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為什麼要背叛我?(1 / 1)
“你,你說什麼?你瘋了嗎?!老子又沒害過你,好端端的,你他媽咒我幹什麼?”
這貨也是個腦子有毛病的,欺軟怕硬。
有本事他就在宋奎面前這麼說。
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我的死,王頭不重視,那你呢?你可是王頭唯一的徒弟,他從小養到大的衣缽繼承人,你要是出了事,他還有什麼理由獨善其身?”
“這……”
我著實沒有想到劉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聽上去還真有幾分道理。
可我不想死。
“劉壯,你的死是意外,我理解你的憤怒,大家都不想看到悲劇發生,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又能怎麼樣?”
“但我的情況不同,我現在還有救,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我試圖用言語喚醒劉壯內心最後一絲良知。
可我低估了他的執念。
“呵,我本來是願意救你的,可你卻錯過了這個機會,我能怎麼辦?要怪就怪你是王頭唯一的徒弟!去死吧!哈哈哈哈哈!”
劉壯癲狂的大笑混合著邪祟陰惻惻的笑聲。
我內心百感交集,腦海中突然想起師父的告誡。
可笑啊。
師傅一而再再而三提醒我不要多管閒事,我卻沒有將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若不是我犯蠢,今日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
不,我不能束手就擒!
師傅教了我那麼多,總有能破解這夢境囚牢的辦法。
大不了一個一個試!
我深吸了口氣,咬破中指,用血在這茫茫黑暗中畫符。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破!”
巨大的玄武虛影透過血符顯現。
它咆哮一聲,奔跑著撞向那一望無垠的黑暗。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嘭!”
恐怖的衝擊聲傳來。
玄武虛影寸寸皸裂。
反觀那片黑暗。
雖然被摧毀了不少,但大部分還是如同古井一般,毫無波動。
怎麼會這樣?
這可是師傅從小就教我的玄武驅邪咒。
我清楚的記得。
師傅告訴我,這咒對鬼物邪祟有極強的剋制作用。
一旦使用,邪祟必定退去。
現在是怎麼回事?
是他太強了嗎?
“哼,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樣的手段,白天你為什麼不使出來?你他媽不是故意想害死我吧?”
“閉嘴,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你以為我是你,心思這麼歹毒?”
對於劉壯的惡意揣測,我表示很無語。
白天我純粹是因為沒想起來。
再加上對自己的實力沒有絕對的自信,所以才選擇了轉身逃跑。
要不是現在被逼上絕路,我也不會冒險。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聽到我說的,劉壯也不生氣。
聞言,我再度以血畫符。
“斬邪鬼符,威震三界,諸惡莫近,一刀斬滅,急急如律令!”
金光包裹的刀光劍影劃破黑暗,雜亂無章的飛向四面八方。
我滿眼希冀。
可到頭來,金光被黑暗吞噬,什麼都沒有剩下。
又失敗了。
我腦子裡第N次閃過疑問。
這邪祟到底有多強?
我不死心的用盡渾身解數,隔著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
這一刻,我清楚的明白,想要破局,必須從外界攻入。
劉壯是指望不上了。
但願師傅和師孃能儘快發現我的異樣。
不然明兒個他們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我雙手合十,苦苦哀求。
就在這時,劉壯突然慘叫出聲。
“啊!”
尖銳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懵逼的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大腦一片空白。
“劉壯?你發什麼瘋?”
“是他,是他來了!為什麼我都這樣了,他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劉壯像是聽不見我在說什麼,癲狂的開口。
不遠處,一道虛幻的身影若隱若現。
濃郁的黑氣化作絲線纏繞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是劉壯。
發生了什麼?
難道那傢伙的目標不是我?
“賈榕,都怪你,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臨時反悔,我也不會再落入危險的境地,我不想死,不想灰飛煙滅,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要負責,趕緊想辦法救我!”
劉壯轉頭看著我,眥目欲裂。
面對他的控訴,我茫然的眨了眨眼。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怎麼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
“宋奎,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是你,我記得你的氣息!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是不願意放過我?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劉壯的話便讓我如五雷轟頂。
宋奎?!
居然是他?
他怎麼會盯上我?
“劉壯,你確定是宋奎嗎?”
“這傢伙的氣息我就是死一千遍一萬遍也不會忘!在河裡害死我的就是他!賈榕,救我!”
局面反轉。
劉壯衝著我伸出手。
見狀,我剛要上前,卻突然想到了劉壯剛才的所作所為。
同樣是深陷險境,劉壯選擇見死不救,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情況這麼危急,誰不跑誰是傻子!
“兄弟,不是我不救你,我的本事你也看見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辛苦你再幫我擋擋,我先跑一步!”
我丟下這句話,轉頭一路狂奔。
“賈榕,你給老子回來!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劉壯震驚的看著我,絲毫沒有想到我這麼無情。
本來以為只要跑得夠快就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不曾想我剛剛跑了沒幾步,腳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一隻大手抓住。
隨之響起的還有男人憤怒的質問。
“為什麼要背叛我?”
“什麼?”
“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對你不夠好嗎?”
“不是,大哥,你認錯人了吧,咱倆根本不認識。”
我欲哭無淚。
救命。
這一天天的。
我遇上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非要我拿出你們兩個苟且的證據嗎?!”
大手突然調轉方向,轉而扼住我的脖子。
宋奎力道大的可怕。
說話的同時手不斷收緊。
我艱難喘息著,試圖掰開他的手。
“宋奎,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弟弟,我是賈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