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鬼嬰現身(1 / 1)
招魂陣?!
消失前的一秒,小女鬼再度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我心中一驚,只覺得身側有無邊大網將我纏繞。
鬼使神差的,我轉頭看向師傅,顫聲道:“師傅,咱們現在回十里八鄉還來得及嗎?”
“好不容易把我們從那個地方逼出來,他又怎會輕易放我們回去?”
原來我們那麼早就掉入了張澤陽設計好的圈套。
“先佈陣吧,中元鬼節即將來臨,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好。”
這一整天,我和師傅都在奔波忙碌。
我倆穿行在各個醫院,趁人不注意,直奔太平間。
陣法隔絕了怨氣,避免了怨鬼誕生的可能。
期間,我不忘尋找劉壯的蹤跡。
可一直到我們從最後一家醫院出來,我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劉壯發現了什麼,自己去調查了?
我和劉壯的聯絡基本等於單方面,他不出現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尋找。
懷著疑惑,我和師傅回了家。
剛進家門,濃郁的飯菜香氣便撲鼻而來。
我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忙了一天,我和師傅只來得及啃個饅頭,眼下聞到這股葷腥氣,只覺得身體裡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師孃,我們回來了!”
我興沖沖的喊了一句,隨手將工具箱放在一旁,直接衝進屋裡。
聽到聲音,師孃端著飯碗從廚房走了出來,見我不顧形象的用手抓菜,她忍不住嗔怪。
“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嘿嘿,沒辦法,師孃做的飯菜太香了,我一下子沒忍住。”
“就你嘴甜,趕緊去洗手!”
“好嘞。”
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轉身去洗手。
師傅接過師孃遞來的飯碗坐下。
“情況怎麼樣?”
師孃憂心重重的開口。
聞言,師傅搖頭,“中元節快到了,咱們得早做準備,這段時間我和小榕都有事要忙,家裡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置辦東西,說起來,咱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中元節,但願小榕不會出事……”
我從衛生間出來時,便對上師孃擔憂的目光。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我艱難從中分辨出她剛才說的話。
不就是中元節嗎?
而且又不是沒過過。
我能出什麼事兒?
好奇歸好奇,我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走到桌邊坐下,端起碗筷大快朵頤。
雨還在下,整整一天沒有一點停的跡象,像是恨不得將這座城市淹沒。
隨著一碗飯下肚,我頭腦隱隱發暈,說不上來的感覺籠罩全身。
“師孃,你做的飯實在太好吃了……”我痴痴的笑著,眼皮越來越沉。
“好吃你就多吃點。”
“我也想多吃,可我的頭好暈啊,我,我……”
我沒能堅持到把話說完,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我清楚地看見坐在我對面的師傅也閉上了眼。
怎麼會這樣?
師孃下藥了?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的兩個人,師孃趙芳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她眼神倏而冰冷,淡漠的站起身來。
“真麻煩。”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兩人吐槽一句,而後艱難將他們分別綁了起來。
屋外大雨依舊,電閃雷鳴間照亮黑夜。
我恢復意識的時候身處於黑暗的混沌。
四周空無一人,不見師傅也不見師孃。
我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又入夢了。
要命,這是第幾次了?
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我不禁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師傅眼下情況如何。
正想著,黑暗中,一扇刻畫了飛禽走獸的古樸大門緩緩出現。
古老而又詭異的氣息從中傳出。
我鬼使神差的上前,想要觸碰他。
可就在這時,脖子上的碧血石爆發出耀眼的光輝,而後化作屏障穩穩將我護在其中。
它制止了我的行動,將我和大門隔開。
我低頭,將它握在手中,不解的開口:“這是什麼……”
“嗡——”
碧血石沒有辦法回答我的問題。
只能努力發光制止我。
見狀,我打消了靠近這扇門的念頭,轉頭朝著黑暗的大喊。
“劉壯,劉壯!”
“別裝死了,快出來!”
“劉壯……”
我的聲音在黑暗中來回傳響,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劉壯果然還沒有回來。
他到底去哪兒了?
我有些煩躁。
光憑我一個人,根本無法突破這夢境。
怎麼辦?
正在我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胸口的碧血石急速增溫。
下一刻,血光迸發,如波浪般向四周推開。
“啊!”
突然想起了慘叫把我嚇了一跳。
我轉頭便看見一道身影狼狽的砸進黑暗。
他全身冒煙,像是被燒著了一般。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好奇道:“你哪位?”
“該死的碧血石!”
嬰孩般稚嫩的聲音響起。
那道身影掙扎著站起身來,幼態的臉龐猙獰異常。
看著那道嬌小的身影,我腦海中閃過一種可能。
“你是鬼嬰?”
“是我,哼,看不出來你眼力勁兒還挺好。”
鬼嬰咬牙切齒的開口,忌憚的看著我胸口散發著瑩瑩微光的碧血石。
“所以這夢境是你搞的鬼?”
我皺眉,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正愁找不到這傢伙,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別什麼鍋都往我身上蓋,我不過是偶然路過,瞧見你被困在夢中,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有碧血石護身,難怪姓張的一直攔著我,不讓我動手……”
鬼嬰不滿的看著我。
貪圖我的身體,卻又敵不過碧血石。
聽到他說的,我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張澤陽還跟你說什麼了?”
“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雖然我不知道他許了你什麼好處,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論是你還是張澤陽,目標都是我,我只有一個,註定你倆只有一個人能得償所願,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應該不想將戰利品拱手讓人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我想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