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威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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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百川只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兒,戰戰兢兢的往旁邊一站,臉上擺出一個哭喪的表情。

“大將軍,您有話請講。”

溫百川臉上的神情如同死了親爹一般,鬼知道他又哪得罪這位大將軍了。

“我且問你,這霓凰郡主認識畫像中的人?”

蒙範雙眸中爆發出的一陣殺意讓他忍不住腿軟。

這可不都是廢話嗎?如果不認識怎麼會讓他著人去尋找?

“這郡主沒有跟小的說過。既然郡主讓下官去找了,那指定是兩人之間便是舊相識。”

“而且看郡主的樣子似乎對此人頗為器重。”

溫百川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邊注意觀察著大將軍臉上的表情。

“你今日之後便不要在城中釋出此人的畫像。此乃亂臣賊子。若是郡主再問起來,你就說此人死在亂軍陣前了,不要多話。”

蒙範冷哼一聲下著命令。

溫百川一咧嘴兒,一邊是泥皇郡主的安排,另一邊是大將軍的奴役,他兩個都不想得罪,為此只能扯了扯嘴角。

“可若是郡主執意如此呢?”

憑藉他這幾日對這位尼皇郡主的瞭解,這位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並且在他離開之前,郡主身邊的侍女特意囑咐了自己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這大將軍卻似乎並不這麼想,當即眼睛一瞪。

“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出了事自由本將軍一個人承擔。”

好好好,只要自己不是背黑鍋的就行。

溫百川如是點點頭,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另外,我再要交代你一句,若是再次在城中發現此人,那就格殺無論,屍體用火焚燒,扔到荒郊野外。”

可是還沒等他靜心下來,那大將軍隨即說出的話讓他毛骨悚然。

這可是欺君的大罪!

溫百川身上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他先說這人究竟是跟大將軍有什麼仇,有什麼怨,居然值得大將軍對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稀奇的年輕人如此大動干戈,只是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畢竟萬一惹怒了大將軍,說不定下次被拋屍荒郊野外的人就是他了。

“聽到了嗎?”

眼見眼前的溫百川眼睛嘰裡咕嚕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蒙範乾脆從腰間抽出了佩刀,指著他的眼睛冷聲道。

“誒誒誒,聽到了將軍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溫百川趕緊躬身施禮,示意自己一定不辱使命,這才讓那大將軍滿意。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收起來,放在這裡,萬一被郡主知曉了怎麼辦?”

蒙範再次移動眼睛下的那溫柏川雙腿一哆嗦,最後只得趕緊低頭,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撿著那些畫像。

“我自去公主那兒覆命,你收拾好了。找個時機告訴公主這些便可,切記我說的話,今日的事倘若傳出去,你的小命也不保了。”

蒙範打馬揚鞭,那戰馬爆發出一聲嘶鳴,緊接著望著中軍帳疾馳而去。

而此時,遠在山寨的沈夜並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被死亡了。

他此時此刻正躲在席夢思上。手裡拿著一款最新款的遊戲機。

這是從系統那裡賒賬換來的娛樂設施,穿越到這個古代這麼長時間,他還沒有遊戲玩呢。今日終於見了,電子裝置當然要痛痛快快的好好玩兒一場。

蒙範來到中軍帳將自己的戰馬交給馬童。

而此時此刻,霓凰郡主正在中軍帳中,不知道在思量些什麼。

她總覺得這次遼軍進犯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而早在這之前他已經派了探子前去探查。

卻發現那偌大的遼軍竟如同在地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末將來遲,請公主恕罪。”

蒙範掀開中軍帳的簾兒挑門而入,一下子就跪倒了在了地上。

霓凰郡主連忙起身將人攙扶起來。

“老將軍這是說的哪裡的話?”

“孤一道令牌招老將軍來此處本已是強人所難,如果再次怪罪老將軍,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

早在遼軍進犯的前一刻,霓凰郡主便用幾道令牌千里迢迢而去將那蒙範召來此處。

10萬的軍兵從京城來此處最少也得10日的時間,沒想到這老將軍竟然星夜兼程。一刻不停的往此處趕,此等誠意此等忠心,簡直是讓天下人汗顏。

“公主,老臣向您請罪。”

蒙範依舊是低著頭,只是在那虎目之中迸發出一絲光亮。

他此舉只是為了朝廷,為了郡主。

想到在進城之前,所看到的那名清風寨寨主以及地上的畫像。他便是心中一寒。

不管那清風寨的寨主是何許人也,居然敢排斥朝廷的招安。那麼此人便斷不可留了,只是可惜公主還被人矇在鼓裡,尚不知情。

若是讓公主知道他所心心念念尋找之人就是清風寨的寨主,又不曉得會惹出多少禍端。

如此來看還是不要讓公主知曉才是。

思及至此,那老將軍卻再次將頭磕在地上。只是這次他並沒有將實情完全說出來,反而是換了一種方法,向那公主道:

“郡主老臣對朝廷之心天地可鑑。若是將來郡主有事情願對老陳那老臣自可在。公主面前自刎謝罪。”

這樣一番話來的沒頭沒尾,霓凰郡主便是一愣反應過來,要想肯定是此番前去出了事。隨後嘆息道。

“老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所言所行定當是為朝廷著想。孤從來沒有懷疑,甚至怪過老將軍。”

“若是孤和老將軍之中有分歧,那麼其中也一定是孤的不是。”

“老將軍儘可放心。”

朝廷之中誰是忠心,誰是撈錢。

霓凰郡主一眼便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話,她的父王已是年老昏聵,他雖然有兄長三人,可一個個不是陳林祥樂。就是毫無帝王之氣量。

眼下又是內憂外患,若是父王真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命嗚呼,駕鶴西去,皇位不管落到哪個哥哥手裡都是一種損失。

那朝廷之中的大臣三教九流,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唯獨沒幾個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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