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經買賣(1 / 1)
張川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只需要知道這事成了你有一百塊錢的好處,說是沒成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馬大嘴這回是真動情了,一百塊錢讓他自己去弄,最少也得賺兩個月,現在只要牽個線兒就能把這錢掙了,誰還管到底是想幹什麼?
“那就得看您是想掙多掙少還是想穩當點了,我認識的人可不少。”
張川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自然還是穩點比較好,有沒有人選啊?”
馬大嘴猛的一拍手,竟然掏出一個bb機,直接就發起了訊息,過多久就得到了回話。
“人已經給老闆你找好了,現在咱們就過去,還是再等等啊?”
做事宜早不宜遲,張川也不怕對方能玩出什麼花來,畢竟真正重要的東西,他早都藏在了外面了。
就這麼的馬大嘴回屋換了身衣服,兩人直接便出發了,現在的深水其實已經發展的不錯了,再往後的十幾年都是處於經濟蓬勃的時期。
想要在這裡找個有錢人很簡單,但是想找一個手眼通天的,那就不容易了。
三合會,聽上去像是個幫派組織,可實際上卻是一個道士開的。
有些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東西三合會也有涉及,但更多的三合會從來都是做事實在,但凡答應出去的事情沒有一件是不成的。
馬大嘴的關係其實就是他的表弟,這人正在三合會充當一名小頭目,不過若是往上滴個話,該做的還是能做的。
等來到地方也是一家剛開沒多久的酒店,這樣的產業尤其適合三合會能夠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小弟到這裡噹噹保安或者乾乾其他的活,極大程度上能減輕壓力。
萬一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樣的,敢上門挑釁或是一些其他事情,這些人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其解決。
剛進酒店大門一個看著長得像狗熊一樣的男人,穿著一身保安的制服就走了過來。
“表哥,這就是你說的,那人到底有什麼大買賣啊?怎麼不說的仔細點?”
馬大嘴打著哈哈,“你表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大買賣肯定就是大買賣,不知道你們老大怎麼說呀?”
馬田說道:“老大一直都在辦公室靜修,現在我就帶你們去找他,不過這生意要是不夠大,我們老大可是會生氣的,到時候可別怪我呀。”
馬大嘴一聽這話也有些猶豫,下意識的看向了張川。
張川依舊面不改色,“那就前面帶路吧。”
馬大嘴這才將心放回到了肚子裡,坐著電梯很快便來到了頂樓,這裡對外並不公開,基本上都是三合會的骨幹們。
88年雖然也談不上混亂,可有些時候一些事情該防還是要防的,在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張川也終於見到了這個不老老實實在山上修道的道士。
一身簡單樸素的道士服,看身形衣服之下估計那肌肉應該也十分精壯,在一套拳打完之後這人才有時間看了看張川。
王天放開口說道:“我聽說你有筆大買賣要跟我做,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張川自顧自的坐在了王天放的對面,“王老闆應該也聽說了國債的發行,我這裡有2萬塊的國債不記名,不知道王老闆有沒有興趣?”
“這東西我知道我也買了,我為什麼非要從你手裡再買呢?”
“王老闆就不要裝糊塗了,這不記名的國債,有些時候對您來說應該還有別的用處吧。”
王天放眼神微眯,“就算你說的,可是你現在人在我這,還不是任由我搓扁捏圓?”
張川鎮定自若的說道:“從您開始置辦產業安排,手底下這些人就能夠看得出來,您也不想一直打打殺殺吧,二萬塊對別人來說可能很多,但對您來講還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
“哦,是嗎?兩千塊在深水就有人為之搏命了,兩萬塊足以讓很多人動心了。”
“如果您執意要不講規矩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東西我並未帶在身上,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我可以再去找別人。”
王天放突然語氣一冷,“把你抓住了,東西就在手裡了,我還真不信你能扛得住。”
話音剛落,門外邊有十幾個壯漢衝了進來,個個手持刀棍,就等王天放一聲令下。
張川身體前傾一股氣勢由然而發,“那我只能告訴王老闆,您失去了一個很有潛力的合作物件。”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幾分鐘后王天放突然說道:“有點意思,像你這個年紀能一點都不怕我的,我還真沒見過。”
張川也笑道:“我不過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傢伙,一窮二白,所以我什麼都不怕,就怕沒錢。”
王天放拍了拍手,“行了,都出去吧,這筆買賣我答應了,按照匯率來算,兩萬塊的國債在深水我可以給你出三萬六,這個價格絕對公道。”
張川也一口答應了下來,“也不想多賺,按照正常匯率來算就可以了,只要錢到手,國債就是你的了。”
王天放一個電話打出去,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子便將整整三萬六,打包好送到了張川面前。
張川拿起錢說道:“王老闆合作愉快,你可以派一個人跟我一起去拿,當然這人拿了之後會不會跑就是您的事了。”
“沒必要這麼麻煩,把地點告訴我吧,可以直接走,但如果我發現你是騙我的,那我保證你的下場肯定會很慘。”
張川咧嘴笑道:“我說了,咱們說不定會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我又怎麼會騙王老闆呢。”
嘴上是這麼說的,張川卻依舊沒有鬆口,一直到離開飯店之後已經坐上車子的時候,他才抓著馬大嘴的衣服將地點告知。
前腳剛說完,後腳就讓計程車直接跑路,這群人要是單純講信用,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懷裡揣著鉅款,張川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夜便又坐火車趕回了瀚海市,中途終於沒有任何么蛾子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