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宋文清也想做藍寶石買賣(1 / 1)
“那是三天前好吧,這買年貨、古籍和書畫的錢,是我昨天和前天賺來的。”
“啊,你兩天就賺了2000多塊錢啊?”秦大年驚訝地看著二兒子。
“做藍寶石毛料買賣,就是這樣,有時候賺得多,有時候賺得少。”秦衛東道,“昨天剛好碰到一塊名貴的特異寶石,一下子就掙了1500。”
“想不到你去噹噹兵,沒能提幹,卻學到了鑑別藍寶石的本事,也算你小子有財運吧。”秦大年道,“要是能夠改掉你吹牛的毛病,那就更好了。”
看著父親從未有過的滿足,秦衛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二老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晚上8點鐘,老同學兼未來姐夫宋文清來了,一來就把秦衛東叫到了西房間,然後一眼眼地打量著他,也不吭聲。
“幹嘛啊,這樣看我,頭皮直髮麻的。”秦衛東已經猜到宋文清找自己什麼事情,卻是裝作不解。
“我真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本事?”宋文清研究地看著秦衛東。
“我,我又怎麼啦?”秦衛東依然裝糊塗。
“這麼好的藍寶石買賣,你小子也不跟我通通氣,把我當什麼啦?”宋文清埋怨地看著秦衛東。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秦衛東一副恍然狀,“這件事情,你還真怪不得我。
我的同學高玉平叫我跟他一起做藍寶石買賣的時候,我還真沒信心一定會賺錢。因為我跟領導學的藍寶石知識,畢竟只是書面知識。
結果,跟高玉平做藍寶石買賣沒多久,我就發現,我還真有做藍寶石買賣的天賦,這一個多月下來,還真賺了點錢。”
“聽說,你才一個多月,就掙了五六千?”高玉平問,“這還只是賺了點錢?”
“這件事情,你是聽我姐說的?”秦衛東警惕地看著宋文清,“這件事情,本來,暫時要保密的。”
“只對我一個人保密啊?”宋文清臉都拉長了了。
“這件事,本來只有俺爹俺娘和大哥知道。”秦衛東道,“之所以瞞著大家,是怕對衛城和麗薇的學習有影響。”
“得了吧,謊都撒不圓!”宋文清橫了秦衛東一眼,“你做藍寶石買賣跟衛城和麗薇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秦衛東道,“衛城已經說過好幾次了,要是考不上中專,就去跟他同學做藍寶石買賣。
可問題是,藍寶石買賣,是那麼好做的嗎?我們村裡和週四圍莊,去土門鎮做藍寶石買賣的也不少,你見過幾個真正發財的?
有好幾個還不是賠得傾家蕩產?
我考慮過吧,以衛城好高騖遠又有些浮躁的心性,他真的不適合做藍寶石買賣。好好複習,考上中專,將來有個好工作,才最適合他。”
“可問題是,他那成績……”
“衛城其實不笨,就是不用功。”秦衛東道,“
以他現在的成績,明年考高中是沒問題的。上高中後,多用用功,考個中專,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問題是,他肯那麼用功嗎?”
“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改變。”秦衛東信心滿滿地說道。
“夠嗆!”宋文清懷疑地看著秦衛東。
“人是會變的。”秦衛東衝宋文清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誒,我原來問的是,這件事情,你為什麼瞞著我,難道,我也要考中專,考大學嗎?”宋文清警惕地看著秦衛東,“別跟我打馬虎眼!”
“誒,你怎麼還不明白啊,以你和我姐這種嘴巴經常沒把門的,我要是告訴了你們,衛城和麗薇,還能瞞得了嗎?”秦衛東苦笑道。
“你嘴巴,才沒把門的呢。”宋文清橫了秦衛東一眼,“那這件事情,我還不照樣知道了?你買回這麼多的高檔年貨,還不證明你發大財了嗎?你以為衛城和麗薇,都比你傻多少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家裡實在太苦了,苦得太久了,我總要讓大家先過上好日子吧?”秦衛東道,“再說了,現在認識我的人,都已經把我看扁了,把我們一家人都看扁了,我總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重新認識我們吧?”
“那你還說要瞞著衛城和麗薇,這還瞞得了嗎?”宋文清翻翻白眼。
“我有我的辦法,你放心吧。”秦衛東道。
“那你什麼時候,帶著我去做藍寶石買賣?”宋文清切入正題。
“那我也得看看,你有沒有做藍寶石買賣的天賦啊。”秦衛東道,“你要是沒這個天賦,我硬把你拉進來,豈不是害了你?”
“我還沒有天賦?我去鄉下收老物件,半年就掙了八百塊錢呢。”宋文清不服氣道。
“我要是說,我做藍寶石買賣,一天就掙了800呢?”秦衛東道。
“你……”宋文清驚訝地看著秦衛東,“你一天就能掙800?那,那你一個月……”
“小點聲音。”秦衛東瞪了宋文清一眼,“沒錯,我一個月,確實掙了兩萬塊錢,可整個藍寶石市場,有我這種天賦的,畢竟少數。大多數做藍寶石買賣的,其實也掙不了多少錢。有不少人甚至是虧的,有的還虧得傾家蕩產。
我還是那句話,在這方面有沒有天賦,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那你就帶著我去試試唄。”
“這樣吧,你跟衛江一樣,先去藍寶石加工廠學習藍寶石加工,學成後再試著一起做藍寶石買賣。”秦衛東道,“加工藍寶石的過程,是鑑別藍寶石優劣最好的途徑。”
“那你怎麼沒有學過藍寶石加工,直接就去做藍寶石買賣了?”宋文清不解地看著秦衛東。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學過藍寶石加工?”秦衛東道,“實話跟你說吧,在部隊的時候,我去過我們領導家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學習藍寶石加工的。就因為我天賦特別好,這一退伍,就可以直接去做藍寶石買賣了。”
“搞得那麼複雜幹什麼?你直接教我怎麼挑選藍寶石毛料就好了。”宋文清不耐煩道。
“要是不經過學習藍寶石加工,就能掌握這門技術的話,我當初也不用學習藍寶石加工了。”秦衛東道,“咱們村裡做藍寶石買賣的幾個,都是最早倒騰雞蛋、糧油、煤油和各種票據的,人家哪個不比你宋文清頭腦尖?哪個不比你經驗豐富?
可他們做藍寶石買賣,為什麼都掙不到錢?有的還虧得一塌糊塗?這個你想過嗎?”
“你的意思是,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加工過藍寶石?”
“加工藍寶石的整個過程,最容易看清楚藍寶石品質的差別。毛石皮殼的石質結構、顏色、裂紋、雜質、透明度、純淨度,對內在品質和顏色的影響有哪些,只有透過加工藍寶石,才能看出。”秦衛東道,“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所有做藍寶石買賣的高手,都是加工藍寶石的高手。根本沒有其他捷徑。”
“那我,要是去學徒的話,要多長時間,才能出徒呢?”宋文清問。
“這也得看個人的天賦,或者說是資質。”秦衛東道,“可能三個月,可能半年,甚至一年。”
“要那麼久啊?”宋文清皺眉咧嘴。
“除非你不想往這方面發展,繼續去收你的老物件。”秦衛東道。
“誒,聽說你給叔買了好幾套古籍,都是寶貝?”宋文清問,“這麼說,你也懂老物件?”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秦衛東狐疑地看著宋文清。
“這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宋文清得意地笑道。
“看來,是家裡出了叛徒啊。”秦衛東搖搖頭,“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