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偶遇趙星河(1 / 1)
王天放拉著張川的手說道:“張老弟,咱們該談的事情也全都談完了,到了那邊之後,萬一我這幫兄弟有什麼不聽話的地方,你該打就打,有一個人敢對你做什麼,你直接告訴我,我狠狠的收拾他。”
張川笑著說道:“放心吧,王大哥,不過就是個開車拉貨的活,能夠出什麼么蛾子呀?”
王天放嘆了口氣說道:“唉,我這幫兄弟都是一群惹禍主,這突然幹起這行來,也不知道究竟行還是不行,反正萬事多擔待。”
“放心王大哥,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真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我這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一本道家心法就送你了,平日裡看一看,說不定能夠修養身心,當然你要是不感興趣,就拿它墊桌子吧。”
兩人說說笑笑之間火車就已經要開車了,張川連忙上了火車,王天放直接就給訂了一張豪華臥鋪的車票。
張川拎著衣服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卻偶然看到曾經在賭場的那個冷峻的男子和那個妖豔的女人,同樣也在這輛火車上。
那女人同樣也注意到了張川,“哦,這不是那位運氣好的先生嗎,看來咱們之間好像有點緣分,居然能在這裡碰到?”
張川點了點頭,“我還以為兩位是這裡的人,看樣子應該是準備打道回府了?”
冷峻男子開口說道:“碰到了就是緣分,我準備喝點酒,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喝一點呢?”
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些什麼,但張川總覺得這男人恐怕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如果能夠結識一番,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隨手將自己的房門開啟,張川將這些拎著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床上,轉身便走到了兩人的車廂去。
這冷峻男人所住的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是豪華臥鋪,而是豪華車廂了,畢竟一整節的車廂全都是這兩個人的地方。
每輛火車之中也只有這麼一節車廂了,能夠住在這裡的人身份就算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簡單。
冷峻男子坐在沙發上,而那女人則是卻取了幾個酒杯和一瓶人頭馬,“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介不介意互相認識一下?”
張川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直接坐下,“我叫張川,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啊?”
女人笑著說道:“叫我燕小姐就行了,旁邊的這位是趙少爺。”
趙星河冷淡的說道:“我很好奇那天你究竟是怎麼贏的,我明明已經注意到那人動了手腳,可為什麼你的牌還是成了?”
張川聳了聳肩膀說道:“從咱們進入房間開始,那個荷官就已經是一直在動手腳了,不過最後一次的時候,我用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
燕秋南饒有興致的問道:“我可是一直在盯著你,明明沒做什麼,你這個小小的障眼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就是我自己的秘密了,燕小姐也不想對一個人的秘密刨根問底吧,這樣可不是一件讓人覺得高興的事情。”
燕秋南微微一笑,在倒好了三杯酒之後便一下子又做到了趙星河的懷中,這兩人看上去好像有些過分的如膠似漆。
不過張川卻並未在意,畢竟這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行事作風,甭管人家做什麼,只要沒有影響到自己,那就都不重要。
趙星河開口說道:“你好像過於淡定了,無論是在賭場還是現在,你好像總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張川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天生神經比較大條,對一些事情沒有那麼敏感,更何況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搞得太緊張也不好。”
張川內心暗道開玩笑,自己兩輩子活的時間加起來都已經多少年了,要是還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那可就是白活了。
前世白手起家,自己一個人打拼了那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很少有事情能夠讓張川覺得為之一驚了。
“張先生說的對,這交流起來就是要對等一些才好,不然唯唯諾諾的可就沒有意思了,張先生這次來深水應該是談生意的吧,不知道張先生都是做些什麼的?”
張川淡定的說道:“不過就是做一些鋼鐵生意罷了,入不了兩位的眼。”
趙星河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深水市這邊主要的幾個鋼鐵供應商應該沒有你這號人物,這輛火車途經的幾個城市之中,只有三江市才做這方面的事情。”
“趙公子分析的不錯,我確實是從三江市而來,這次是有些麻煩,所以到深水處理一下,這不處理完了,正準備回去。”
“鋼鐵生意也算得上是大買賣了,看來張先生也算是個不小的生意人啊。”
張川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就是從中牽線搭橋,我做的事情上不得檯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趙星河說道:“做人如此謙虛,要麼是沒有本事,要麼是本事太大,不知道張先生是哪一種。”
“那得看趙公子是怎麼想的了,有些時候我說的再多,若是別人不信,那也是沒有作用的。”
燕秋南笑了起來,“男人真有意思,明明幾句話卻總是有股火藥味,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們還是喝酒吧。”
趙星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這個人喜歡賭,所以希望和張先生再賭一把,不知道張先生願不願意?”
張川同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對賭局不感興趣,不過既然趙公子都已經這麼說了,只是一把的話,我倒是願意奉陪一二。”
趙星河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枚純金的硬幣,看樣子應該是定製而成,“人頭還是字?”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數字的,那就選字吧。”
“那另一面就屬於我了,當然我不會自己來拋這個硬幣,以免你說我作弊。”
燕秋南將硬幣拽走,直接隨意的扔到空中,隨著硬幣不斷的旋轉重新落回手中的時候已經被完全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