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憑什麼(1 / 1)
“…你小子出來做什麼?趕緊回去。”
司徒青眼見對方不管不顧的衝出來忍不住大喝道。這幫匪徒乃是極為嗜殺。
這小遼軍衝出來不光派不上什麼用處,甚至就相當於白送人頭的。
“這位大爺他不是什麼遼軍,他只不過是我的兄弟而已,啊,對,是我的書童。”
司徒青陪著笑臉對著那幾人到可獨眼龍可根本就不信這回事兒。
“什麼小書童?誰家的小書童是?湖人,我看你小子八成也跟湖人有勾結。兄弟們還不趕緊把這些人都綁起來給我搜。”
杜亞龍根本就不聽他的分辨對手下一聲令下,頓時眾人就圍攏上來,將他們包圍的徹徹底底。
胡風哪見過這種陣仗?他剛才在山谷裡面聽見外面有人的叫喊聲。原本只是打算探個頭出來,可誰知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司徒青被一夥人包圍了起來。
這夥人看上去都不像什麼好東西,為首的獨眼龍,胡峰有印象,他記得自己當時年幼的時候曾被這夥人洗劫過。
只不過那都是在邊塞時候發生的事情啊。今日一見,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胡風黨在司徒清的面前。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也分不清是冷的還是餓的。
“…把這兩人都抓起來,我見他們兩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獨眼龍見他們兩個人抵抗,頓時就起了性子。也不管是非對錯。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一聲破空的劍響。
一支箭牢牢的紮在了離司徒青最近的土匪身上。
司徒青大喜過望心知這是清風寨來人了。
“債主,我們在這裡快把他們都拿下。”
司徒青衝著遠處大喊。也就是這一生成功的讓那獨眼龍正在原地。
“…好啊,你們兩個我說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你居然跟那清風寨的賊子勾結在一起了。”
獨眼龍僅剩的一隻眼睛瞪的老大。
與此同時,沈夜站在遠處看著面前一大堆黑壓壓計程車兵,臉上充滿了嫌棄。
“…這夥兒人都什麼來頭啊?”
“怎麼還跟我搶人?”
蔡文姬站在他身邊,漂亮的眼睛裡面一閃而過陰暗。
“這夥人乃是叛軍,名叫黃巾的,平日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其可恨程度連胡人都比不上。”
“只是多年前這些叛軍被遼軍誅殺殆盡。怎麼今日卻又出現在了邊關城附近?”
蔡文姬眼中一閃而過疑惑。叛軍在此處不是一個好訊息。
這就說明邊關城不光吸引了遼軍的注意,還引起了旁人的關注。
邊關城是朝廷的自然有朝廷去操心。
只是邊關城附近的村鎮,包括清風寨確實受危害影響最大的。
叛軍多也就意味著劉明更多。劉敏所帶來的饑荒,瘟疫數不勝數。
若是再有別有用心之人從中作梗,那將來遭殃的只是百姓和清風寨。
“寨主,這會兒人來者不善,我建議但凡能硃砂的便硃砂殆盡。這跟那夥遼軍不同,能在這裡出現的大多是窮兇極惡之徒。”
蔡文姬嫌少露出這樣陰暗的神情。
沈夜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片嚴肅。
“何以見得?”
“昔年,這夥人在邊塞,被遼軍誅殺,聽說他們的頭目已經失蹤了。”
“可不曾想居然集結了一批軍隊出現在了這裡。能被遼軍打散,從遼軍手中死裡託生的人。大多都是殺過人的。”
“況且即使沒有殺過人,這一路逃難過來,想必禍害的村鎮也不少。他們的頭領是個獨眼龍名叫蔡邕。”
“蔡邕其人兇狠嗜殺,無利不起早。手裡染上的人命更是數不勝數。其人早年乃是殺人犯。”
“我不知什麼原因逃脫,隨後便煽動了一夥人自立為王,常年遊走在邊陲要塞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蔡文姬這麼說的時候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忍。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跑到了這裡。”
沈夜聽完之後點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殺了也無妨,只是我們要造殺孽了。”
沈夜說完給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不是大隊的人馬就將人重重圍住。
“司徒青還不快過來。對了,你身旁那個小豆丁兒是幹什麼的?”
