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整整齊齊(1 / 1)
唰唰唰!
絢爛的刀光接連閃爍,徐牧如猛虎飛奔,飛快解決狼妖。
這些狼妖未入通力,在他面前猶如孩童,毫無抵抗。
不過半刻鐘,六隻狼妖就整齊躺倒在血泊中。
徐牧隨手一抖,劍將刀鋒上的血跡甩落,看了眼面板。
【妖魔精粹:7點】
妖魔精粹到手,接下來需要的,就是錢捕頭的武學。
徐牧將刀鋒歸入刀鞘,抽了根長凳,坐在錢捕頭面前。
“將那三門武學告訴我。”
寒風吹動徐牧髮絲,那張漆黑的眼眸猶如古井無波。
蘇鴻望著狼妖屍體,又看向被廢掉的錢捕頭,心頭暢快。
隨即他看向徐牧,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實在是難以想象,就在今日之前,此人還是個混賬。
而今日發生的一切,卻是讓他徹底改觀對徐牧的看法。
在蘇鴻看來,徐牧這些年都在隱忍,暗自發奮修行。
等有反抗錢捕頭的實力,這才展露實力,為百姓伸張正義。
如此,才能說得通徐牧的變化與那強悍的實力。
蘇幽之看著滿地妖魔屍體,忍不住捂住紅唇,“這徐牧的實力,好強!”
聽見這話,程大等差役這才從震驚中甦醒。
程大望向端坐的少年,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
他眼眸掙扎片刻,毫不猶豫丟了佩刀,恭敬跪倒在地。
後方的差役,也是學他跪倒,也不說話,只默默跪著。
徐牧看了眼跪倒的眾差役,收回目光,“怎麼,錢捕頭不想幫我?”
“你廢我筋脈,讓我一身通力境修為消散,還想我幫你?”
錢捕頭滿臉怨毒,他苦修十七年,才有這身本事。
徐牧伸出劍指,點在其胸膛,“既如此,那我只好送你上路。”
錢捕頭感受胸膛冰冷,面色大變,連忙喊道。
“等等,我說!”
徐牧點了點頭,卻沒有收回劍指。
錢捕頭壓低聲音,連忙將所知道的三門武學背出。
徐牧耐心聽著,三門武學分別是拳法天霜拳、猛虎步、金鐘罩。
徐牧耐心聽著他的複述,等到面板出現三門武學,這才收回劍指。
“但有武學還不夠,還要配合相應的藥食,這些我都能為你提供。”
錢捕頭極力展示自己的作用,只求能保住性命。
“多謝錢捕頭好意,但我不需要了。”錢捕頭面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下一刻,冰冷刀鋒驟然洞穿其喉嚨,“殺人者,人恆殺之。
錢捕頭你說是不是?”
徐牧收起刀鋒,看向跪地的程大等人。
程大眼見錢捕頭被殺,眼皮瘋狂跳動,又感受到徐牧目光。
他駭的頭皮發麻,道:“先前是我不對,求徐頭兒饒命!”
徐牧看了眼餘下眾差役,隨意揮了揮手,“都回去吧。”
他並非弒殺之人,這些差役只是奉命行事。
這件事的主使,終歸還是錢捕頭和狼妖。
而且已經殺了錢捕頭,再殺如此多差役,他也不好交差。
在眾人心驚膽顫的陪同中,徐牧再次回到萬年縣。
他拜別蘇鴻後,便徑直朝前身的家走去,打算推演武學。
前身的家位於青河街,門前就是碧波盪漾的青河。
小院裡雜草叢生,廚房的灶臺還是嶄新,房間中烏煙瘴氣。
這看的徐牧眉頭擰起,花了好些功夫,將這房間打掃乾淨。
等到收拾乾淨,徐牧盤膝而坐,調出面板。
【道主:徐牧】
【境界:通力境(中期)】
【武學:天霜拳(未入門)、猛虎步(未入門)、金鐘罩(未入門)】
【妖魔精粹:7點】
徐牧想了想,先將精粹投入天霜拳。
【你開始修行天霜拳,因為有深厚的武學根基,修行進展極快】
【你很快將天霜拳入門,你的拳頭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在你的苦心磨鍊之下,天霜拳小成,拳如霜雪,架似青山】
大量關於天霜拳的記憶,悄然湧入腦海中,徐牧目光滄桑,好似老拳師。
經脈中游走冰涼寒氣,他的身材更勻稱,手臂肌肉如虯龍凸起。
徐牧趁熱打鐵,又將3點精粹投入猛虎步。
戰鬥中步法尤為重要,所以他多用一點精粹在步法上。
【你開始修行猛虎步,跟隨山間猛虎,學習如何行走】
【你修行速度極快,不久就能做到在山間如履平地】
【最終你猛虎步法大成,就連懸崖峭壁,也可輕易攀登】
徐牧將猛虎步的記憶吸收,又將最後2點精粹,投入到金鐘罩之上。
【你開始修行金鐘罩,以鐵砂磨鍊肉身】
【憑藉你深厚的武學天賦,你在修行之路高歌猛進】
【金鐘罩入門,金鐘罩小成】
隨著最後一門武學推演完畢,徐牧渾身散發熱浪。
他的筋骨肌肉滾燙,整個人好似一座熔爐,吐出口純白箭氣。
那箭氣篤的一聲打入上次,像是穿破豆腐般,將寬厚的石壁洞穿。
徐牧起身走出房門,來到雜草叢生的院子裡,他開始演練天霜拳。
砰砰砰!
隨著一道道破空聲,肌肉發出如鋼索扯緊的力量,徐牧越打越快,拳如狂風驟雨。
施展拳法的同時,他踏步斗轉,時而如猛虎前撲,時候如猛虎甩尾。
閃轉騰挪之間,好似一頭猛虎左右撲殺,打得野草紛飛,樹木震動。
他的肌肉鼓動如烙鐵,閃爍著點點金芒,體表如有一口大鐘。
砰!
隨著徐牧一拳激發,大地浮現兩米坑洞,好似被隕石撞擊。
他收了招式,平復氣息,只覺得渾身力量猶如泉湧。
【道主:徐牧】
【境界:通力境(後期)】
【武學:天霜拳(小成)、猛虎步(大成)、金鐘罩(小成)】
【妖魔精粹:0點】
“將三門武學圓滿,或許就能達到通力境圓滿。”
徐牧看著面板資料,要想達到通力境圓滿,還需要5點精粹。
到時武學全部圓滿,也需要再尋找新的武學。
眼見著天色已晚,徐牧想了想,還是明日去衙門再看。
翌日清晨,斜風細雨。
萬年縣作為百年古城,倒是有幾分古韻。
青石板,油紙傘,簷角風鈴清脆,街上行人腳步匆匆。
徐牧撐一把油紙傘,跨入縣衙的大門,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
“徐牧你好大膽,現在黑風動怒,我看你怎麼收場!”
只見屋簷下,一眾差役正靜默立在兩旁,當中是個白麵男人。
男人五短身材,穿上好的雲紋錦衣,小拇指留著細長指甲。
他靠在椅子上,目光猶如尖刀,穿透雨幕落在徐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