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在天空飛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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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空俯視大地,能發現整片地界化作圓形血沼。

在三大護法交戰之地,大地有血色豎瞳圖案。

與天空猩紅豎瞳交相輝映。

“這是,好大的法陣。”楚希音落在徐牧身旁,來回掃視血色大地。

“九宮星耀,十三變化,鬥元血尊,三神之宮.......”

她口中喃喃,說著許多徐牧不懂的變化,語氣愈發凝重。

“這是苦海境血陣,而且在苦海境中,品級也是極高。”

徐牧遙望戰鬥方向,那邊陣陣轟鳴,血沼掀起大片風暴。

楚司使迎戰一頭蜥蜴精,被對方追逐圍殺,偶爾才能反擊一刀。

吳司使落入雙刀殘影,與白骨妖魔纏鬥,身上不斷有碧綠傷口。

柳司使的狀況最不好,被手持黑鐵大斧的熊妖,將左臂生生劈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戰局一邊倒,三位司使已是窮途末路。

“三位司使之所以被壓制,正是因為這血陣。”

楚希音望著楚司使的背影,咬著紅唇,目光緊緊盯著不放。

“有辦法破解法陣嗎?”徐牧沉聲問道。

這苦海境法陣頗為厲害,他此時強行入陣,也無法保證絕對能反殺。

最好是破除大陣,再配合三位司使擊殺護法。

“如果能破除天空的血瞳,或許會有機會。”楚希音皺眉沉思。

陳悅搖頭道:“但是那種高度,即便苦海境也上不去。”

苦海境雖然能躍空百米,但還無法飛行,和血瞳的位置差得很遠。

徐牧挑了挑劍眉,“先前是沒機會,但現在可不一定。”

他看著匯聚的血流,眸光閃爍。

“你想幹什麼?!”

楚希音見他望向血流,“你瘋了,那種高度,苦海境也會死的!”

“你是想借助血流上去,龍主不會讓你成功的。”

陳悅也是明白他的想法,而後勸說道。

“那些血流都在龍主的控制上,一旦他剪斷連線,你必死無疑。”

徐牧指向頻頻顯露敗象,被血沼中妖魔撕咬的成員。

“你們還有其他辦法?”

徐牧望著血色大地,方才他在心中閃過多種想法,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而且......

他抬頭望向天空,一道道血流飛舞,猶如躍動的血色絲帶。

但徐牧明白,那些都是一條條人命。

除去這是破除陣法成功率最大的法子,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真的看著陣法很不爽。

尤其是那位龍主,還在某個陰暗地方,藉此突破境界。

說罷,徐牧腳踏屋簷,磚瓦齊齊震飛的剎那,他躍向最近的一條血流。

“這傢伙真是瘋了,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楚希音沒好氣跺腳,氣得牙癢癢。

“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陳悅看向下方被追殺的同僚,沉聲道:“我們下去,支援他們!”

嘩啦啦!

躍到血流近處,徐牧聽見血珠碰撞聲,無數顆珠子,正嘩啦啦倒流向豎瞳。

徐牧飛身落在血流上,憑藉苦海境修為,輕鬆穩住身形。

但隨著他站上去,腳下血流變得極不穩定,掀起陣陣波瀾。

徐牧望向天空的豎瞳,心中忽然有了個猜測。

“難道,龍主就在那血瞳中?”

想到這裡,他越過血浪,朝著高空的血瞳跑去。

拇指大的血珠滾動,像是踩在滑動的絲帶,發力難度較大。

這對徐牧來說,問題倒也不大,他速度越來越快,正急速靠近血瞳。

但是下一刻,腳下的血流突然裂開,致使徐牧一腳踏空。

徐牧自裂縫中落下,四方血流亦是顫動,竟是交錯如長鞭抽殺而來。

******

“玄水斬!”

野獸般的低吼聲中,碧綠色尾巴高高揚起,鱗片翕動如刀鋒交錯。

楚司使腳掌猛踏,借力旋身揮刀,格擋綠尾。

砰的一聲,刀背落在肩頭,深深陷入血肉,讓他眉頭擰起。

“有意思,想不到你們捉妖司還有這等人才。”

楊綠壓制楚司使,望著天空墜落的少年,嘴角微翹。

“他想法不錯,就是太過天真,必死無疑。”

楚司使望著那道身影,也是忍不住皺眉。

他明白徐牧的想法,但這個計劃不可能成功。

一旦踏上高空血流,他便落入龍主的掌控。

徐牧的行為,無異於螞蟻爬上人的手掌,試圖殺死人。

唰唰唰!

連續且有節奏的破空聲不斷,雙刀猶如彎月交錯。

吳司使接連斬出刀光,手掌撐住血沼,“爆!”

大地射出根根尖刺,將那道影子包裹進去。

尖刺擦著臉頰,在骨甲覆蓋的臉上留下痕跡。

“先前埋好的血刺?”白丘咧嘴,白甲下的雙瞳閃著黃色光芒。

只見其雙刀交錯,揮舞一道道圓弧,將爆開的血刺根根斬斷。

但他破除血刺的同時,頭頂破空聲嘶啦響動。

白丘抬頭,毫不意外地架起雙刀,“等的就是你!”

雙刀劈開刀芒,交錯劃過吳司使的胸膛。

吳司使雙腿滑行十來米,刀尖杵在血沼,半蹲著大口喘息。

他看了眼天空的少年,咧嘴搖頭,“太沖動了啊。”

“沒腦子的蠢貨,你們捉妖司還真是人才濟濟。”白甲望著墜落的少年。

“從那種高度落下,他會不會碎成一灘爛泥,嘖嘖。”

“最好能落下來把你砸死。”

吳司使將破爛的衣裳扯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古銅色肌肉如塊壘,但是佈滿道道傷痕,傷口酥麻劇痛,逐漸變得漆黑。

男人單手握刀,再度衝殺出去,“再來!”

衝殺的最後一刻,他又看了眼天空的徐牧。

“據我瞭解,你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既然選擇這種方式,那就......一定要成功啊!”

吳司使看向不遠處,柳司使被熊妖斬斷一臂,還在苦苦支撐。

她此刻沒有落敗,已然是透支生命在戰鬥。

若要說今夜這場戰鬥最大的變數,必然是天空的徐牧。

少年,已經成為決定這場戰鬥的關鍵點。

******

呼呼!

喧囂的風聲在耳畔炸響,衣裳被吹得緊貼皮膚。

嗤啦一聲,血流化作鞭子,朝著他抽擊而來。

徐牧劍眉輕挑,提劍側身,劍鋒將血流撕開。

他則順手抓住血流,借力飛身而上,猶如獵豹衝向血瞳。

此刻的高度,估摸著超過一千米,氣溫冰寒,狂風如大江衝擊身體。

環境變得愈發惡劣,但相應的,徐牧正在急速接近那顆血瞳!

但就在他衝刺的同時,旁邊四道血流,猶如撕裂天穹的紅色閃電。

朝著他圍合抽殺!

徐牧腳下再度踏空,血流被忽然截斷,他又一次朝下方跌落而去。

耳畔傳來轟鳴聲,四條血流已然交錯圍殺而來。

徐牧髮絲亂搖,目光仍然鎮定,天淵劍一擊刺出。

劍鋒插入血流中,藉此減輕下落的速度。

嘩啦啦的聲響中,那龐大的血流被少年一劍撕裂。

他亦是騰空而起,閃身避開後方的血流,踏步衝向最高處的血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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