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血池三煞(1 / 1)
“徐牧,我來助你!”陳舵主強提勁力。
血鱗轉動長矛,化作一道血色匹練轟擊而下。
狂烈的氣勁,將樓頂生生劈開,血色長矛如江河沉重。
砰!
徐牧腳掌前踏大地,反手握持儀刀,斜手上撩擋住長矛。
細密的火星迸濺中,他再度踏步近身,刀鋒摩擦矛身發出沙沙聲。
“竟能擋我一擊?”血鱗目光凝重,有這實力,說明對方至少是暗勁後期。
正思索間,那刀鋒已急速而來,血鱗冷哼,側身避開刀鋒。
“刀法不錯,但......”
他話還未說完,卻聽砰的一聲悶響,小腹劇痛不已。
徐牧左拳轟其小腹,將其打進樓頂。
大量碎木簌簌落下,煙塵翻湧間,血鱗落回地板。
“我他媽給你臉了,我要宰了你!”
血鱗吐出灼熱氣息,渾身肌肉像是滾燙的烙鐵。
只見其雙手握持長矛,朝著前方猛刺。
隨著刺耳的破空聲,一道道長矛影如暴雨激射向徐牧。
徐牧抖了抖刀鋒,大步撞入暴雨般的長矛影中。
噹噹噹!
儀刀如游龍蜿蜒,時而騰空飛起,時而驟然下墜,將一道道矛影擋下。
“這不可能,血牙快來救我!”血鱗見這般情景,徹底變了臉色。
這血影矛乃是他底牌,乃是能傷到暗勁圓滿的武學。
但現在,那徐牧單手握刀,大步如流星,血影矛竟不能阻撓其半分。
這就說明徐牧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現在才想求救,晚了。”徐牧再度踏步,撞入血鱗身前三尺。
隨後他腰腹猛然旋轉,脊骨如大龍翻身,帶動儀刀甩尾。
足有上百斤的儀刀,剎那間撕裂冷風,猶如騰飛的蛟龍。
血鱗面色駭然,全然想不到會遇見這種高手。
他連忙豎起長矛,試圖抵擋徐牧的攻擊。
噹!
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響,陡然響徹四方,一刀將長矛連同其脖子一同斬斷。
只聽得哐噹一聲,斷裂的長矛滾落血泊中。
那圓滾滾的頭顱,則是滾落到徐舵主腳下。
徐舵主剛好對上那瞪圓的雙目,頓時倒吸口冷氣,“我滴乖乖。”
他望向提刀的徐牧,砸吧砸吧嘴,“這才二十出頭,就能隨意吊打我啊。”
陳舵主愣在原地,方才那戰鬥極快,堪稱電光火石。
而徐牧的手段也稱得上乾淨利落,數招就解決血鱗。
那可是暗勁後期的高手.......
想到這裡,陳舵主嘴角抽搐,“怪不得他敢攻山。”
本以為徐牧只是信心膨脹,誰知這小子是真有實力。
【妖魔精粹:+1】
徐牧看了眼面板,將目光投向衝殺而來的兩隻妖魔。
血牙目光一凝,轉身就走,沉聲道:“趕緊走。”
“走什麼,血鱗被他殺了,我要報仇!”血煞擺手,提著闊刀向前。
血鱗深深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徐牧望見這一幕,當即飛身落下巨鯨樓。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血煞目光冰冷,“小子,拿命來!”
只見其提起闊刀,一擊掀起六七米的浪花。
踏踏踏!
徐牧在河面大步飛奔,瞬間撞入浪花之中,刀光如閃電。
厚重的水浪被刀光一擊破開,血煞被那刀光劈的倒飛出去。
他面色駭然,“這是什麼實力?!”
直到此刻,他終於明白血牙毫不猶豫,轉身就離開。
此人實力之強,根本不是他們這點境界能對付的。
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冰冷的刀鋒,猶如劃破夜空的閃電,一擊洞穿其胸膛,將那顆滾燙的心臟擊碎。
徐牧踩著水花抽刀而起,猶如猛虎撲食般,衝向最後的血牙。
三點妖魔精粹,一點都不能少!
“該死,這徐牧的實力怎麼會如此強?”
血牙在屋簷上快速飛奔,根據之前的訊息對方不過暗勁後期,但現在他所表現出的實力,卻是暗勁圓滿。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暗勁圓滿,至少是數種勁力修成的暗勁圓滿!
他猶如一抹月光,快速在建築群中彈射,不多時就飛奔出近千米。
此刻回頭望去,終於不見徐牧蹤影,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好在我精通七種步伐,哪怕是暗勁圓滿中,我的速度也是頂尖。”
說到這裡,血牙臉上浮現一抹自得之色。
這徐牧實力再強,如沒有足夠厲害的步法,也休想追上。
“得趕緊將徐牧的情況告訴舵主。”血牙喃喃自語,大步朝白毛山飛奔而去。
但他尚未走出幾步,一抹冰冷的刀光陡然在瞳孔裡極速放大。
噹!
血牙以血色大槍抵擋,卻被那巨力震飛,轟然撞入房屋之中。
大片的碎木落下,血牙立刻朝後方翻滾,從天而降的刀鋒將大地撕裂。
徐牧轉動刀鋒,“你的實力不錯。”
“勝負未分,你狂什麼?”血牙大怒,槍挑如龍攻擊徐牧。
徐牧錯開刀鋒擋住大槍,隨即手腕轉動,刀鋒纏繞大槍。
伴隨著一連串火光,徐牧手腕輕抖,那血色大槍就被挑飛出去。
血牙因此身體失衡,空門大開。
徐牧抓住機會,大踏步近身,一刀洞穿其心臟。
嗤啦一聲,大股大股的血液飛濺,血牙滿臉痛苦,怨毒的望著徐牧,“你別猖狂,舵主定會為我報仇!”
“無須你那舵主尋我,我自然會去拜訪他。”徐牧抽出刀鋒,白毛山他定然要走上一遭。
【妖魔精粹:3點】
有這三隻妖魔貢獻,倒是有讓他收集到3點精粹,也算不錯。
“巨鯨幫應該還有暗勁武學,倒是可以找機會借來看看。”
徐牧如此想著,飛身躍上屋簷,他這次救下幾位舵主,看些武學總是不過分。
等回到巨鯨樓,幾位舵主當即就圍了過來。
陳舵主滿臉關切:“沒事吧,若是沒追到也沒關係。”
“是啊,那血牙本就擅長步伐,一般暗勁不好追殺。”徐舵主在旁說道。
“多謝關心,不過那妖魔已被我擊殺。”徐牧笑著拱手。
巨鯨樓中又是一片沉寂。
好半晌後,陳舵主才緩緩開口,“我忽然覺得,攻打白毛山並非不可能。”
“自然要打,他奶奶的,簡直是騎在老子頭上拉屎了!”徐舵主擦拭血跡,臉色蒼白。
這一次,其餘幾位舵主不但沒有反對,反而是大聲支援。
血牙這三隻妖魔,算是將他們心中的怒火打了出來。
陳舵主點頭,“既然如此,等幫主回來我就稟報上去。
這次有徐兄弟助拳,咱們定能一舉剿滅白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