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敲定天使投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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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周折計劃,這些紈絝除了作為初期的天使投資人之外,他們的資訊渠道和傳播渠道皆是他要收入囊中,不可或缺的必備資源。

有了他們的參與,他才能將報社成立,並且在龐雜的資訊之中混入他真正想要傳遞出去,不管真假的資訊。

只要報社創辦成功,佐以現代化的商業手段和流水線生產釋出,將一個完全以周折意志為核心的資訊武器搭建起來,絕非難事。

而這種潛移默化資訊入侵,在現代社會,是有案例可考的。

雖然在他穿越前,這種武器最後因為網際網路的成型和民族意識的崛起而逐漸被識破,甚至被華國網民們牴觸,還戲稱為“歪脖子”“五十萬”等調侃名號。

他自己也不齒於魷魚和醜國所作所為,多次在網路上發表自己對於“精魷”“精醜”人群的“善意”言論觀點。

但是如果把這一套放在資訊傳播途徑匱乏的大燕,這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降維打擊。

不只是單純的為了報仇和自身事業,這也是周折這個外來者,為了保護自己,而佈置下的第一道防線。

隨著周折的解釋和講述,桌上的一群人的神色漸漸從漫不經心變成了正襟危坐。

直到周折將大致的報社報刊的作用講完,範丙才一知半解地問道:“給百姓辦報,講各種緋聞軼事和時政見解真的有你說的這麼能賺錢嗎?要知道其中成本消耗十分龐大,光是抄錄一事就需要海量人手。”

周折點頭,解釋道:“沒錯,若是依舊用邸報抄錄的方式,那麼報刊如何新奇有趣,都不可能掙錢,反而只會虧損,但是若用印刷的方式則會降低人力成本。”

“印刷?不可能,印刷每一頁紙張都需要重新雕刻公版,耗時耗力不說,成本並不見得會比抄錄低多少。”

“你說的沒錯,但我說的不是雕版印刷,而是活字印刷!”

“活字印刷?”

“對,只雕刻單獨的字,然後根據文章需要在規板上重新排列組合,再行印刷,這樣所需要的雕刻成本只需要一套完整的文字雕版,而不需要重新為了一篇文章新開公版。”

朱鈴眼前一亮,在範丙這群紈絝還未徹底理解周折所說時,便意識到了周折點子的恐怖之處。

她騰的站起身來,站在周折的輪椅前,如星雲般璀璨的眸子炯炯的看向周折,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的這個法子,真有把握能實現?”

實現啥?

活字印刷?

這東西不是簡簡單單,找人鋸一堆的規格整齊的木頭塊出來,就成了嗎?

如果想要保證使用壽命,防止木料紋理不均、遇水開裂變型的情況發生,那無非就是學畢昇用膠泥來製作,他甚至可以用鉛或金屬鑄造後再雕刻字型,實現起來都不算困難。

唯一的難點其實在周折看來,反而是油墨和紙張的選擇。

尋常水作為基底的墨汁因為容易暈染,附著能力不強,並不太適用於印刷工藝,得采用油基墨。

而大燕日常書籍所用的宣紙都是生宣,生宣質地綿軟,層次變化明顯,適合寫意書法及墨韻畫功,但不宜久藏且遇水則暈,因此大燕每年都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抄錄舊書替換成新書。

想要印刷,其實還是需要熟宣。

這也不算是太難的事情,生宣熟宣的區別,只在於多了一道新增膠鞏水的工藝而已。

而這個工藝,周折小時候曾見祖父做過。

周折看著朱鈴一臉驚訝的模樣,覺得她實在是大驚小怪。

所以他回答道:“有把握?那還不夠!”

“不夠?”

朱鈴詫異。

“我既然能提出,就是肯定可以實現!”

朱鈴一愣,美目仔細端詳著周折,似在分辨他話裡的真假,想要看穿他一般。

不過片刻,朱鈴一拍桌子,驚得周遭一群人身軀一震,嬌聲說道:“好!你這《意見之林》要籌多少錢?我摻和了!加上之前的說好的彩頭,你要辦社,肯定還需要個地兒!我名下正好有一家印刷作坊,就把那個當做彩頭一起給你拿去用!”

見朱鈴如此果斷的做了決定,幾名紈絝和範丙也不再猶豫,紛紛附和。

“我也摻一腿!”

“見者有份,也算我一份!”

“那也算我盧鬥夫一份吧,掙不掙錢無所謂,就是想有機會在我家裡老爹面前能揚眉吐氣一回!”

周折見狀,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大半。

其實按照方才他得到的一筆賣詩錢,若是想要自己辦,也能勉強運作,但凡事總得給自己找個靠山,拉人下水,圖個方便。

而還有什麼人能比這群紈絝和長公主更適合放在臺前?

