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玉璽(1 / 1)

加入書籤

天女香消玉殞,沈夜卻並沒有想象中的輕鬆。他緩緩抽出長劍,劍尖的血珠滴落在大殿的金磚上,濺起細小的血花。李三等人單膝跪地,齊聲高呼:“恭喜公子,剷除奸佞,撥亂反正!”

沈夜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卻落在了天女死不瞑目的臉上。他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說恨,似乎也談不上,更多的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悵然。這宮廷之中,又有幾人能逃脫這命運的漩渦?

他轉身走向太傅,沉聲道:“太傅大人,如今宮中局勢已定,還需儘快安撫百官,穩定朝綱。”

太傅老淚縱橫,顫巍巍地握住沈夜的手:“沈公子大義,老夫感激不盡!只是…陛下他…”

沈夜知道他指的是被天女控制的皇帝,嘆了口氣道:“陛下龍體欠安,需靜養調理。如今宮中事多,還需太傅多多費心。”

太傅點了點頭,他知道沈夜的意思,如今皇帝已成傀儡,這朝政大權,怕是要落到沈夜手中了。

與此同時,安王府內,安王暴跳如雷,將桌上的茶盞盡數掃落在地。“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玉璽找不到,你們還有什麼用!”

侍衛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安王來回踱步,心中焦躁不安。沒有玉璽,他便無法名正言順地登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王爺,宮中傳來訊息,天女…死了。”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地稟報。

“什麼?!”安王猛地停住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是誰?是誰殺了她?”

“是…是沈夜。”

安王頹然地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沈夜竟然如此厲害,不僅提前部署了人馬,還殺了天女。如今玉璽下落不明,宮中又被沈夜控制,他還有什麼機會?

“王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個侍衛壯著膽子問道。

安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立刻集結所有兵馬,準備攻打皇宮!”

“可是…王爺,我們現在兵力不足,恐怕…”

“怕什麼!”安王怒吼道,“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成王敗寇,在此一舉!”

皇宮內,沈夜正與眾大臣商議國事,忽然,宮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報!安王率兵造反,已經攻到宮門口了!”

沈夜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笑道:“終於來了!傳令下去,迎戰!”

一場血戰,在皇宮內外展開。安王的軍隊雖然人多勢眾,但沈夜早有準備,憑藉著宮牆的優勢,頑強抵抗。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雙方死傷慘重。就在安王軍隊即將攻破宮門的時候,一支黑色的騎兵突然從城外殺入,將安王的軍隊衝得七零八落。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長槍,如同天神下凡,正是沈夜的義兄——鎮北將軍蕭寒!

蕭寒一路衝殺,直奔安王而去。安王見大勢已去,心生絕望,拔劍自刎。

蕭寒勒住戰馬,看著安王的屍體,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他翻身下馬,走到沈夜面前,單膝跪地:“末將來遲,請公子恕罪!”

沈夜扶起蕭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哥來得正是時候!此戰多虧了你!”

蕭寒看了一眼遍地屍體,沉聲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沈夜望著遠方,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如今朝堂混亂,外敵環伺,我大豫需要一個真正的主宰…”

他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在遠處一個慌亂逃竄的太監身影上,那太監手中,似乎緊緊攥著什麼東西…

沈夜沒有立刻回答蕭寒,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倉皇逃竄的太監身上。他認得那人,是皇帝身邊的近侍,名叫李福。

“大哥,幫我攔住他!”沈夜低喝一聲,身形如電,朝著李福追去。

蕭寒二話不說,提槍躍馬,攔住了李福的去路。“站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李福嚇得魂飛魄散,慌亂之中,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是一方玉璽,通體白玉雕琢,上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

正是失蹤多日的傳國玉璽!

蕭寒撿起玉璽,遞給沈夜。沈夜接過玉璽,心中五味雜陳。

他原本只想剷除天女,還朝堂一個清明,從未想過要染指皇位。可如今,玉璽就在他的手中,彷彿命運的安排,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未來。

“公子,這……”蕭寒看著沈夜,欲言又止。

沈夜深吸一口氣,將玉璽緊緊握在手中。“大哥,你覺得,這天下,應該由誰來主宰?”

蕭寒沉默片刻,沉聲道:“自然是能者居之。”

沈夜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澀。“能者居之……可這‘能者’,究竟是誰呢?”

他環顧四周,遍地屍骸,血流成河。這場勝利,來得太過慘烈。

“公子,如今安王已死,宮中局勢穩定,當儘快安撫百姓,重建朝堂。”蕭寒提醒道。

沈夜點了點頭,將玉璽收入懷中。“大哥說得對,我們先回宮再說。”

回到宮中,沈夜立刻召集眾臣,商議善後事宜。他宣佈安王叛亂已平,並承諾將盡快恢復正常的朝政秩序。

眾臣見沈夜掌控大局,心中稍安。然而,也有人暗中揣測沈夜的野心。畢竟,他手中握著傳國玉璽,又有蕭寒這樣的大將支援,想要登基稱帝,並非難事。

沈夜自然也明白眾臣的想法,但他並沒有急於表態。他需要時間,來理清自己的思緒,也需要時間,來觀察朝堂的動向。

幾日後,沈夜在御花園設宴款待蕭寒。席間,兩人推杯換盞,氣氛融洽。

“大哥,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沈夜舉杯道。

蕭寒笑了笑,“為公子效力,何來辛苦之說?”

“大哥,你我兄弟一場,不必如此客氣。”沈夜放下酒杯,神色凝重,“我想問問你,對於如今的局勢,你有什麼看法?”

蕭寒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公子,恕我直言,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外敵虎視眈眈。大豫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君主,才能安定人心,抵禦外敵。”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