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居然是真的(1 / 1)
霓凰郡主一副已經下定決心的樣子一下就把溫百川堵住了嘴。
“那既然郡主決意如此,那下官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嘆了一口氣,溫百川現在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就這麼地吧。
死就死了,看來自己是離不開這邊關城了。
垂頭喪氣的正要拜別而去,卻一下子又被那霓凰郡主給叫住了。
“溫城主請留步。”
“孤還有一樁事要勞煩城主幫忙。”
霓凰郡主笑盈盈,但是溫百川卻頭皮發麻。
他算是發現了,這女人果然是有毒。有句話說的好——
自古女子小人難養也。
這郡主該不會是又讓自己帶著人去掏糞坑吧?那他可真想撂挑子了。
“郡主您請說。”
溫百川垂頭喪氣的。
“我想請城主替我找兩個人。”
霓凰郡主說著走到了書桌岸上,將早已經畫好的。兩幅畫像遞給了溫百川。
這畫像上面是一男一女。十分熟悉男的。溫潤如玉,嘴角帶著和煦的笑容,而女子則是帶著一絲異域風采。
只是這兩個人都是中途打扮。若是沈夜在此,一定會驚呼,這畫像上畫的正是自己和傅兮。
“我想請城主幫我搜尋這兩個人。”
霓凰郡主的目光落到了那男子的畫像上。
這些畫像都是她親手畫出來的。
身為一國的君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並且他還有一個過目不忘的本領。
而沈夜和傅兮,是他女扮男裝進入邊關城後見到的第一個人。
這兩人不管是從行為還是舉止來看似乎都想知道點兒什麼的樣子。
尤其是沈夜。
想到那日在市集上,沈夜居然用幾十瓶神藥來換取糧食,而不是換取銀兩,這個操作就已經引起了她的興趣。
世上之人都愛財。
尤其是在風平浪靜的時候,每個人都想在自家多儲存一點兒。錢幣以備後續不時之需,可這男人居然用自己手中的神藥來換取糧食。
放在現在的場景來說。這人十分有可能已經知道了要打仗,只是這男子是怎麼知道的呢?從何得知的呢?一切都是謎團。
再者,便是他手中的神藥了,居然能在一夕之間將人已經斷掉的經脈皮肉重塑,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沒有這樣的奇效。
而那人居然說這是從宮廷裡面弄出的秘方。
自從幾人分別之後,霓凰郡主就留了一個心眼兒。他回城之後便遍查古籍,前朝幾代人的秘書都看過了。
卻始終沒有找到這樣的醫藥。很顯然那個男人在說謊。
目的真相就是為了掩蓋這靈藥是他自己所配置的。
霓凰郡主將換來的藥留下了一瓶,剩下的藥著人碾碎了。放到了軍士們喝的水井中。希望以此來恢復傷員身上的傷口。
雖然藥物已經被稀釋過了,沒有那麼立竿見影,但是其中一些傷的不重計程車兵身上已經見到了奇效。
可以說這人並沒有騙自己,也沒有賣假藥。
那麼他手中藥的配方究竟是從哪兒來的?看著小子的年紀應該跟自己相差無幾。甚至只是比自己年長几歲。
但是自從上次換糧食之後,這人就憑空從邊關城裡面消失了。
霓凰郡主記得當時那男子笑的春風和煦,告訴她說自己是邊關城裡面的常客。
可是很顯然這一條資訊也是假的。在戰爭未開始之前,他曾派人在邊關城裡面搜尋過幾遍。
但是並沒有一個人名叫“沈夜”。
可是霓凰郡主有一個強烈的預感,那就是這個男人給自己的名字確實是真的,至於為何找不到?那就是另一層原因了。
她此時迫切的想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配方。
迫切的想知道這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可是不管他如何去尋找,那男人始終沒有任何蹤跡。這個認知讓她心裡十分焦灼,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那一面之後,她如同得了魔障一般。
“謹遵公主殿下的教誨。”
溫百川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讓他繼續去掏糞坑。這樣他就放心了。畢竟這夥計真不是人乾的。
在溫百川退下之後,霓凰郡主走到了窗臺前,看著外面的景色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也不知道此舉找人是對還是錯,但是他莫名其妙有一種預感。這個叫沈燁的年輕男人一定知道些什麼,否則不會用那樣精妙的良藥。來換取那麼多糧食。
就好像早就知道要打仗了一般。
……
蒙範自從離開了中軍帳之後,立馬來到了自己的親戚跟前,選了幾個身強力壯的。零食幾人騎著一匹快馬向著城西而去。
他此番馬不停蹄,甚至沒有做任何的休整,目的就是為了見識一下霓凰郡主口中所說盛大的戰況。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沒有誰能夠用這麼大的差距來進行。一場戰役,更何況那個人只是一個土匪。他曾經最瞧不上的人。
“將軍再往前走就是清風寨了。”
離清風寨還有十里的時候,面前的場景便讓他頓時正在原地,只見滿地都是人的骨頭以及遼軍丟下的兵器。正如那探子所說,滿地都是巨大的坑洞。
唯一不同的是空氣中沒有散發著那股濃烈的火藥味兒。
蒙範雙手勒住馬的韁繩。目光凝重的看著這一切。
難不成那探子說的是真的真有如此神兵利器能夠將幾萬人的遼軍打退?
這樣的東西若是給了讓遼軍知道,不曉得又會有多少無辜的生靈塗炭。畢竟那幫虎狼之師沒有人性。
那清風債的寨主到底是何許人也?居然能夠用
“就地隱蔽。我們把馬先栓在這裡。”
蒙範當機立斷,立刻讓人從馬上下來,畢竟對於地上走路的人而言,騎兵實在是太過引人注目。
他們此去是為了瞭解和探查清風寨的動向,而不是去和他們正面衝突。
萬一真要被人發現了,那簡直是得不償失。
“是,將軍。”
一聲令下,眾人立刻下馬。聽話的將馬拴在被炸的焦灰的樹上。
蒙範從腰間拔出了長刀,一點點的審視著地下已經死的很透的遼國士兵。
果然正如那探子所說,這些人無一不是被炸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