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國運(1 / 1)
見到王重陽沒什麼事情,丁魏也終於放心了很多,畢竟王重陽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如果因為一個掃地僧而導致道心出了問題,那麼丁魏會十分苦惱的。
隨後,兩個人再次簡單的聊了一下關於神教的事情,對於那個所謂的神教,其實丁魏並不是很在意,畢竟如果對方真的多麼厲害的話,那掃地僧也不可能趕出來那種驅虎吞狼的事情給自己找麻煩,而且以掃地僧的水準來說,實際上就算是那個所謂的神教教主親自來了估計在他這裡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但是就算是如此,丁魏和王重陽還是十分的好奇關於那個所謂的完美的本源真氣載體的事情
畢竟這是涉及到魔氣的根源,一定程度來說,本源魔氣其實和本源真氣是同氣連枝的,正是因為當年那位無上的仙帝入了魔,所以最終,他的本源真氣才會變成所謂的本源魔氣,不然的話實際上或許這東西都不會出現在人間和仙界
“你說當初蕭遠山和慕容博都被嚴重的侵蝕了,這件事情查到原因了嗎?”
“還沒呢,這也是掃地僧之所以要驅虎吞狼引蛇出洞的根因,他就是想看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主導這一切,但是感覺這一次他的探查好像也沒多麼成功。”
確實,畢竟幾個俘虜死的死自殺的自殺,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空性大師還斷了一隻手,雖然後來給他就回來了,但是對於實力的影響,起碼短時間內還是在的。
“能夠在掃地僧的眼皮子底下搞這些東西但是還沒有被發現,甚至掃地僧做局之後還是安然無恙的離開,不得不說這個所謂的神教還是有點意思的,不過他們的手段也不一般啊,這種能力,把本源魔氣帶入人體內的能力,我這麼多年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估計就算是我師弟那種可以媲美歸真巔峰的武夫,真的遇上了,沒有準備的情況之下估計也得中招。”
王重陽的猜想其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當初的那個白眉老者的實力雖然不如周伯通,但是也是歸真後期裡面實力非常強勁的存在,但是連他當初面對那個武夫的時候都這麼快就栽了,就算是周伯通的實力比他還要強不少,但是終歸是一個境界的存在,真的遇上相同的情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別忘了,老頑童老頑童,這個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不過那個玄苦大師的事情最後是怎麼解決的?我總感覺這其中還是有一點隱情。”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看樣子我感覺玄苦大師是真的被汙染了,那種眼神和功夫,不是一個正常的武夫可以做到的。”
丁魏搖搖頭,其實他對於玄苦的事情也挺好奇的,畢竟對方是東方不敗的生父,嚴格來說和武當還是有著一些利益糾葛的,雖然感覺他為了東方不敗的情人來武當找麻煩的機率低得很,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起碼如果有一天武當貼臉開大東方不敗的時候,他相信,玄苦和尚必然會出現在武當阻攔他們。
“也不用透過與擔心吧,畢竟有掃地僧前輩在,我估計問題也不是很大,他的實力那麼強,就算是玄苦真的出現了,作為昔日的少林弟子,相信少林這邊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丁魏似乎是自我安慰的說了一句
“也是,哦對了,丁魏道友,你說喬峰也會去除本源魔氣的辦法,那你知道具體是什麼方式嗎?”
王重陽目光灼灼的看著丁魏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因為他修行的是至剛至陽的功法,加上天下第一的降龍十八掌,兩種能力匯聚在一起,從而破開了本源魔氣,不過他跟我說這些都是呂祖教他的,估計實際上會有更多的人可以用類似的手段來施展去除本本源魔氣的辦法。”
畢竟呂祖的方法也不是為了喬峰私人定製的,能夠交給喬峰的,必然是很多武夫都可以使用的方法,丁魏相信,只要自己願意,那實際上自己也可以掌握這種方法,雖然自己的道德經不是至剛至陽的手段,但是海納百川的他如果執意想要走陽剛路線,一般的武夫那可都不如他厲害。
“如果只是至剛至陽的功法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試試。”
王重陽自信的笑了一下,他畢竟也是修行至剛至陽功法的,而且丁魏記得先天功的修行要求其實非常高,就算是九陽神功也未必就可以比得上先天功,當然實際上的戰鬥水平那可能需要另說,但是畢竟涉及到先天了,所以實際上,先天功在驅魔這方面的能力必然是要超過喬峰的少林九陽功的,但是能不能比得過降龍十八掌加上少林九陽功那就難說了
不過仔細想想,王重陽身上的功夫可不僅僅是隻有先天功這麼簡單,他之前還和一燈大師學過一陽指,如果加上一陽指的話,不考慮修為高低,單看功法效果,王重陽的驅魔能力估計比喬峰還要強上一截,但是算上喬峰那霸道無比渾厚異常的真氣的話,說實話丁魏還真的是說不好誰能更勝一籌
“那有機會的話你去北宋那邊吧,現在喬峰應該還沒有離開北宋。”
雖然喬峰的補天之路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但是實際上喬峰的順序並不是從北宋開始的,而是從北邙開始,然後慢慢的去離陽王朝,接著才是北宋,現在的喬峰估計還在各地輾轉忙著給逍遙子當苦力呢
“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他既然可以,那我也可以,畢竟思路呂祖已經給的差不多了,實際上就是看各自的悟性而已。”
“啥玩意?什麼思路?我怎麼不知道?”