沈夜衝著司徒青大喊一聲。
與此同時,獨眼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只見周圍人馬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它包圍。兵力是他的數倍。
只不過定睛去看的時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就是你說的人馬?”
獨眼龍簡直要笑死了。這一幫老弱婦孺都趕不上他手裡人馬的一半兒強壯。
所謂清風寨就是這個水平,別笑死他。
“…我們債主來了,你小子別太得意,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司徒青冷笑一聲,給無縫石的顏色兩人擦著邊兒過去。來到了清風寨的兵馬跟前兒。
“…你就是清風寨的寨主吧。”
“…看上去弱不禁風,手不能提的倒是身旁的小妞兒有幾分姿色。識相的趕緊叫我一聲蔡大爺,跪下給我磕兩個響頭,說不定我就能放過你們。再把你身旁的那小妞給我獻上來,我就饒你們不死。”
蔡邕得意的挑著眉毛。
看來朝廷果然不行了。清風寨裡這點兒兵力都打不過。
早知清風寨如此。
那他當時就應該早做打算。
沈夜沒搭話,只覺得可笑至極。
司徒青護著胡風來到了沈燁跟前兒。
“債主,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呀?我在這裡等了一個晚上。”
司徒青臉上滿是幽怨,他在這裡受著冷風吹。
簡直都快要凍死了。
可偏偏卻聞到遠道而來的眾人身上有一股極香的饅頭味。
那可是饅頭。
司徒青不用想就知道山寨裡揹著他們蒸饅頭給那些早去的遼軍吃了。
“司徒大哥,對不起。是我忘了跟債主說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蔡文姬滿臉愧疚,今日的事情確實是她之過,蔡文姬只顧著忙叨些別的了。
早就忘了有她這回事兒。
“…既然如此,蔡妹子別怪大哥說你兩句。”
司徒青忍不住搖頭道。
“你這小姑娘心裡只有債主啊,把我們幾個都忘了。”
蔡文姬猛然間被他戳中了心事,鬧了一個大紅臉兒,張了張口卻半天沒有說話。
沈夜沒有理會這茬,反而是皺著眉頭看向他身邊的小遼兵。那小孩子身子瘦弱,只剩一雙藍色的眼睛,有些怯怯的望向他。
沈夜看過來的時候,那孩子打了一個機靈,徑直的往司徒青身後躲。
“…這孩子是哪來的?看年歲居然這麼小。”
沈夜忍不住發問道。
司徒青見沈燁看向他,便把那胡風往前推了推。臉上露出一個憨厚至極的笑容。
“…嘿嘿嘿,寨主,這是我新收的一個小書童。我見他會一些中原話,於是就把我身上帶的傷藥餵給他了。這小子極為聰明。我還給他取了一箇中原名字叫做胡風。”
“…胡風,愣著做什麼,叫寨主。”
司徒青推了一把那小孩子。
那小孩兒倒也從善如流,對著沈夜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債主。
只是這中原話怎麼聽怎麼不標準。
“…如此,那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了,不過你要好好教導他。畢竟是胡人。”
沈夜眉頭舒展開了。
而對面的獨眼龍一看沈燁他們都不把他放在心上,頓時就氣的怒目圓睜。
“…老子在跟你們說話。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
蔡邕大喝不止。
一旁的小石頭站在原地看了許久。突然指著那蔡邕的眼睛大聲道。
“債主這個人怎麼沒有眼睛好醜啊。”
小孩子的聲音清亮,穿透了交戰的兩軍傳到了蔡邕的耳朵裡。對方眼睛充血,恨不得一下子把小石頭抓過來碎屍萬段。
蔡邕此人平生最痛恨別人編排他的眼睛,要知道他眼睛之所以只剩下一隻,那純粹都是有原因的。
當年他殺了人被罰砍頭。
在監獄之中,他可是弄瞎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這才僥倖逃出來。
可以說被弄瞎的那隻眼睛代表了他不堪的過去。
若是有人提起他定要將人碎屍萬段不可。
可是偏偏,清風寨的那夥人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甚至提他的痛點。
“…聒噪聒噪,這時候怎麼有一隻蚊子在叫啊?”
