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新的方向(1 / 1)
張川要是沒有記錯,想當初因為這件事自己好像還是沒少捱打呢。
不過自從大了以後對於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就沒有什麼興趣了。
反倒是茉莉好像對這些這些東西都很感興趣,張川也給他自己放了一個小小的假讓他隨便去玩,反正張家村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明明已經十八歲了,可茉莉表現的還是像個孩子一樣,竟然直接跑去搶那些小孩的炮仗,當然在搶完之後他也一樣會給錢,他只是自己懶得去買了。
張川也只能自己拎著買來的年貨向家裡走去,進村的路停著的工程車輛實在是太多了,張川也是懶得讓這些車挪開了,就直接把車子停到了村外。
雖然經常回來,可是張家老兩口對於張川回來還是感覺十分高興的,反正日子已經是一天天變好了。
張川也只是跟著自己的父母聊一聊最近的事情,聊一聊家長裡短,有些時候父母所在意的東西其實並不多。
就是對於張川結婚的這件事情,張家老兩口還是有些執念的,在勸了一通之後,才算是徹底的放過了張川。
既然回來了,張川自然也是打算去廠子裡看看的,畢竟也不能什麼事情全都交給明華一個人去扛。
等來到廠子的時候,明華也確實是在辦公室裡處理事情,基本上外面的建設已經初步完成,剩下的就交給這些工程隊去做就好了。
現在明華最為頭疼,就是原材料方面又出問題了,原本這個路子是張川找的,但是人家也不是專門給張川供應的,如果加大產量的話,那麼肯定是要重新再找一家。
張川來的時候自然也是拎了一些熟食,輕車熟路的來到辦公室之後,便將東西都放到了桌子上。
“哎呀,我們的明大廠長這麼努力呀,怎麼樣?最近過得還好嗎?”
明華摸了摸自己滿是胡茬的臉,“我感覺你好像是在問廢話,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最近過得很舒坦的樣子嗎?”
張川笑一笑說道:“行了,明大廠長先別忙了,過來陪我喝點酒也好,放鬆放鬆。”
明華隨手將檔案放到一旁,便坐到了張川的旁邊去了,他買的一些熟食也基本上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順手再開上兩瓶啤酒,這感覺倒也還不錯。
明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你看到了,這一次的擴建會很大,所以對於原材料的需求同樣會增加,之前的路子用不了了,你得再找一條新路子。”
張川微微點頭說道:“這不算什麼事,原材料有很多地方都有,我聽說你準備把機器都換成最新的?”
“沒錯,川子,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去海城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看來就是讓你出去走走是有好處的,說說吧,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華略微想了一下說道:“目前咱們的產品知名度已經是差不多了,產品質量方面也算是過關,但是和真正的高階產品比起來是有區別的,我不希望只做低端路線。”
張川饒有興致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中高階的市場代表著的不僅僅是利潤,也是更高的風險?”
“我當然清楚,但咱們既然要做,那就必須也想辦法向上擴充一下空間,總不能一直讓那些老外把控這高階市場吧。”
張川在內心之中想了一下,對於衣服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質量和衣服的材質,這兩點就已經可以掐死不少人了。
目前來說他們的質量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在引進最好的機器之後,質量還會再次提升一個臺階,但是這樣一來對於原先的定價來講就已經不太對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關於材質的問題,這個東西大多數現在所用的都是棉質或棉綸,真要是玩出花來,還是有點不行的。
如果想要做出改變的話,那對於材質這一方面,他就必須找一個新的材質,對於現在的生產技術來說,有很多東西,現在就算是生產出來,估計也是個虧本買賣。
可忽然張川腦子裡靈光一閃,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也就是在明年年底的時候,好像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將會是火遍沿海。
而這個品牌最重要的便是他們所推出的衣服用的是三光火絲棉,這些東西不僅材質十分最佳化,而且同時具有一定的防火特性。
之前國外的品牌已經開始使用這種材料了,只不過價格相對昂貴,也不知道那個廠子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做出來基本上一模一樣的東西,而且價格僅僅是國外的四分之一。
這件事情在當年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風波,那個小廠子沒過多久便和一個知名品牌合作,未來也算是一方巨頭了。
而現在既然自己也想改變一下的話,那是不是也可以從這裡入手呢?雖然他們確實是在明年才會正式推出自己的衣服,但也不代表著他們現在沒有研究出這種材料。
“既然你想做,那我是支援你去做的,不過做之前我給你個地址,你先去那地方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一個叫三陽的衣服廠。”
明華的腦子上緩緩的冒出了一個問號,“這地方距離咱們這十萬八千里呢,你讓我去這兒找這麼一個小廠子是要幹什麼呀?”
張川神神秘秘的說道:“這你就別管了,我讓你去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且就等廠子擴建完畢之後你馬上就過去,如果能找得到的話,到時你一定會明白我是讓你幹什麼去的。”
出於對兄弟的信任,明華倒也沒有繼續多問,反而是對桌子上的美食使起勁來了,畢竟他這天天在這就算是有人做飯,但是大鍋飯懂的都懂。
兩人就在這裡喝著酒吃這些東西的時候,茉莉也突然跑來了,看她小臉紅撲撲的卻十分高興的樣子,估計在外邊真的是徹底的玩爽了。
而張川也是毫無意外的再次收穫到了明華的鄙視,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剜著張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