丁魏一陣的愣神,他怎麼也沒想到喬峰和王重陽面都沒見上居然就已經互相知道相關的思路了。
這驅魔不是很難得事情嗎?怎麼感覺王重陽一下子就學會了似的?而且看樣子還是依靠聽了自己的不痛不癢的敘述就會了。
“王道友,其實也不用完全聽我敘述吧,我畢竟也只是看著他這麼幹,但是實際上的內涵操作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明白啊。”
“沒關係的,我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了,現在還不是和喬峰見面的時候。”
“不適合喬峰見面的時候?”
丁魏愣住了,王重陽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不適合喬峰見面的時候,難道說他和喬峰之間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可是也不應該啊?自己印象裡面王重陽和喬峰壓根就是兩個時代的,也不存在洪洗象和齊玄幀這種帶著天生的關係的因果,怎麼就還不是時候見面了呢?
當下,帶著疑惑,丁魏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王重陽
而王重陽也沒怎麼遮掩,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丁魏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就是單純的知道自己和喬峰必然會有一戰而已,當然之前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是他,我一直以為北宋和我必有一戰的人是掃地僧。”
說到這裡,王重陽罕見的有點蕭瑟
“可惜從你的敘述裡面,我感受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掃地僧早就可能和北宋無牽扯了,不然的話他那麼強大的實力,我不應該一點都怪收不到,如今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實際上一直以來都估算錯了我的命運之戰的物件。”
這一圈話更是把丁魏給說蒙了
什麼感應,什麼命運之戰,都是啥玩意啊,他們說話這麼燒腦的嗎?
“看樣子你不知道。”
看著丁魏一臉疑惑的樣子,王重陽先是有點詫異,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丁魏不知道的原因,當下,他笑了笑。
“我和喬峰之間必有一戰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我和她能決定的,是國運決定的,雖然我對南宋的歸屬感不算強,但是畢竟是南宋武夫,相應的,抗擊外敵是我的義務,而與此同時,和北宋之間,其實我們一直在暗暗地較勁,想要分出個高下來。”
“國運這東西虛無縹緲,但是實際上就是存在,也因此,這個武夫的世界就誕生了國運生死戰這種東西,當然了雖然碩士生死戰,但是實際上除非碰到了窮兇極惡的魔道中人,不然一般是不會出現生死戰這種情況的,但是失敗的一方,也往往會因為輸掉了國運的戰鬥而損失一部分實力,這是不可避免的。”
王重陽長嘆一聲
“說來慚愧,和北宋的國運戰裡面,只有黃裳贏過,其餘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南宋輸給北宋,先前我以為喬峰作為契丹人是沒資格代表國運的,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被北宋承認了。”
說實話,丁魏還是聽得雲裡霧裡,但是好歹知道了一點事情
比如武夫和國運是掛鉤的,尤其是頂級武夫,其次,北宋真的是很強,碾壓一樣的強大,估計目前也只有貞觀盛世的大唐可以壓一壓北宋的江湖了。
也正是因此,作為和北宋對應的南宋現在這、才會如此的弱勢,畢竟氣暈都被北宋奪走了,南宋就算是有心改變也沒有那個運氣不是?
這也是為什麼王重陽這麼重視和喬峰之間對決的原因,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這是金老爺子的武俠世界,但是就北宋這麼強勢是情況下沒如果不是因為有黃裳的橫空出世,估計南宋最後的起運都得被北宋吸走了,估計真要是那樣的話,南宋或許都不會存在於丁魏所處的這個世界裡面了
不過,對於王重陽和喬峰之間的戰鬥,其實丁魏還是有點不怎麼看好,雖然王重陽年齡更大,但是說實話考慮到他現在走的路子,其實在丁魏出現之後,基本上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是喬峰的對手,喬峰走畢竟是最強的道路,基本上只有能有本源真氣就可以肆意的進行修煉,而不管是丁魏還是呂洞玄,現在其實都可以對他進行供給,相比較之下,王重陽那個需要餵食給靈獸然後自己在進行靈氣交換的路子實在是太低效率了,丁魏壓根就不乾淨他可以成功
“道友,不然你試試重新選一條路嗎?現在你走的路實在是太慢了,既然目前人間的頂級武夫已經不再缺少天地靈氣,那你何必要這樣走老路子呢?反正你才剛剛踏入這個境界沒幾年的時間,後悔的代價應該也不算大吧?”
“確實,如果我後悔的話,實際上最多兩三年就可以在你的幫助下追平之前的修為。”
王重陽點點頭,他畢竟修行了這麼多年,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但是我不打算這麼做。”
他輕輕笑了一下
“道沒有強弱,看起來最強道路的路子,實際上說白了也只是不選擇,硬鋼而已,但是我之所以選擇這一條路,本質上其實還是我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就像你師兄喜歡煉丹一樣。
丁魏,如果讓你來決定你師兄未來的道路的話,你是會選擇讓他繼續煉丹,還是選擇一條所謂的最強道路,一直都靠你凝結的本源真氣修行呢?”
這一番話說的其實還挺隨意的,但是卻在丁魏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是啊
自己雖然知道什麼道路是最強的,當時同時也知道什麼道路是最適合自己的這位師兄的,也正是因此,他才會搞來這麼多的材料幫忙武當煉丹,為的就是可以讓師兄在丹藥一途有機會繼續進步甚至登頂。
而如今,王重陽選擇的道路看起來雖然不強,但是畢竟也是他自己選的,自己就這樣讓人家為了變強而放棄,其實多多少少是有點口嗨不負責任了。
當下,丁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王重陽
“道友說的有道理,是我著相了,沒想到這一層,不過道友能有這種想法,估計我預估的那些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丁魏點點頭
畢竟王重陽的道心這麼堅定,自己再亂說,其實就不合適了
至於能不能打過喬峰,什麼時候去,那是王重陽的事情,和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