沈夜用小手指頭掏了掏耳朵,忍不住道。
他實在看不上蔡邕其人。
這小子分明就是個欺軟怕硬之徒。
不光如此。
若是湖人也就算了,畢竟是一幫。被餓怕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東西。
可偏偏,蔡邕他是中原人,中原人對自己的同類下手這麼狠。那就真的是沒人性了,可見此人便是一個吉凶極惡之徒。
這樣的人就算留他一條命,將來若是有機會還是會犯事。
沈夜並不打算今日放過他。
“…我管你是誰。對面的人聽好了,若是有人投降的話,我們還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若是拼死抵抗,那就休怪我們清風寨手下不留情了。”
沈夜道。
他倒是不想一下子殺這麼多。畢竟都是中原人,好歹血脈相連。因此也就給他們了個機會。
可沒想到他的話一出口,對方立刻哈哈大笑,整個軍隊裡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蔡大王,您聽見了嗎?他們居然說要放咱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軍隊裡充滿了老弱病殘。就這樣還想跟我們鬥,我看該投降的是你們吧。”
嘲笑聲在軍隊裡面此起彼伏。
沈夜和他的手下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眼中充滿了悲憫。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反派死於話多。
這幫人不光見識短,還瞧不起人,但凡他們在跟自己吹牛皮之前打探一下就知道。
當時遼軍號稱7萬雄兵攻打邊關城。可都是在清風寨手底下給折損了。
而這人,既沒有劉冰的實力,又沒有趁手的武器。
對於這些人沈夜都懶得動,用自己的手雷,只想扔幾個催淚瓦斯,趁亂將人結果了就行了。
“清風寨寨主,我見你也是在這道上混的。不如我們商量一下吧?你那清風債交給我作證,我保你不死,怎麼樣?也省的你在這兒痴人說夢。”
蔡邕笑夠了,擦掉了眼角的眼淚。說這些話的時候滿臉輕蔑,他根本不看好沈夜。
更不看好清風寨。早在他帶著一堆人馬來到這。邊關城的時候,他就已然知道了遼軍攻打邊關城的事情,他原本想著藉著這次機會趁亂髮一筆橫財,可沒想到剛到此處就聽見了遼軍退兵的訊息。
而且經過打聽才知道,原來這次遼軍所要攻打的並不是邊關城,而是清風寨。
清風寨是什麼地方?
蔡邕心裡一度疑問,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起初他以為是某個江湖組織。可結果問完之後才知道清風在乃是土匪窩。
而且據說這山寨裡的土匪也就只有幾千人之眾。幾千人之眾對抗遼軍7萬人馬,並且還打贏了,讓遼軍大敗而歸。
蔡邕就算打死也不信。
在姓蔡的看來,清風寨之所以能將遼軍打敗無非是藉助了邊關城的軍隊。別人他不曉得那蒙範蒙大將軍可是在邊關城裡駐紮。
這人幾代在朝中為將兵法用兵無所不通。
肯定是他裡應外合。將遼軍打敗的,至於那清風寨只不過是眾人以訛傳訛的噱頭罷了。
而至於那清風債的債主指定也是投靠了朝廷。
若不是朝廷出手,他一個只有幾千人之眾的小小山寨。怎麼可能打得過幾萬遼軍呢?而聽說這次遼軍不光有葉綠奇坐鎮,甚至還有阿史那父子。
要知道阿史那夫子可是手段相當殘忍。
若這天下還有人能打得過那幫如狼似虎的遼軍。整個朝廷內外也只有一個蒙範蒙將軍了。
至於這清風寨只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讓那遼軍知道自己連清風寨裡的一個匪徒都打不過。自然讓其心生忌憚。
不得不說,從某種方面來講,蔡邕其人還是懂一些兵法的,只不過他所謂的懂兵法只是按照他的經驗來說的。
沈夜並非常人,自然不能用常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