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陸青枝(1 / 1)
張川從懷中掏出了一包香菸,遞給了王安樹旁邊的男人,“兄弟要不勞累勞累您先上一邊去找個位置或者站一會兒,讓我坐下來說說話如何?”
男人看了一眼香菸的牌子,順手便接了過去,“我去上個廁所,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
就這樣,張川和王安樹攀談了下來,也得知對方此次坐火車是準備去其他地方探親的。
至於其他的資訊,也跟自己前世瞭解的差不多,等過段時間他依舊會回到瀚海市去,除了農忙的時候會回到老家種地,其他時間都是在瀚海市的一家安保公司打工。
王安樹笑著說道:“張兄弟,你這一直都在問我了,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呢?”
“我不過就是個閒散人員,等回瀚海如果有機會咱兩兄弟再見面,我一定請你喝酒。”
“就算是要喝酒,那也應該是我請,今天要不是你幫我,我這就算是多長兩張嘴,估計也說不清楚了,還得讓人誣陷一番。”
張川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個人就喜歡有正義之心的,就憑你今天所做的事,我也要交你這個朋友,這話就這麼定下來,你也千萬別反駁我。”
王安樹撓了撓頭,“兄弟,雖然我覺得你這話裡話外好像哪裡怪怪的,不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就對了,不過就是吃頓飯而已,又能花多少,能比得上今日相逢的情誼嗎?”
“張兄弟,我一看你就肯定是喝過墨水的,說話都這麼好聽,你這個朋友我也算是交定了。”
兩人又是聊了一會之後,之前的那個男人也終於是回來了,張川看了看時間,自己也應該回臥鋪車廂了,不然孫佳悅一個人待著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
等回到臥鋪車廂的時候,孫佳悅確實還在車廂之內,可是原本兩個人的車廂裡面現在卻又多出一個人了。
說出來的這個人是個女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頭長髮梳的一絲不苟,整個人的穿著看上去也是帶著幾分死板的。
就連和任何人說話都是高高興興的孫佳悅,此刻小臉上好像也有幾分不高興。
“表哥你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清遠大學的陸教授。”
陸青枝推了推眼睛說道:“你好。”
張川點了點頭,“你好,我是佳悅的表哥張川。”
“老師學習上的事情,咱們就先暫時放到一邊吧,不如你跟我表哥聊聊,我表哥可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商人,說不定你們能夠聊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陸青枝一本正經的說道:“孫同學,以你的天賦,我覺得應該早點入學,只有這樣才不會浪費你的天賦。”
孫佳悅生無可戀的看著張川,眼神之中的暗示已經十分明顯了。
張川清了清嗓子,“陸教授,我覺得這件事情是急不來的,我表妹畢竟還小,多玩玩對他來講也並非不好。”
“這我就要說說你了,一個人的學習時間是有限的,若不抓緊學習,只會浪費自己有限的時間,這無疑是在犯罪。”
“人的時間確實是有限的,但是高效的學習才是正解,如果只是一味的強行讓學生學習,只會適得其反。”
陸青枝強硬的說道:“那只是對於一般人來講,像孫同學這樣的無論是怎樣的學習,對他來說都不會產生負擔,反而只有更為嚴苛的學習,才能夠讓他的天賦得到完全的釋放。”
張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如果按照陸教授的這種說法的話,那我也只能耍耍無賴了,放假就是放假,學習就是學習,兩者不可混為一談,現在是放假時間。”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也只是希望孫同學不要浪費時間而已,你知不知道你浪費的一分一秒對於一個人來說都有可能是至關重要的。”
“是否重要要取決於本人的想法,如果我表妹沒有覺得是在浪費的話,那這一切就是值得的。”
陸青枝一時間被張川噎住了,直接跟他耍無賴,真得想想該怎麼回。
張川繼續說道:“人生在世,十年幼小,十年老弱,活之不過六七十年,再去掉一半黑夜也只剩30年,再去掉工作生病,留給自己的時間少之又少,陸教授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陸青枝略有生氣,“你這不過就是歪理而已,算了,我也只是偶然碰到而已,但我還是希望孫同學能夠提早報到,今天我就不打擾了。”
在陸青枝走後,孫佳悅長出了一口氣,身為學生,他不可以去頂撞一名老師,哪怕對方確實讓他覺得有些煩躁。
“表哥沒想到你的嘴皮子好像也很厲害呀,竟然敢這麼說我們陸教授。”
張川聳了聳肩膀說道:“他是你老師又不是我老師,先天沒有壓制,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不過你們的這位陸教授看上去好像很年輕啊?”
“那當然,我們陸教授可是清遠大學最年輕的教授了,今年不過27。”
張川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能夠在清遠大學擔任教授,還是以27歲這樣的年紀,這位陸教授自然看上去死板,但是想必應該也有十分過人之處。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他所走的路也基本上跟老師不會產生什麼牽扯,要是自己還得上學的話,那多少都得說上幾句好話,好好的巴結巴結對方。
從孫佳悅能夠被一名教授提名之後就可以直接破格錄取就能夠看得出來,在清遠大學一個教授的分量還是十分不低的。
兩人一邊在車上吃著水果零食,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到了三江市了。
重新來到這裡,張川之間是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漢江鋼鐵廠而去,而等趕到時候卻發現漢江鋼鐵廠外面有不少的人聚集。
等下了車之後走近才發現大多數都是漢江鋼鐵廠的工人,還有一部分是這些工人的家屬嘴裡嚷嚷著的,居然是討要工資,更有甚者已經拉起了橫幅,儼然是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