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放心,都是正規流程(1 / 1)
“呵,居然這麼大的陣仗麼?那就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刀疤臉見自己前後的路被擋住,自知只能迎戰,便迅速擺好架勢。
刺殺皇帝,他原本就是抱著必死的鬥志來的,如今皇帝是殺不掉了,那如果能換掉幾個皇帝的心腹,倒也不錯。
“我勸你現在束手就擒,不要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跟我們回去把幕後主使供出來,不然...殺了你!”
李同達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地看著眼前的刀疤臉,習武之人的切磋,通常幾招內便能試探出彼此實力的大概。
自從回到皇城,李同達好久沒有這種熟悉的感覺了,他今天就是要在皇城內展示一下,當初那個馳騁疆場的鎮北王!
“狂妄!”
刀疤臉大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們便向著李同達的方向衝殺了過去。
至於為什麼不進攻穆秀林的那一邊,一來是刀疤臉不屑與女人比試,二來是穆秀林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皇城禁衛軍,相比之下,李同達只帶了零星幾人,總歸是更有機會逃脫的。
“兄弟們,讓他們看看,我們是靠什麼在邊疆活下來的。”
李同達對著身邊幾個老兵喊道,這些都是跟著李同達走南闖北的精銳心腹,在戰場上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水平。
兩波人很快陷入混戰,李同達的長劍率先對上了刀疤臉的大刀,金屬相撞發生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兩人僵持在一起,卯足力氣地僵持在一起。
“三隊,迅速繞到龍昌街另一頭,確保活捉行刺者!”
穆秀林這邊也不閒著,指揮著錦衣衛進行包圍,目前的一切都還在蕭宇燁的猜測之中,這讓穆秀林也是鬆了口氣。
昨晚在蕭宇燁回到皇宮後,特地召見了她與李同達,為的便是今天這招甕中捉鱉。
以刀疤臉的實力,如果蕭宇燁真的在龍輦之中,怕是很難逃脫,這也可以看出幕後主使確實準備充分。
龍昌街此時還在激戰,而科舉考場的考生也陸續透過了檢查。
此時的蕭宇燁,正穿著一身錦衣衛的衣服,檢查學子們的隨身物品。
“好了,把衣服穿好,走吧。”
蕭宇燁又放行了一個學子,這種“監考老師”的體驗對他來說還是很新奇的。
此次科舉的學子中,確實也不乏動歪腦筋的人,蕭宇燁已經抓住四五個攜帶小抄的傢伙了,也都毫不留情地押解了出去。
“咳咳。”
一道聲音從考場大門傳來。
蕭宇燁聞聲看去,果然是杜夢。
杜夢在進門前還是忐忑不安,生怕看到的人不是蕭宇燁,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這位學子,來吧,先把衣服脫了吧。”
蕭宇燁先是不動聲色地支開了一起負責的兩位錦衣衛,然後向著杜夢靠近了幾步。
“你...真要脫啊。”
杜夢心臟怦怦直跳,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明明是來科舉考試的。
怎麼總有種被逼良為娼的感覺?
“就脫個外套吧,我相信林兄的人品。”
蕭宇燁小聲附耳說道,但手上仍是毫不避諱地摸了上去。
他可不是在佔便宜,這是合情合理的檢查身體!
“嗯,謝謝你...哎?要摸這麼久嗎?”
原本聽到蕭宇燁的話,杜夢還心頭一暖。
可隨著蕭宇燁那遊離在她身上的雙手遲遲不離開,卻是使她有些意亂情迷。
這真的是檢查嗎?她怎麼覺得這麼像調情呢。
“都是正規流程,畢竟檢查你的時候沒有全部去除衣物,所以當然要多摸索一陣子。”
蕭宇燁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自己找好了藉口,朝旁邊移了一步,為杜夢放行。
“祝你金榜題名!”
蕭宇燁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但當然只是場面話。
杜夢此次的科舉,終究只能是富家子弟的一次體驗生活。
本身她的能力在此次科舉的學子中就不能做到名列前茅,被刷下去也是正常的。
而哪怕她確實有著天賦,蕭宇燁也不會讓她上榜的。
倒也不純是因為她是女兒身,單論杜文泰這一層的關係,就是蕭宇燁首先排除的理由。
任何有可能壯大敵對勢力的行為,蕭宇燁都會極力阻止。
“嘿嘿,於兄你真好。”
杜夢歪頭傻笑著,然後蹦蹦跳跳地便走進了考場。
單純的姑娘,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算計了許多次。
考場外,許多大臣的轎子已經停在了附近,他們都積極地物色著今天的眾多青年才俊。
其實在學子陸續來到皇城時,許多大臣便開始如同押寶一般接觸他們了。
家中有閨女的大臣更是積極,一個個都想要找個好女婿,然後幫助自己未來官運亨通。
而丞相杜文泰的轎子也在其中,但裡面似乎坐著的人並不止杜文泰一人。
一個杜文泰的親信鬼鬼祟祟地走到轎子旁,低聲對著裡面說道。
“被困住了,龍輦裡沒人,錦衣衛和皇城禁軍大部分力量都在龍昌街附近,刀疤臉怕是出不來了。”
隨後轎子中的杜文泰,震驚地看向坐在一邊的簫戟,但簫戟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下的死活,手裡把玩著在丞相府拿出來的兩個核桃,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你的計劃失敗了,你居然還在這兒毫無行動,你就準備看著你的手下死嗎?”
杜文泰皺著眉,對簫戟的淡定感到不理解。
“他能為我而死,是他的榮耀,能在死前把城內大部分兵力牽制住,已經是他這條賤命能發揮的最大價值了。”
簫戟漠然地回覆著杜文泰,像是完全沒有情感的怪物一樣。
“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杜文泰驚愕地看著簫戟,他發覺自己是真的有些看不透此人。
簫戟一直在瞞著他,真正的計劃究竟是什麼,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皇帝突然變這麼聰明瞭,你不覺得奇怪嗎?”
簫戟突然開口,但聊的話題卻是跨度很大,讓杜文泰一時有些沒明白。
“有什麼奇怪的?無非就是韜光養晦,一直在偽裝罷了。”
杜文泰做出了自己的解釋,而隨後簫戟說出的話,卻是讓他為之一振。
“如果我說...這個皇帝可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