面還不停地有畫面出現。

很快,村裡流傳起來,說山村貞子的父親是妖怪,而她屬於非人的半妖。

山村貞子的話語中斷,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我這個力量……”

“想說就要無所顧忌地說”

曹庭鼓勵她:“將這些重負傾訴出來,這對你控制你體內的力量有所幫助。”

“這可是經驗哦。”

他的目光專注,在眼角余光中,任務一欄閃爍著光芒。

“我這個力量要比我的母親還要強大。”

在黑暗下,山村貞子的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長髮。

她強大的詭異力量如同一股不可控制的詛咒,讓她在孤獨與渴望中掙扎。

“當我是高中生的時候,或許更早的時候,我就感到了孤獨,渴望朋友,但那時,我的力量……”

“我只是簡單地想要認識朋友,可是有著男同學和老師,他們卻超過了這個底線……”

“在這個時候,我體內的力量就會暴走……”

“我明白,你無法控制你的力量,而你又長得太過美麗了。”

曹庭在旁說道。

山村貞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你說得對,我知道他們是無辜的,但是因為我的美麗,不,是因為我的力量……”

“只要我感到害怕,憤怒到達極點,他們就會死。”

“所以,我知道那些人的死,與我有關,因為我,他們就會被恐懼嚇死。”

“另一個我!”

貞子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它是由純粹的惡意組成的,它控制著我,讓我無法抗拒。”

“它操縱著他們的思想,讓他們在絕望和恐懼中死亡。”

“它可以簡單地控制我,因為它的力量凌駕於我之上,我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殺戮靠近我的一切。”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力和絕望。

“然後遇見了我。”曹庭的聲音透著平靜,彷彿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然後遇見你。”山村貞子重複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

曹庭搖了搖頭,用餐巾擦拭嘴角,然後將其疊得整整齊齊。

兩人坐在淡淡的陰影中,四周的空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黑暗力量所籠罩,試圖將他們拖入深淵。

周圍的蠟燭一一熄滅,餐廳內的竊竊私語變得響亮起來,有人大聲呼喚侍者開燈。

他們的桌子彷彿成了黑暗的漩渦中心,無形的黑色力量在四周蔓延。

曹庭緩緩伸出左手,指尖輕觸燭芯,就好像在與火焰進行著無聲的對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便在指尖間夾起了一朵跳躍的火苗。

蠟燭的火焰重新燃起,光亮驅散了四周的黑暗,餐桌瞬間被溫暖的光芒所包圍。

山村貞子驚訝地注視著曹庭的手法,她的目光從他的左手轉移到他的臉龐。

只見曹庭的面龐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出溫柔,堅定的光芒。

現在這個男人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那麼現在,我想問你一句話。”

他的聲音頓了頓,讓自己的語氣更加嚴肅。

“山村貞子,你願意相信我嗎?”

再次停頓,他用自己深邃的目光引導著對方的視線。

他的精神力量溫和地與她的心靈相觸,傳遞出他的真誠、明朗和溫暖。

“你是否願意將你的一切交託於我,讓我引領你走向更加光明的未來?”

山村貞子無法拒絕,她被曹庭的目光所吸引,彷彿沉溺於他深邃的目光之中。

無助、悲傷、絕望、自我放逐

孤獨,痛苦,絕望,絕望自我放逐……

這些情緒在她眼中閃爍,如同黑暗中的訊號,清晰,強烈。

曹庭凝視著她,知道只要給予她一絲希望的光芒,一絲救贖的光亮。

她就會像曾經的自己,奮不顧身地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我相信你,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

山村貞子的聲音輕如夢囈,她好像已經在曹庭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

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決心,還有希望。山村貞子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慢慢睜開雙眼,四周是一片陌生的傢俱。

她心中湧起一絲迷茫,但很快,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回想起那個男人,他像妖魔一樣神秘,隨後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起來。

她第一次醉酒,精神力變得混亂無序,一股外來的精神力量侵入她的思維,平息了一切暴亂和衝動。

然後,他將她帶到了這裡……

她慌忙地掀開被子,幸好還穿的衣服,只有外套被在的椅子上。

自己的身體除了宿醉後的頭疼外,並無其他感覺。

她深吸一口被子上的氣息,這是那男人的氣味。

溫暖又陌生。

她沉浸在這份溫暖中,幾分鐘後,她才下床,穿上了外套。

這間住宅寬敞而空曠,上下兩層,至少有400平米左右。

她穿過一個個房間,擺放的傢俱老舊,而且上積滿了灰塵,唯有她休息的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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