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廣告競拍和菸草商人(1 / 1)

加入書籤

範丙愣了一下,將目光投向周折,說道:“他才是老闆,我只是給他跑腿撐腰的,你們有什麼問題問他吧。”

讓他撐腰削人可以,要他向這些商人解釋這解釋那可著實難為他了。

這些商人顯然經過剛剛盧鬥夫三叔的事情,將範丙誤會成了報社的幕後老闆。

可如今範丙如此說了,不由得紛紛將頭轉向那個坐在輪椅上耗不起眼的少年。

周折雖然曾是平虜候世子,但實則不受待見,加上母親早亡,周家沒落,所以一時半會沒有人認出這位被範小公爺推崇的少年人是誰。

還在紛紛猜測這位的身份。

周折笑了笑,讓折秋將自己推到眾人面前,向那位當先走出的掌櫃商人問道道:“在下週折,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他雖然身有殘缺,但是神情不卑不亢,舉止得體,溫文爾雅。

看似只在詢問那當先的商人一人,實則目光已經看向了在場所有人。

讓在場商人們都有一種其實他在詢問自己的關切之感。

這更讓這些不識周折的商人好奇起了他的身份。

倒是當先那位商人反應奇快,聽到周折自我介紹,便立馬反應過來了他的身份,熱烈的笑道:“原來你就是那位被陛下親封的學政改制特使,據說之前鹿閣十三首絕句也是出自閣下之手,甚至還被稷下書院的韓老院長破格錄入書院成為教書先生,更是在書院大梁之上刻下警世名言!在下李玄梟,做的草葉生意,之前實在久仰閣下大名!”

他對周折這段時間裡的部分事蹟知之甚詳,說起來頭頭是道,比起周折這個當事人還要熟悉。

只是這些極盡中二裝逼之能的事情在周折自己聽來,反而聽得頭皮發麻,尷尬癌都要犯了。

李玄梟像是博物館的導遊一樣,為身後一眾不知周折身份的商人如數家珍地說出周折的身份後,那些商人的眼神都變了模樣。

雖然暫且還不知道周折身份真假,但是李玄梟所說的每一樁事情放在別人身上,都足以讓人炫耀半生,更何況周折還是親自任命的學政改制負責人。

這些人都是人精,如何不知道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

只要巴結得好,將來學政改制肯定能分到一杯羹。

周折有些無奈,他壓下眾人期盼的目光,說道:“各位既然是來想要為下一期廣告歸屬競價的,想來也是想多瞭解一下廣告和競價的內容,而不是在下,各位不妨先聽在下給諸位講解清楚,有什麼不懂的也方便問個明白,到時候也好斟酌一二。”

他當下便開始解釋起來。

其實廣告競價並不難理解。

大燕也有拍賣會,不過拍品大多都是一些珍寶書畫,不過拍賣書中一頁內容,這些商人還是第一次見。

周折將何為廣告,廣告的作用,和如何使用廣告來達到不同的目的向眾人講述清楚。

這些大燕的商人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清晰地理解了宣傳與公眾認知度等有趣的概念。

這些概念其實並不是他們不知道,所有的經商者只要不是盧鬥夫家三叔這樣愚笨之人,即便沒有經過現代系統的商業教育,但也會在心中對這些事物有一個模糊的認知概念。

只是從未有人將這些概念學術化,整理成一個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體系。

如今這些東西被周折說出,加上先前李玄梟給周折疊的BUFF光環太過耀眼,足以讓一眾商人不得不對他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這簡直就像極了現代裡給成功商人講課的成功學大師。

周折隨便說一句,下面就一眾商人醍醐灌頂的拍手叫好,尤以李玄梟為最。

若不是周折真不認識李玄梟,差點都以為這人其實就是自己請來的託。

好端端的一場介紹解釋就這樣變了性質。

之後周折又簡單說了一下競價拍賣的方式。

因為每一期報刊可以刊登廣告的篇幅有限,而且報社也不能每一期都特意搞一個競價會,為了照顧有意向,但今日未來還在考慮之中的人,所以競價排名為了時間上的公平起見,採用了為期三日的暗標競拍。

一個書封版面,三個穿插全頁,還有六個半頁的位置,大小不一的書頁位置一共十個,按每一期拍一次。

有意向者將投標定金的百分之二十作為押金,在三日期限內投給報社,報社最後選出每一個最高價得標。

這些商人並不用擔心定金被吞和以權謀私的情況發生。

首先長公主和範小公爺的名聲就是擔保。

將一切介紹完畢,他話鋒輕輕一轉,語氣微變地繼續說道:“要知道商場如戰場,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和一招錯滿盤皆輸同樣適用於戰場之上,能夠料得先機便可佔盡天時地利,比諸位的競爭對手更快一步,就能快無數步,所以諸位多可以聽我講解完了,考慮仔細再下決定,也不遲。”

他嘴上說著之後再下決定合作也不遲,但其實說的都是商機不可輕逝的慫恿意識。

這些商人剛剛才被周折把廣告的作用灌輸進他們的腦海裡,此刻簡直比自家婆娘的枕邊風還有效果。

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盯著周圍的人,將他們視作自己藉著這波機遇乘風而起的最大競爭對手。

周折見目的已經達到,暗自笑笑,讓小廝引他們前去記錄暗標。

自己則回頭看向範丙等人,問道:“這李玄梟是你們請來的託?”

範丙一頭霧水:“什麼叫託?”

周折費盡心思又解釋了一番。

範丙和盧鬥夫等人連連搖頭。

周折只覺得好生奇怪,這人既然不是範丙請來的狗託,那為何如此捧場賣力,甚至比狗託還要敬業入戲。

他皺眉頭問道:“那你們知道這人嗎?”

盧鬥夫等人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倒是範丙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他方才說自己似乎做的是草葉生意,我倒是聽說前幾個月燕京城裡來了一批商人,弄了個鋪子,擺了一些竹管子和幹葉子點燃了讓人就著竹管子吸那些煙氣,這不是純純有病嗎?誰沒事會去吸菸霧啊?或許是和他有關也說不定。”

“什麼樣的幹葉子?”周折心中一凜,一股刻在血脈裡的反感自然由心而起,連忙問道。

“你不知道?”

範丙一番解釋,周折才恍然大悟。

什麼草葉生意,這分明就是哥做菸草的商人!

賣的或許是菸葉,但會不會是那個東西,暫時不得而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