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春水市(1 / 1)
對於鄧麗茹的好意,張川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這件事情是他自己應承下來的,那麼解決應該也有自己來,如果有警察的介入,到時候只會將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不過鄧麗茹和孫芳兩人還是把張川和司徒蘭送上了火車,在火車站雙方做好了最後的告別之後便重新踏上了前往春水的旅程。
留在火車站的孫芳碰了碰鄧麗茹,“我說了這人確實不錯,真就不考慮一下嗎?能夠完全丟擲性命去救你,不是一般朋友能解釋的了。”
“芳姐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人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我對他沒什麼想法,他對我也沒什麼想法的。”
孫芳幽幽說道:“你們掉下火車的地方我已經去了,從你們落地的地方到那個守林人的屋子,在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的情況下,揹著你足足走了三公里,就這樣都沒有把你放下。”
鄧麗茹看著已經開動的火車,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東西沒有人能夠知道,可是很明顯她眼神中還是多著一分柔情。
“芳姐,別在這點鴛鴦譜了,要是真有可能的話,我也用不著你來說,要是沒有可能的話,強求是強不來的。”
“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男朋友也不是什麼壞事,你要是真沒有相中的,過兩年我就開始給你介紹了,不然你家裡的那位老爺子能放過你嗎。”
鄧麗茹淡淡的說道:“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來做主,如果他非要幫我做主的話,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孫芳有些頭疼的說道:“你們是父女不是仇人,什麼事情都鬧得這麼僵的話,以後該怎麼見面呀。”
“芳姐您還是別勸我了,有些事情本身就是無法改變的,如果真的能讓我原諒他的話,那也得看他怎麼做。”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孫芳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說下去,還想再打聽一些關於張川的事情,只可惜鄧麗茹顯然興致不高。
而坐上火車的張川和司徒蘭這回也算是順順利利地趕到了春水這座城市,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好像籠罩在濃煙之中,畢竟這裡的礦場實在是太多了,開在這裡的冶煉廠自然也是很多的。
整片天空之上到處都是瀰漫著黑煙要說空氣,質量可以稱得上是一點都沒有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在這裡工作的工資還是相當之高的。
隨著火車進站,整輛火車上下來的大多數都是來這裡打工的人,只有少數的人應該是過來談生意的。
陳明遠的那位朋友王萬林所去的地方,是這裡的一傢俬人礦場,所出產的一是煤礦,二是鐵礦石,有了這兩種拳頭商品,就已經是吃喝不愁,腰纏萬貫。
想要找去還是十分簡單的,隨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張川和司徒蘭兩人便來到了中正礦業,雖然門口上掛著一張牌子,可是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兒八經的公司。
門口的一名保安旁邊還跟著兩條狼狗,雖然時不時的看著門口有沒有人過來,但大多數時間都是盯著自己手中的雜誌。
張川和司徒蘭兩人靠了過去,“兄弟,我有點事想找你們老闆,不知道方不方便通知一下呀。”
保安抬頭看了張川一眼,“有事的話得提前通知,我這邊不方便通報,你可以直接給我們老闆打電話或者就在這等著,反正我們老闆中午的時候應該會出來。”
張川掏出一包正兒八經的紅雙喜放在了桌上,“我們這初來乍到的,確實是有點急事,要不您就通融通融打個電話,反正也是方便的對吧。”
保安慢悠悠的將香菸收到了自己的口袋中,“給你們打個電話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實在懶得動這個嘴皮子,要不你們再給一點。”
好傢伙,一個保安就已經貪到了這種地步,張川沒辦法也只能夠又掏出了一百塊錢作為自己開路的費用了,而這保安在收下前後也終於是打了個電話。
這才把張川兩人放了進去,等進來之後整個礦場還是很大的,當然也就是那麼一兩棟房子,要麼是作為員工宿舍,要麼是作為辦公的地方,其他的全都是穿著工作服的工人。
這些工人身上黑黢黢的,就連臉上也都是黑的不行,根本看不出來誰是誰,不過有幾個人倒是引起了張川的注意,看上去並不像是一般的工人。
很快張川和司徒蘭便來到了這所謂的辦公室,看樣子也就是隨便找了個房間堆放檔案而已,而一個穿著毛皮大衣的胖子身上穿金戴銀的,坐在辦公桌前面。
這人也正是中正礦業的老闆週中正,老神自在的看了張川和司徒蘭一眼後便慢悠悠的說道:“我聽說你們找我不知道兩位來此有何貴幹?”
張川滿臉堆笑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之前有個朋友來這裡談合作,但是合作沒有談成,反倒好像跟您起了什麼衝突,我特意過來看看。”
一聽這話,週中正整個人好像都來了火氣,“怎麼你們是那個姓王的朋友,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兩位還是請回吧,我跟他有些關係不好好的炮製他一段時間,不可能放他走。”
“別呀,周老闆,您好歹也是個大老闆,跟他這麼一個人有什麼過意不去的,你也得讓我知道,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你火氣這麼大呀。”
週中正冷哼的一聲說道:“還能是什麼事兒,這小子原本跟我是有著合作關係的,可是一來二去竟然勾引我娘們,這事兒我能忍嗎。”
張川默默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王萬林怎麼能幹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來勾引人家媳婦,那肯定是出了什麼亂子,不然不可能被逮到。
要事情真是這個樣子的話,自己今天就是說破大天,也別想將王萬林帶走啊,這事兒說到哪兒去也是沒有理的呀。
就連司徒蘭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不屑的表情,很顯然他也不想管這個事兒了,這事兒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