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牛昇天(1 / 1)
烏雲遮蓋寒月。
寒風吹亂髮絲,徐牧握著劍柄步步逼近。
為避免吸引更多妖魔,他打算速戰速決。
崔鑫從後方疾步而來,“你怎麼出來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以計謀取勝。”
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好周密方案,本想著和徐牧配合,或許有機會救出父親。
誰知道徐牧不按常理出牌,竟是大搖大擺走出來,看模樣竟是打算硬碰硬。
這讓的崔鑫有幾分怒意,暗道此人也並非靠譜,而是個自傲、沒腦子的莽貨。
眼見徐牧好似沒聽到他的話,加快腳步朝牛妖而去,讓得崔鑫惱怒,“你瘋了,快回來!”
徐牧回頭看向他,“你在此地等著,我去殺了他。”
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少年如驚鴻掠影,大踏步如流星,仗劍殺向魁梧如鐵塔般的牛妖。
崔鑫怔怔看著少年的背影,在他的前方,是氣息強盛如火的牛妖。
以及提起骨錘的三隻黃皮狗妖,每一隻都有著不弱於自己的實力。
崔鑫自問雖然不是徐牧對手,但差距也絕不會太大,畢竟都未踏入煉體境。
但即便是徐牧,落入那些妖怪的包圍也是必死之局,他怎麼敢?!
牛妖也是有些詫異,隨即便目露猙獰,“好個猖狂的小子,灑家這便送你上路!”
粗糲的手掌撫過狼牙棒,發出一連串細碎的火星,牛妖腳掌前踏,大地震動。
粗大的狼牙棒揮的勁風四散,逼的三隻狗妖連連閃退,紛紛感嘆這便是煉體一重的實力。
清洌的月光灑落劍鋒,徐牧手腕抖動,甩出一道劍光,如水銀潑濺而去。
牛妖吐出腥氣,毫無花哨的揮動狼牙棒。
徐牧面不改色,劍鋒點在狼牙棒上,發出清脆的金石碰撞音,劍如游龍。
牛妖握著狼牙棒的手不斷髮顫,感受著劍鋒上蘊含的爆發力,心情瞬間落入谷底。
“這小子的實力,煉體二重?!”
任牛妖想破腦袋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能有煉體二重的實力?
他跟隨府主佔據崔府,很清楚崔府這些人的實力。
當中最強的是崔家家主,也不過煉體三重,其餘多是煉體一重。
而年輕一輩,更是都未突破煉體境。
到底是哪裡冒出來這麼個煉體二重的存在,真是要老命了。
噹噹噹!
接連不斷的碰撞聲中,徐牧劍法大開大合,在牛妖身上留下道道傷口,逼得對方不斷後退。
“好漢,大俠饒命。”牛妖不再鎮定,揮灑豆大汗水,顫聲向徐牧求饒。
這少年劍光大開大合,像是侵淫劍道多年的老劍客,他的狼牙棒根本不是對手。
徐牧聞言,劍鋒微微一頓。
牛妖見得徐牧攻勢緩和,頓時覺得有希望,鬆了口氣,打算再度開口。
但也正是他鬆懈的剎那,劍光以更加狂暴的姿態襲殺而來。
一道銀白璀璨的電光,發出撕裂冷風的咆哮聲,一擊洞穿狼牙棒,漫天鐵塊飛散開來。
那劍鋒去勢不減,冰冷、穩定的洞穿牛妖眉心。
一股猩紅的血液,順著劍身灑落,將牛妖的視線染得緋紅。
直到此時,牛妖心中滿是懊惱,早知道見到這煞星就該立刻逃走。
血腥味溢散在寒風中,一抹月光投射下來,少年抽劍而立,牛妖跪倒於血泊中。
【妖魔精粹:11點】
看了眼面板上的提示,徐牧劍眉輕挑,滿意的點頭,隨即將目光看向剩餘的眾狗妖。
“行走江湖,講得便是個義字,你們老大死了,還不來為他報仇?!”
三隻黃皮狗妖臉皮抽搐,提著骨錘連連後退。
煉體一重都幹不過,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小妖拿什麼報仇,而且牛妖也不是老大。
徐牧見這群狗妖不講義氣,也是忍不住蹙起劍眉,隨即飛身再度殺去。
妖魔精粹還不夠,遠遠不夠!
水銀潑濺般的劍光呼嘯而來,將面容驚恐、倉惶四散的狗妖包裹。
片刻後,空氣裡血腥味更濃,徐牧的腳下,是三頭倒在血泊中的狗妖。
【妖魔精粹:20點】
隨手甩動劍鋒,在地面留下點點血梅,徐牧不大滿意剛才的表現。
伏妖劍訣終究是不入流武學,和牛妖的對戰中耗費不少氣力。
若是有煉體境攻擊武學,他有信心在七招內解決牛妖。
而就在徐牧沉思間,旁邊的崔正元已完全陷入震驚中,不可思議望著旁邊的少年。
作為崔府的核心人員,他哪裡看不出,少年所用的武學都是崔家嫡系才能修行的武學。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感到驚訝的。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少年所展現出來的武學和修為境界。
從方才短暫的戰鬥來看,這少年分明將伏妖劍訣修行圓滿,就連青松一氣訣都突破至第二重。
將伏妖劍訣修行至圓滿境界的人,整個崔府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這少年看模樣才十七八歲,竟已達到煉體二重境界,比他這個崔府三老爺還高。
這讓他不禁懷疑起自己的修行天賦,以及納悶崔府何時出了這等天才?
遠處的崔鑫早已目瞪口呆,看著持劍沉思的徐牧,甚至忘了把倒吊的老爹放下來。
腦子裡全是徐牧以雷霆之勢擊殺牛妖、狗妖的畫面,崔鑫面色蒼白,只覺得遭受巨大打擊。
作為崔府第一天才,這些年崔鑫享受過許多讚譽,什麼武道天才,崔府第一云云。
之前在書房看見徐牧擊殺黃皮子,他的心態還算正常,覺得二者差距不大,以他的天賦遲早能趕上去。
但就在剛才,他道心破碎了……
無論是圓滿級別的伏妖劍訣,還是那煉體二重的實力,只讓崔鑫感到深深絕望。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崔瑤小心翼翼穿行在夜色中,看著前方一片寂靜的環境,有些不明白狀況。
不是說有實力極強的煉體境妖物?
崔正元見到崔鑫,心中也是有一陣暖流,隨即卻見其愣在原地,直勾勾望著遠處的少年。
見到這一幕,崔正元忍不住喝道:“逆子,愣著幹甚,還不將我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