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賭場(1 / 1)
女子面帶微笑,“既然您是第一次來,那就請先跟我去兌換籌碼吧,在這裡只收籌碼不收現金。”
馬大嘴嚷嚷著說道:“那還不抓緊!”
很快張川便兌換了1000塊錢的籌碼,只不過兌換出來的只有10個藍色的籌碼,而在這裡最低的下注就是100塊。
張川不禁滋滋咂舌,一次便是100塊,哪怕是最基礎的消費價格也是相當昂貴了。
不過在這裡香菸酒水都是免費用業務的,當然如果想要更好的就只能夠花錢了。
“張先生,既然您是第一次來玩,我十分推薦您去玩21點這種遊戲十分的簡單,每次下注最少一個籌碼,如果贏了的話,最少能夠賺4倍哦。”
張川擺弄著自己手中的籌碼,先拿出來一個直接扔給了女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總得有個稱呼才好吧?”
女子輕易地接住了飛來的籌碼,“如果張先生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煙雨。”
馬大嘴在一旁插嘴說道:“張老闆你要是對她有興趣的話,等你玩完之後隨便花點就能把她帶走,在這裡已經是特例了,只不過每個人的價碼不同罷了。”
張川額頭青筋跳動,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把馬大嘴踢到一邊去,這傢伙有時候一開口,實在是有些氣人啊。
夢煙雨卻毫不在乎,“這位先生說的很對,不過現在我想張先生應該還是想先玩一玩的吧,如果結束之後張先生有興趣的話,再來談這些。”
張川想了想,拎出4個籌碼塞給了馬大嘴,“這些是你今天的報酬,在我離開之前,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
馬大嘴樂呵呵的,接過四個籌碼立馬轉身就跑了,直奔一旁早已經擺好的遊戲機去,這些遊戲機才算是他真正的消費,畢竟這些東西一個籌碼最少可以玩10次,而且贏錢的機率還不低。
像他這樣身家的人自然是不可能上真正的賭桌,不然就以他那點錢又能夠玩上幾回呢。
馬大嘴一離開之後,整個世界才算是清靜了,張川也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這賭場之內了,一整個大廳內已經是人滿為患了,聚集在這裡的人很多。
就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上,估摸著一個個最少也得是萬元戶起步,而且以這群人的身份地位,恐怕整個深水大多數的有錢人都在這兒了。
在夢煙雨的指引下,很快張川便找到了一張有著位置的牌桌。
經典的21點不需要別人去教,張川也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個玩法,不過究竟是輸是贏,就得看人家願不願意跟你玩點正兒八經的手段了。
嘴上最多是贏4倍,可是也要看參與的人數,除去張川以外,整個牌桌上還有著其他6個人。
再加上荷官,那就是7個,所以最大的盈利便是1:7,只不過能真正贏的人恐怕也沒有多少。
隨著發牌的開始,張川的手中很快便是有了一張八和一張九,對於開局來說這樣的點數算不上很好,臉數不是很大,但如果再要的話卻很有可能會直接爆掉。
再看看其他人,最為幸運的是個女子,一開始便拿到了19點這樣的好點數,如果保守一些的話,倒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叫道:“各位要不要繼續就看你們了。”
說完這男人就又扔出了一張籌碼,顯然他要繼續加入,而想繼續玩下去的人也必須跟才可以繼續要牌。
張川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同一張桌子上的幾個人,看樣子除了這男人以外,大家不過就是來玩玩的而已,而這男人身前雖然說放了不少的籌碼,可看樣子已經賭紅了眼了。
上來第一把張川自然不會退縮,便直接跟了下去,而其他幾位眼看自己的牌並不是很好,則是選擇了放棄。
當新一輪的牌發下來的時候,張川的點數剛好達到了20點,而那個男人同樣也是這樣的點數,之前的那個女人雖然跟了卻並沒有要牌,如果他想繼續下去就必須得要牌了,不然只會輸。
新一輪的發牌開始當牌被扔到面前的時候,張川微笑的說道:“這張牌你來幫我開好不好?”
夢煙雨含笑說道:“您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如果這局輸了可就怪我了。”
“我像是那麼小氣的男人嗎?我只是覺得煙雨小姐的手氣說不定會比我好,所以你來幫我開,我更放心一些而已。”
旁邊那個女人已經揭開了自己的這張牌,很明顯她已經徹底爆掉了,而那個男人在緩緩揭開之後,則是露出了一臉的狂喜,剛剛好21點。
煙雨緩緩的將紙牌一點點掀開,隨著點數的揭開,張川竟然也剛剛好到了21點,而另一邊的莊家竟然同樣如此。
張川插著手說道:“看來煙雨小姐的手氣確實很好啊,不過現在這樣的話,咱們又應該怎麼辦呢?”
莊家開口說道:“我們將會進行新一輪的發牌,如果有人出局了,畢竟贏家只能有一個,您說對嗎?”
隨著手中的牌全部重新扔回,莊家也拿出了一個新的牌盒開始發牌,這一次張川的開局還算是不錯,畢竟只有15點,要牌就算是被爆掉的機率也很小。
不過那個男人就有些倒黴了,這一次居然足足是20的點數,而這男人紅著雙眼,緊緊抓著自己的牌。
“我是準備繼續下注的,如果有人害怕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跟了。”
男人的目光緊緊的盯在張川的身上,那威脅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張川轉頭對夢煙雨說道:“我很好奇在這裡除了賭桌上的規則以外,是否還要遵守外面的規則,又或者說身份在這裡是有用的嗎?”
夢煙雨輕輕搖頭,“在這裡一切只看賭桌子上的輸贏,關於身份問題,只有離開這之後才算數。”
得到了這樣的回應之後,張川放心了隨手便將自己的籌碼扔到了桌子之上,示意荷官繼續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