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傀儡、劍客、霧中妖(1 / 1)
大霧隨著寒風捲動,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
徐牧提劍站在旋渦中心,四面八方皆是吊起的隊員。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在侵蝕我的元氣。”
“徐隊,我們無法掙脫,你快走。”
“別,別拋下我,放我下去!”
......
被吊起來的隊員,有人焦急大吼,有人紅著眼眶求饒。
“徐牧,你先去找霧護法。”
楚希音臉龐漲紅,四肢卻完全不受控制。
“呵呵。”
迷霧深處,傳來輕笑,帶著戲謔和輕蔑。
徐牧尋著聲音望去,卻只見到深邃的霧海。
沉吟少許,徐牧前行,朝著迷霧深處而去。
但也正是他有動作時,四方隊員立即持刀殺來,用出最強攻擊手段。
“冰霜,流散!”楚希音雙手掐訣,她將嘴唇咬出血,也無法阻止法術施展。
天地間一片冰寒,徐牧腳下結出冰霜,頭頂有直徑三米的霜花開合。
那巨大的霜花,散發驚人寒氣,朝著徐牧當頭落下。
“徐牧,你快走,我們這些人聯手,你會很麻煩!”
楚希音大聲提醒,後者顧及他們這些人生死,不敢全力出手。
但他們被霧護法控制,都是不惜一切代價用出最強攻擊。
哪怕徐牧是苦海境強者,也會感到無比棘手。
餘下眾人也是紛紛開口,害怕自己誤傷隊長。
“放心,你們太高看自己了。”
徐牧握著天淵劍,劍未出鞘。
黑色劍鞘隨意抽擊,頭頂寒冰剎那崩潰,分化成漫天冰晶。
他大踏步前行,同時不斷揮動劍鞘,將回來的刀鋒,攻擊瓦解。
噹噹噹!
濃霧瀰漫的長街上,頓時出現極詭異的一幕。
少年提著劍鞘隨意揮舞,擋下四面八方飛起的人的攻擊。
八九個人聯手,刀鋒猶如狂風驟雨,期間還有法術化作冰霜束縛其動作。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竟還是完全奈何不得徐牧。
這便讓得所有人震驚了。
“苦海境,這麼強嗎,連衣角都沒傷到半分。”
“你說錯了,不是苦海境強,是徐隊太強大。”
“徐牧,你這傢伙到底有多厲害?!”
......
原本肅殺的局面,在徐牧的隨意抵擋下,完全變了味道。
那劍鞘如臂使指,將被吊起的人如蜘蛛抽飛,竟是帶上幾分喜感。
也正是這個時候,霧氣深處亦是傳來一道輕咦,“有些意思......”
也正是這聲音出現的剎那,徐牧眼底寒芒爆射。
只見他抽劍飛身,劍鋒朝著前方霧氣揮下。
天地間一切聲音都消失,只見霧海被一分為二,盡頭有道長滿手臂的影子。
轟隆聲猝然炸響,整片大街都被徐牧一劍劈開。
霧海盡頭的影子,幾個起跳間消失在遠方。
徐牧劍眉蹙起,立刻飛身追趕,等到他衝出迷霧,卻不見那人蹤跡。
不過,隨著霧海被一劍分開,那控制眾人的力量,也是悄然消散。
楚希音落在徐牧旁邊,滿臉驚訝地打量徐牧,又看向身後被劈開二十米的豁口。
“雖然苦海境很強,但你這種攻擊,可不是單純的苦海一重能施展。”
徐牧沒理會她,前方是一處古怪水潭,四周點著人頭燭火。
他穿過迷霧,似乎離開了青山街,來到這不知名地界。
幽暗的潭水散發寒氣,而在潭水旁邊,立著一塊墓碑。
上面密密麻麻刻滿名字,似乎這些人,都被埋葬進潭水中。
而在那墓碑前,正盤膝而坐一藍衣劍客,其雙手掐訣,正死死盯著墓碑。
他身邊插著一把殘劍,周圍是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你們是捉妖司的人?”藍衣劍客瞥了眼徐牧,振奮道。
“我是捉妖人陳藍衣,快來助我滅了這妖魔。”
“這就來,你也碰見那霧妖了?”楚希音說著走過去。
徐牧伸手攔住她,看向藍衣劍客,“霧妖在哪裡?”
陳藍衣滿臉焦急,看向面前的幽潭。
“他就在潭水中,快過來,我壓不住了!”
徐牧打量著他旁邊屍體,問道:“那霧妖想來實力極強,可有用什麼法器?”
“霧妖以霧為器。”陳藍衣看向徐牧,怒道。
“你這小子好生無禮,我為拯救輝映城誅殺霧妖。
你竟三番五次阻止,難道是妖魔內奸?!”
“徐牧,我看他不像在說謊,救下他還能多一份戰力。”楚希音勸說道。
徐牧將劍鞘插入大地,“既然如此,為何周圍人,身上大多是劍傷?”
陳藍衣變得不耐煩,嘶吼道:“小子,你他媽真是墨跡啊。”
徐牧踏步朝前,天淵劍隨之出鞘,“給你一次機會,霧妖在哪裡?”
粗糲的劍身,閃著烏黑光芒。
劍鋒發出清脆的顫音,四散的劍氣在大地留下道道豁口。
“苦海境?”
陳藍衣露出猛獸般的笑容,“誰還不是個苦海境?!”
只見其鬆開雙手,拔起地上殘劍,“那隻霧妖的恐怖,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眼瞳閃爍,恐懼地縮了縮脖子,做出極怪異的表情。
“我奉他命令,取你項上人頭。”
“小子,我也是迫不得已,別怪我。”
陳藍衣握住劍柄的剎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其墊步繞行,殘劍一轉,將潭水激起十米高。
嘩啦啦!
滂沱大雨中,其苦海境二重實力顯露出來。
澎湃的元氣,讓得雨水蒸發成大霧,陳悅等人被那氣息壓制得喘不過氣。
“怎麼又是苦海境,輝映城什麼時候有如此多的苦海境了?!”楚希音震驚。
“現在的問題是,徐牧到底能不能攔住他。”陳悅握著刀柄,指頭青白。
殘劍釋放凌厲劍氣,陳藍衣身形一晃,踏步如箭矢激射。
“蝶花斬!”
殘劍躍動如飛舞的蝴蝶,翩飛間痕跡難以捉摸。
“此乃我成名絕技,曾藉此擊殺苦海境妖魔。
“你現在給我跪下,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徐牧挑了挑劍眉,側步轉身閃避劍芒,劍鋒朝前一遞。
天淵劍精準刺入其劍法破綻,一擊刺穿其胸膛。
嗤啦!
陳藍衣本能後撤,帶起一抹血光,只覺得胸膛陣陣劇痛。
“你是何人,竟有如此實力?”
然而回應他的,是徐牧凌厲的劍鋒。
絢爛的雷光纏繞於劍鋒,夾雜著一道道黑色絲線,“太玄風雷劍!”
其劍勢如風迅疾,如雷霆浩蕩,隨意盪開殘劍,劍鋒擦著陳藍衣脖子飛過。
下一刻,一道紅色血線,浮現於男人脖子上。
徐牧收劍而立,“元氣、招式都被妖魔汙染,你不過是他的傀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