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賠償款漲價(1 / 1)
“什麼叫每天都有空啊?我們還要下地幹活呢,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來找衛東呢。”秦廣慶畢竟去過一些地方,有點見識,相對也顯得鎮定一些,瞪了許二牛一眼,然後看著秦衛東,說道。
“你們兩個先坐一下,我給你們倒水,喝口水再說。”秦衛東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沙發,對2人說道。
“行吧。”秦廣慶道,顧自走到沙發前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由於是第一次坐沙發,秦廣慶坐下去時,屁股下面一軟,嚇了一跳。因怕被秦衛東看出自己的鄉巴佬態,立馬坐直身子,乾咳兩聲,儘量保持鎮定和嚴肅。
許二牛不明情況,同樣一屁股坐了下去,被驚得歪倒在秦廣慶身上,又觸電般站起身,一臉驚詫地看看沙發,又彎下腰去摸了摸,然後嘿嘿嘿地傻笑著,看看秦衛東,再看看秦廣慶,“這玩意兒,這凳子,怎麼,這樣的哈?”
正在給2人泡茶的胡大奎見2人如此失態,想笑卻又不敢,只能憋住。
“你怎麼一點世面都沒見過?這叫沙發,好吧?”秦廣慶鄙夷地看著許二牛。
“這就叫沙發啊?這麼軟和?”許二牛再次摸了摸,然後小心翼翼的再次坐下,卻因為還不適應,動作和表情,都有點滑稽。
見胡大奎已經泡好茶,秦衛東對他說道:“大奎啊,你先去忙吧。”
胡大奎領會,再次看了一眼秦廣慶和許二牛,走出辦公室。
“說吧,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秦衛東問。
“衛東啊,不是我說你的,我們兩個,最起碼,是你叔吧?你連叔都不叫一聲,就這麼稱呼‘你們兩個’,這可不是咱老秦家的禮道啊?”秦廣慶道。
“啊,廣慶叔,二牛叔,你們二位,今天來找我,有事嗎?”秦衛東認真地看著秦廣慶和許二牛。
“這還差不多!”秦廣慶道,“衛東啊,聽說,你弄寶石,掙了好幾萬塊錢了?”
“誰跟你們說的?”聽了秦廣慶的話,秦衛東心道,難道,這兩個人,是來向自己借錢的?都借到圖門鎮來了?
“我們是來幫你的。”秦廣慶道。
“幫我?”秦衛東不解地看著秦廣慶,“什麼情況?說明白點。”
“你做的那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們知道了。”秦廣慶道。
“什麼?”秦衛東更加疑惑了,“什麼事情,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見秦衛東還不明白,秦廣慶站起身,走到門口,往外面看了一下,見外面沒人,將房門關上,再次走回去,坐在沙發上,壓低聲音對秦衛東說道:“你綁架香港人那件事情,我們知道了。”
“什麼?”秦衛東問,“你們說的是舉報信的事情?”
“你別管他什麼信,反正我們知道了。”秦廣慶道,“你爹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
“我爹什麼事情?”秦衛東狐疑地看著二人。
“你爹也知道你綁架香港人的事情,他知情不報,包庇你。”許二牛也道。
“你們兩個胡說什麼啊?”秦衛東反感地看著二人,“你們兩個到底來幹什麼?”
“我們兩個當年替你爹背了黑鍋,你現在又幹出嚴重犯法的事情,你得賠償我們錢,我們兩個就不去告你。”秦廣慶道。
“告我?”聽秦廣慶這麼說,秦衛東當即明白了,這倆貨是因為舉報信的事情,來威脅和敲詐自己啊?
這麼想著,秦衛東不怒反笑,問二人,“那你們兩個,想要多少錢啊?”
見秦衛東這麼說,秦廣慶以為他心虛了,知道他現在當上了副廠長,覺得他的家底,肯定不止幾萬塊錢,便加價道:“五千塊錢。”
見秦廣慶竟然說出五千塊錢,許二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你爹當年當大隊長的時候,好幾次說我和二牛,說我們偷生產隊地裡的糧食,還把我們綁在樹上,讓民兵打我們。”秦廣慶道,“現在公安局的終於查出來,當年不是我們偷生產隊的糧食,是你爹貪汙生產隊的糧食和公款。
你爹當年冤枉了我們,他得賠我們精神損失費。
還有你綁架香港人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這兩件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也不去告你們。
你給五千塊錢,這兩件事,咱們就徹底了了。”
“你說的這兩件事情,是從哪裡聽來的?”秦衛東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秦廣慶。
“公安局的領導對我們說的。”秦廣慶道。
“公安局的哪位領導說的?”
“劉,劉元。”秦廣慶道。
“劉元?”秦衛東知道,劉元是縣公安局刑偵隊的隊長,便問秦廣慶,“劉元是在哪裡,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就在我家裡啊。”秦廣慶道,心想,你還知道劉元啊?看來,這小子是害怕了。這五千塊錢,看來是穩了。
“劉元去你家裡,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情?”聽秦廣慶這麼說,秦衛東立馬聯想到了舉報信的事情,便問秦廣慶,“那你說說看,劉元長什麼樣?”
“高高瘦瘦的,皮膚有點黑,頭髮有點長,眼睛有點小。”秦廣慶道,“對了,額頭上還有一塊疤。”
聽秦廣慶這麼描述,秦衛東就已經知道,秦廣慶所說的人,根本不是刑偵大隊大隊長劉元,知道這事肯定有名堂,便問秦廣慶,“那你說說看,劉元都跟你們說了些什麼?最好一字一句的,都說給我聽聽。”
“他說了那麼多話,我怎麼可能都記得?”秦廣慶道,覺得味道不對,明明是要審判秦衛東的,現在倒好,倒好像是秦衛東在審問自己兩個一樣,於是狠狠心道,“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要是沒有五千塊錢,你和你爹,都得去坐班房。
“這都是那個劉元跟你們說的?”
“對。”秦廣慶道。
“他還說,你和你爹,都得是無期徒刑。”許二牛添油加醋道。
“那我要是告訴你們,你們所說的這個劉元,是假的,你們還相信他說的話嗎?”秦衛東問。
“什麼假的?你這話,什麼意思?”秦廣慶問。
“劉元我認識,他是高高瘦瘦的不錯,皮膚是黑的也不錯,可他的眼睛挺大的,額頭上也沒有什麼疤。”秦廣慶道。
“你拉倒吧!”秦廣慶乜斜著秦衛東,“他都拿出工作證來給我們看了,他就是公安,照片上還穿著警服呢。”
“人都不對,工作證肯定也是假的,你們兩個被人騙了,被人耍了。”秦衛東道。
“不可能,我們兩個,又沒錢,又沒什麼的,什麼都沒有,他騙我們兩個,幹什麼呢?”秦廣慶道,“對了,我們走在路上的時候,很多人都在說,你綁架了香港人。這還有假?”
“他騙你們,是針對我的。”秦衛東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讓派出所的和刑偵隊的在調查了,你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幫著他造謠陷害我,這可是要坐班房的。”
“誰陷害你,我們不知道,可我們知道,陷害我們的,就是你爹,我們都替你爹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秦廣慶道,“還有你綁架香港人這件事情,我們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你要是不給五千塊錢,我們現在就去告你,告你爹,讓你們爺倆都去坐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