他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正經道:“既然你們能信得過我,我也大致說說,辦社用不到太多的錢,各位入股無需投入太多成本,但之後運作卻需要大家齊心協力。”

“這個沒問題,報社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對,雅博說得沒錯!”

周折繼續說道:“其次,我們得定個章程,報社的事務運作得按照入股分配劃分,而作為一開始的統籌者,我需要佔有最少四成的股,之後長公主和範丙出資各佔兩成,剩下兩成給你們出資均分,沒有意見吧?”

這就是最早的初創企業股權構架了,周折以技術入股,而範丙和長公主朱鈴則注入資金和人脈資源等,至於盧鬥夫和陸雅博三人則屬於投資者。

一番討論,《意見之林》報社的股權構架已經基本成型,數千兩的投入不過是這些紈絝平日開銷的瑣碎零花,自然不會心疼。

周折簡簡單單也象徵性的投入了兩千兩,湊出了近萬兩的啟動資金。

萬兩白銀對於燕京富貴人家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於燕京城這種富貴之都外的普通百姓,足以讓他們享用一生。

由此足以看出如今大燕貧富差距之大,實在驚人。

恐怕放到現代,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期間朱鈴就對報社的控制權提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要求。

這位不用參與奪嫡之爭,只需安靜享受榮華富貴的長公主居然要求擁有至少一半對報社的話語權。

從朱鈴的口風之中,周折甚至探究到了一絲風雨欲來的意味。

看來平日裡混跡於紈絝之中,頗得盛寵的長公主絕非一般的婦孺之輩。

生於皇室的她對時政的敏銳程度,甚至不遜色於許多男子。

就是可惜生了個女兒身。

事情總算了結,一群人見天色確實已經有些晚了,便約好明日一道前去朱鈴答應的印刷作坊,在那裡再簽訂契約。

無需周折開口,朱鈴又再次叮囑了眾人此事不能向外人提及,需要嚴格保密之後,人群散去。

只留下了周折與朱鈴還有範丙三人。

朱鈴看向範丙,說道:“你先出去一會兒,我還有話要和周折說。”

範丙眼光來回掃過二人。

“你們還有啥要說的是我不能聽的?”

朱鈴只柳眉一豎,範丙乖乖溜了。

臨走時還叫囂著,“好男不和女鬥!”

她這才轉過頭。

“我不問你今天這些詩是怎麼回事,韓老走之前讓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你想不想參加今年秋闈。”

周折對仕途之路其實頗有興趣,但從剛剛朱鈴的態度口風之中,他猜到了一些隱情,直覺讓他判斷如今絕非踏入仕途的好時機,如今情形還需要韜光養晦,靜待風雲變幻,從中得利才是正途。

所以他開口拒絕道:“不想。”

朱鈴柳眉鳳眼擰在了一起。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不會放棄仕途之路?”

“沒錯,但現在絕非以身入局的好時機,我好不容易從平虜候府離開,擺脫了一灘即將被腥風巨浪攪渾的渾水,你又要我回去涉水?”

朱鈴愕然,連忙問道:“你莫非聽到了什麼風聲?”

“並沒有。”周折攤手,見朱鈴疑惑不解,周折解釋道:“我是因為注意到你,才猜出了一些可能性,你剛剛的反應反而幫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容我猜猜,是大皇子和三皇子?還是那位的身體?”

朱鈴有些苦澀道:“我沒想到你這也能猜得到,不用猜了,兩者都有。”

周折皺起了眉頭,大皇子和三皇子是一母所出,與朱鈴生母身後的范家關係並不算好,甚至可以用勢同水火來形容。

若是大燕那位病故,按照如今各位皇子的勢力,有三皇子協助扶持的大皇子朱釗最有可能坐上皇位。

而這位大皇子可不是什麼大善人,若是真的登基得勢之後恐怕范家和長公主的日子不會好過。

如今她對周折的投資,也可以說是朱鈴為了防患於未然而走的一步閒棋而已。

周折再一思考,按照今日自己得罪了三皇子,好感度都成負數的情況來看,自己怕是也成了大皇子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平虜候府還好死不死的正是大皇子勢力的擁躉。

周折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看?”

“照我看,如果你今天表現都是真的,又想要找平虜候報復回去,那你就該去見見韓老先生。”

朱鈴說得並沒有錯。

先前周折並未將朝政奪嫡局勢計算在變數之中,因此尚且還覺得時間盈餘,足夠他一邊延長壽命,一邊慢慢發展壯大。

可若時局已經開始漸漸動盪,那麼留給他靠自己力量發展的機會和空間只會越來越少,僅憑長公主和范家等勢力捆綁,並不足以達成他的目標。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而且時不待我。

“好,麻煩長公主幫我和韓老見一面。”

“行,等這幾天你報社的事情辦好了,我就帶你去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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