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終是結束(1 / 1)
回到酒店之後,鄧麗茹也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準備打道回府了,畢竟她只是請了一個短假而已,再待下去有些不太好了。
而張川則是自告奮勇的要送鄧麗茹去機場,只可惜這也僅僅是拖延了一會兒而已,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等張川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夢煙雨早已經在此等候得多時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合作伙伴如此擔心,終究是自己的錯,張川也只能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在承受了一番言語的洗禮之後,夢煙雨也是拿張川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有些人要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話,你還能把他活剮了不成。
氣也消了夢煙雨也說起了正事,“明天可就是拍賣開始了,資金方面咱們已經徹底到位了,至於其他幾家我也估算的差不多了,對於那個慕容和音,你到底是搞定了沒有?”
張川想了想說道:“你也感受到了,這傢伙應該沒有動用盤外招,那麼接下來就是單純的資金比拼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對方贏不了我們。”
“你有這個信心就好啊,那就等明天的競拍正式開始的時候咱們再見吧。”
“其他幾家的資金已經摸清楚的,這件事情你能夠確定嗎?別竹籃打水一場空,咱們可是準備了好長時間了?”
夢煙雨說道:“這件事情是高深去辦的,論這方面的情報能力,他如果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所以基本上十拿九穩。”
張川是真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有這種力量,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是自己這邊的人,只要能贏就行。
看著夢煙雨離開,張川卻覺得這次的事情未免有些過於順利了,這賭場資格證牽扯到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這麼龐大的一塊蛋糕會如此簡單的落下帷幕嗎?
如果說事情真的在明天就會徹底結束的話,這反而讓張川也有一些做夢的感覺。
不過內心之中也隱隱的是在祈禱事情最好就這麼簡單,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毫無風險地贏下這一局了。
雖然沒有得病的症狀,但張川還是吃了一些感冒藥之類的東西預防一下,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便舒舒服服的躺床上,準備早早的睡覺了。
可就在張川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茉莉卻鑽進了他的被窩。
張川大吃一驚,“你怎麼又爬我床上來了?”
茉莉大大方方的說道:“老闆,你是不是和那個女警察發生了什麼,我知道你有需要,要不你看我怎麼樣。”
張川很是無語的說道:“我再次重申,我沒有那種潛規則下屬的愛好,現在給我出去。”
不過茉莉依舊躺在床上,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既然這樣的話,張川直接就拎起茉扔出門外,關於自己的門鎖,看來以後睡覺還是得鎖上一些才好了。
在確保了自己能夠守身如玉之後,張川才舒舒服服的進入到了夢鄉之中了。
而王千山這邊這幾天可算是真正的焦頭爛額了,下山虎這傢伙是確實下血本了,就算是發生了重大沖突,下山虎也一點停歇的想法都沒有。
警方想要抓人也必須是拿到實質性的證據,雖然說已經查獲了這個製毒工坊,但是想要繼續順藤摸瓜,確定和下山虎有關係,這是需要時間的。
好在這裡被端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以至於線索什麼的,該找還是能找到的,只要在有一些時間就能夠確定下山虎的罪名。
就好像是知道了自己會有什麼下場之後,下山虎這傢伙也是完全的不再顧及,一切都只是為了瘋狂的報復而已。
王千山那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能夠在地面上混到一個老大的位置,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還是拿人錢財,這樣他就更不可能讓張川的各個產業出現任何問題。
就連張家村那裡他也派人過去了,畢竟村民們確實可以自發地做些什麼事情,但也不能什麼事情都交給人家吧。
不過好在目前為止還算是能夠應付得來,更何況醫藥費也不需要他來操心,而這些兄弟們進醫院也早已經稀鬆平常了,只要事情不繼續惡化下去,他就能挺得住。
而就在王千山還在安排其他人應該去什麼地方的時候,一名小弟突然來了,“大哥那傢伙又出現了,我們已經確定那傢伙應該是要找貨了,提前設陷阱了,您現在要不要過去。”
王千山猛的一拍桌子和這隻老鼠已經捉迷藏幾個月了,終於能把這傢伙給抓住了,下山虎那傢伙他並不在意有人會收拾,而這個殺手他必須給親手摁住。
本以為會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大動作,可事實卻讓王千山十分的失望,這個能夠跟他周旋許久的殺手,輕而易舉的就被抓住了。
一間黑暗的地下室之中,王千山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有些冷酷的男子,內心中充滿了失望。
“像你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要斷了自己的後路,你知道這東西沾不得的。”
殺手垂著腦袋,此刻的他早已經犯了毒癮,渾身都在抽搐,好像是在忍著一股巨大的痛苦。
“既然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是死前能不能給我點好貨。”
王千山搖了搖頭說道:“我最恨的就是那東西,所以我不能給你,而且你之前不僅要殺我兄弟,還傷了我好多人,今天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自從我踏入這行開始,我就知道我沒有回頭路,不過沒關係,你也會跟我一樣的,江湖路沒那麼好走,一進來就是永無寧日。”
“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我還能不清楚嗎?可就算這樣又能如何,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我沒有那麼多的同情心。”
殺手沉默了一下後說道:“既然沒有的話,那還不動手嗎?”
就好像是對這個殺手失去了最後的興趣一般,王千山揮了揮手,自己一個人走出了地下室,而另外兩名小弟則是拿著繩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