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姑姑姑父來了(1 / 1)
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去大姐家為李文燕輔導英語了。
現在大姐家後面的果園肯定已經春色滿園,要是能夠跟李文燕漫步在花枝搖曳,花香瀰漫的果園裡,那該多美啊。
見秦衛東呆呆地看著自己,黃欣桐倒有點害羞了,白了他一眼,說道:“上級領導要是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說過,那是我的底線。”秦衛東道,“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只能去縣裡和市裡反映這件事情。”
“我舅舅說,縣裡領導和市裡領導對你的那份礦區改革計劃和方案,特別欣賞,特別重視。對你也是比較欣賞和重視。”黃欣桐道,“既然是這樣,上級領導肯定也會同情和體諒你的感受。我覺得,你的要求,他們應該會同意。”
“各級領導現在最重視的是招商引資,沈氏集團可是他們眼裡的財神爺,就怕他們一施壓,領導們又招架不住了。”秦衛東道,“比起那些財神爺,我算得了什麼啊。”
“你的那份礦區改革計劃和方案,我也看過了。”黃欣桐道,“這份計劃和方案,給咱礦區和齊縣帶來的前景,可不是一個沈氏集團能夠比的。我都能夠看明白的事情,領導們不會看不明白吧?”
“誰知道呢。”秦衛東不置可否。
“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也應該對上級部門和領導有信心。”黃欣桐道。
“但願吧。”秦衛東道,再次打量起黃欣桐。
“你老看我幹嘛啊?”黃欣桐再次白了秦衛東一眼。
“真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女警察,還懂得礦區改革?”秦衛東問。
“女警察就是女警察,什麼小女警察啊?”黃欣桐道,“我師父說了,要想當好警察,學好法律和公安業務,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還必須多學一些其他各門類的知識。
我們是礦區派出所,就應該多學一些跟礦區有關的知識,這樣工作起來,才能得心應手。”
“孺子可教也!”秦衛東衝黃欣桐豎了個大拇指。
這時候,馬志成也走了過來,走近兩人後,對秦衛東說道:“上級領導已經同意了你的要求,由沈志鵬在礦區業主大會上,公開承認錯誤,當面向你賠禮道歉。
理由就像你說的,他有用人不當和管理不善的責任。”
“這就算是對沈志鵬的處罰了?”秦衛東問。
“這不是你剛才的要求嗎?你總不會,又反悔了吧?”馬志成皺眉看著秦衛東。
“我這人,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秦衛東道,“我的意思是,有罰肯定就得有獎,那你們準備,怎麼獎勵我呢?”
“獎勵你?”馬志成新鮮地看著秦衛東。
黃欣桐同意有點稀奇地看著秦衛東。
“怎麼,不應該獎勵嗎?我可是受害者,我得罪他們鵬程珠寶公司,也是因為那份礦區改革計劃,礦區應該補償我。”秦衛東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礦區怎麼補償你呢?”馬志成認真地看著秦衛東。
“接下來,我想承包礦點開礦,希望礦區能夠批准。”秦衛東道。
“礦區下個月就有一批礦點要承包出去,根據礦區改革計劃和方案,礦區可以給你打最高分,這樣你就可以優先選擇礦點。”馬志成道,“但承包價格方面,礦區是沒法給你優惠的。”
“我也不知道哪個礦點好,哪個礦點差啊,優先選擇礦點,有什麼用呢?”秦衛東道,“我知道承包價格不在優惠政策範圍內,但我優先租用開礦裝置,總沒問題吧?”
“優先租用開礦裝置?”馬志成不解地看著秦衛東。
“剛剛從日本進口的小松挖掘機,和其他配套的藍寶石開採裝置,總要優先給我使用吧?”秦衛東道。
“你小子,連這都知道啊?”馬志成搖頭苦笑,“真有你的!”
“馬書記總不會說,連這都做不了主吧?”秦衛東問。
“這個,我要跟齊主任商量一下。”馬志成道。
“齊主任肯定會同意。”秦衛東道,“他還求您做我思想工作呢。”
“齊主任求我做你思想工作?”馬書記表情有點奇怪地看著秦衛東,“為什麼這麼說?”
“就憑齊主任跟沈志鵬的關係不一般。”秦衛東道,“馬書記總不會連這點都否認吧?”
“你小子!”馬志成再次苦笑,“看來,你是知己知彼啊?”
“做生意嘛,這只是最起碼的生存之道。”秦衛東道。
見黃欣桐詢問地看著自己,馬志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她說道:“這小子看上去挺憨厚的,其實鬼得很,咱以後可得防著他點,小心給他帶坑裡。”
“是這樣嗎?”黃欣桐一本正經狀看著秦衛東。
“天地良心,我都被人害成這樣了,你們兩個還這麼醋溜我,咱們之間沒什麼仇怨吧?”
秦衛東苦著張臉,問甥舅二人。
馬志成和黃欣桐都不覺好笑。
“那公安準備怎麼處理秦玉明呢?”秦衛東問。
“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馬志成問。
“依法處理唄。”秦衛東道。
“他可是你堂弟呢。”馬志成道。
“這麼心狠手辣的堂弟,我情願沒有。”秦衛東道,“這次必須給他個教訓,否則的話,他就騎到我頭上去了。”
“縣公安局已經決定,對秦玉明治安拘留5天。”馬志成道。
“好吧。”秦衛東道,“那租用挖掘機和配套開礦裝置的事情,就定下來了,馬書記可要說話算話啊。”
“本來租用進口挖掘機和進口開礦裝置的小老闆,已經排起了長隊,但你的情況特殊,上級領導交代,要特事特辦。”馬志成道,“我再跟齊主任說一下,應該沒問題。”
秦衛東回到廠裡沒多久,姑姑秦旭雲和姑父陸松濤來了。
“姑、姑父,你們二老平時工作這麼忙,怎麼有時間來圖門鎮看我啊?”辦公室裡,秦衛東邊泡茶邊問。
其實,秦衛東已經猜到姑姑和姑父的來意,卻故意說道。
因為他知道,在姑姑和姑父眼裡,三叔和秦玉明都是鄉村發家致富的能手,是農村人的驕傲。
尤其是秦玉明,姑姑和姑父對他的評價一向都是老實、本分、能幹、有理想、有抱負,是農村青年一代的致富能手,是老秦家的驕傲。
而自己在他們眼裡,當兵前是經常打架鬥毆,不務正業;當兵後好不容易有了提幹的機會,卻又再次因為打架鬥毆被處分,斷送了前程。
在得知自己來圖門鎮,藍寶石生意做得不錯時,自己在姑姑姑父眼裡,印象再次得到改觀。
但秦衛東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的變化實在太大,在姑姑姑父心裡,自己的變化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難以理解的。
難以理解的事物總是難以相信。難以相信也就代表著難以信任。難以信任就代表著隔閡和猜疑。
而三叔和玉明就不一樣了,村裡的萬元戶、致富能手的名頭,在哪裡擺著呢,他們對待姑姑和姑父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是另外一副恭敬、謙虛、熱情的面孔,姑姑姑父信任和親近他們,也是理所當然。
姑姑姑父現在肯定是三叔搬來的救兵,他們寧願相信三叔,也不會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