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嘻嘻,被罵了(1 / 1)

加入書籤

而等到耶律齊拖著身子和戰馬回去的時候,阿史那·達延和阿史那·拓跋烈,兩個人早已經聽說了。

聽前線的探子來報。

耶律齊罵朕不成,居然還被人戲耍了一番,最為可笑的是經歷過數次征戰的曾經的統帥居然當場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而且還是因為一根羊骨頭。

眾人就立刻擋不住了,在那中軍帳之中撫掌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父親,你看這老將軍居然會被一根羊骨頭給嚇得尿褲子。”

說話的是阿史那·拓跋烈。

他們父子看不上耶律齊已久。

之前對方一直在遼國大出風頭,已經嚴重危及到了他們這群貴族的統治。現在好不容易看他出醜,自然能笑的多狠就有多狠。

“吾兒,恐怕是那將軍年歲大了。老眼昏花,連武器和羊骨頭都分不清楚。吾兒如此嘲笑別人,可是想要被軍法處置?”

阿史那·達延看上去是在幫耶律齊說話實則話裡話外都在嘲諷耶律齊。

耶律齊剛進來,就被這倆人的嘲笑生氣的不行。

可是眼下應該以大局為重,所以即便兩人再怎麼嘲笑他,還是將這口惡氣給忍了下來。

畢竟兩軍對陣最怕的就是將帥心不合,他久經沙場這麼長時間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

因此他只是將這口氣給忍了下來,又下定決心勸了自己好久,這才重新走到了大帳之中。

“末將無能。”

耶律齊行了個軍禮。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偏偏這兩個父子似乎沒有看到他的臉色一般。繼續捧腹大笑,直到笑夠了,這才擦著眼淚道。

“大將軍一時半會兒著了那些賊人的手段。也可以原諒。”

“畢竟大將軍南下雖無功勞也有苦勞。”

“既然如此,大將軍還是下去早生安歇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趕緊哪涼快往哪待著去。

這地方不需要你了。

耶律齊一聽這話倒是急了,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處境,畢竟被人針對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他擔心的是此次攻城。

遼國一共發兵了7萬人馬,阿史那·達延父子卻似乎按兵不動,就只是將人馬圍困住清風寨。

這個任職讓他心中暗叫不好。

有一句話叫做遲則生變,他總覺得清風寨現在這麼安靜,肯定是在憋著什麼大招。

很可能就會像之前一樣拿出那些不知名的石頭。然後再炸他們個人仰馬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就危險了。

“…主帥,我看我們還是早些進攻吧,畢竟夜長夢多。”

耶律齊此時也拋開了個人恩怨,再次誠懇的請示道。

“那中原人狡猾的很。說不定此時他正期待我們按兵不動。也好調來軍隊兵馬。”

“萬一到時候跟那邊關城的官兵裡應外合,那我們就完蛋了。”

“…耶律齊將軍說的話我都清楚。”

阿史那·達延抹了一把眼淚今天的笑話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他笑的肚子疼。

“將軍憂心的事情我已經打探過了。邊關城內有我們的細作,並且我已經知曉。那身為急先鋒的蒙將軍似乎對這清風寨頗有怨對。”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他們是不會出兵來救這區區的一個清風寨的,這一點還請大將軍放心。”

“我們只要圍困這個清風寨幾日,等到寨子裡面糧草耗盡。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佔領整個山寨。”

“更何況我也考慮到大將軍之前所說這寨子裡面有什麼。天神下凡的神兵利器。”

“這萬一要是逼急了,那寨主再拿出所謂的神兵利器跟我們弄個魚死網破,這倒是得不償失了。”

“因此我們只要乖乖的在這裡守著。等到清風寨耗不動的時候自然會開城門投降。”

“畢竟只是一方小小的土匪罷了,哪裡有那麼大的氣節。”

阿史那說的不無道理,在洗之前他們攻下的好多中原城池都是這副德行,本質上他們並沒有對大乾有多少感情。

在朝中做官為的也就只是讓自己的腰包變鼓,至於其他的什麼也不管。

並且除此之外,阿史那還有一個目的。

此人生性血腥,他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當然是他作為貓的那一方,他就喜歡看獵物在臨死前掙扎的那幾秒。

那幾秒裡面有不甘,恐懼,還有對他的深深憎恨。只是這一切看在他自己眼中顯得就是那麼可笑。

貓和鼠生來就是天敵,從來就是貓抓老鼠,沒有聽說過老鼠反殺貓的。

而此時此刻,清風寨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個快要被他一口咬斷喉嚨的老鼠。

已經知道結果,反倒就沒有那麼快進攻了。

畢竟只有在臨死前的這個最後幾秒那老鼠臉上的神情才是最動人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那老鼠被自己弄死時的表情。

“可是話雖然如此,祝清風寨始終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耶律齊還想要說點什麼,卻被人不耐煩的打斷。

“大將軍,我看你真是糊塗了。”

“只是區區的一個清風寨而已就算他們再怎麼厲害我們可是七萬人,拿人命填也能把這個山寨給填滅了。”

阿史那·拓跋烈輕蔑的冷哼一聲。

“我看您就是在太陽底下給曬傻了。倒不如趁此休息一番,說不定等你起來了。這清風寨的人也就投降了,也說不定。”

在他看來,區區的一個清風寨不足為道。

他還沒見過能夠在遼軍鐵蹄之下能撐過三天的城池,更不要說是一個只有幾千人之中的清風寨了。

“我!”

耶律齊被堵的心累的很,這兩個副詞都是剛愎自用,聽不進人說話。

他想要再勸卻被人強制的給拖出了大賬之外。長這麼大以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無奈的暗罵了一句,只得將自己的頭盔給脫了下來。

畢竟這幫人是不會聽自己說話的,與其跟他們多費唇舌,還不如想想自己待會兒怎麼撤退的好。

畢竟他已經預料到這場戰役的結果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