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原來這就是真皇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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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啊...什麼情況啊!”

剛剛號召諸學子時還侃侃而談的周瑾瑜,此刻卻是完全語塞。

自己只是情緒到了,說了一句“為陛下盡忠”,結果還真說對了。

剛剛如果他們縮在後方,那未來可能就不是為陛下盡忠,是為陛下殉葬了。

“原來皇帝...是姓於啊!”

典褚皺眉思考,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嗯...典兄啊,有沒有可能陛下是用的假名和我們接觸的呢?”

周瑾瑜面色古怪地看著典褚,他承認典褚的武力非凡,但這腦子似乎真的不怎麼好使。

“於兄,是皇帝?”

不同於其他兩人的聊天打趣,杜夢此時愣在原地,腦海中全是這陣子她與蕭宇燁的回憶。

那些在杜文泰的影響下對皇帝的刻板印象,和這些天情竇初開下喜歡的情愫,像是在杜夢腦中打架一樣,使杜夢很迷茫。

一直以來,在兄長和父親潛移默化的引導下,她便長期對當朝皇帝充滿敵意,認為皇帝無能昏庸,自己的父親為武朝鞠躬盡瘁,配得上皇帝的名號,現在的皇帝就該自動讓賢。

但這兩天,無論是蕭宇燁刻意為之的幫助,還是今天這不懼死亡的保護,都讓杜夢感覺這個“於兄”是一個非常負責任且有正義感的人,這個人又怎麼會和那個印象中的昏君畫上等號?

“或許說,父親一直在欺騙我?”

這些天杜夢在準備考試時,也是讀了許多書籍,瞭解了許多歷史故事,見識了許多奸臣昏君,他越發覺得杜文泰就是純粹的想要謀權篡位。

今天的事情,應該其中就有他的參與吧?

所以說,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考場,卻還要毅然決然地發動襲擊嗎?

“權力面前,沒有親情。”

杜夢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句話,隨後她落寂地走出了考場,全然不顧身後的兩個活寶。

“林兄看著有些失落啊,是不是沒考好啊?”

典褚甕聲甕氣地詢問著周瑾瑜,有些擔心杜夢的狀態。

“害,林兄的身份可能也不簡單的,咱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咱倆再去喝點兒吧,如果考上了就是慶功酒,沒考上...就慶祝自己這次死裡逃生吧!”

周瑾瑜自嘲幾聲,隨後便拽著典褚出去喝酒,他儘量使自己處於一個樂觀的情緒裡。

對於自己的恩人是皇帝這件事,其實他一時也有些難以消化。

但是現在瞎想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就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考場外,大臣們都早就一鬨而散,他們是最早看到黑衣人襲擊考場的,但因為並不知道皇帝也在其中,所以並不想因為這些白衣學子而讓自己陷入危險,所以都第一時間逃跑了。

而少數有正義感的大臣,也是被身邊親信強行架走。

這就導致學子們毫無出行壓力,都很順暢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棧。

而早就起轎離開的丞相杜文泰,已經早早與簫戟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樹叢。

“你是說,這兒就是直通皇宮的通道?”

杜文泰狐疑地看著簫戟,眼前不過都是個樹叢,怎麼前往皇宮?

“大概...在這兒呢!”

簫戟回憶著記憶裡的方法,將手插進泥土中,很快找到了具體位置。

扒開地上堆積的泥土,很快一個簡易的通道便出現了。

兩人進入其中,走了幾步後,便到了皇宮內的地下室。

“這就是那皇帝為自己準備的底牌?”

杜文泰驚歎地下室的佈置,同時更是有些瞧不上原本的那個真皇帝。

早幹嘛了?但凡剛即位的時候能帶點腦子,哪至於後面這麼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修了個暗道和地下室,找了個替身,結果自己還被毒死了。

唯一知情此事的心腹居然還是吳王那邊的臥底,簡直是千古無一的笑話。

“進來了,地上這躺的是個什麼東西?”

簫戟摸黑尋找著前方的路,很快便到了盡頭,結果用手敲擊面前的石壁後,石壁居然突然翻轉了過來,這就是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可當兩人踏進地下室後,卻是被地上真皇帝的屍體嚇了一跳。

如今那個屍體幾乎已經腐爛發臭,身上被蛆蟲爬滿,臉上的皮膚也是所剩無幾。

“這人...就是真皇帝?”

簫戟不確定地說,主要是屍體確實已經面目全非,如果不是身上那身龍袍的話,可能他都很難將此人與皇帝進行聯想。

“應該就是了,雖然已經死了,但看著是有那毒藥發作後的效果。”

相比簫戟,杜文泰顯然更加確定,自己派人下毒前就提前瞭解過毒藥的各種資訊,包括毒發身亡後是什麼樣子。

“現在怎麼辦?把他搬走?”

兩人一時犯了難,本身都是位高權重、享盡富貴的人,要讓他們搬一個渾身生蛆的死人,屬實有些接受不了。

“嘶...搬!搬到外面去。”

簫戟捂住口鼻,嫌棄地看了一眼新皇帝的屍體,猶豫片刻還是做出了決定。

於是兩人便就這樣一頭一尾地拖著真皇帝的屍體從暗門離開,反覆被那股屍氣折磨後,兩人終於從暗道中爬了出來。

隨後兩人嫌棄地將屍體扔在一邊,簫戟還不解氣地踢了幾腳。

“我們要把他搬回府裡?那豈不是還得汙染老夫的轎子?”

杜文泰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今天的經歷是他這麼大年紀未曾經歷過的。

“不必,就扔在這裡就好,被發現的屍體,可比藏起來的屍體更能掀起軒然大波。走吧,回府!”

整理了一下自己儀表後,簫戟重新恢復了自己的面目可憎,直接朝著停在遠處的轎子走去。

“這傢伙,是真把丞相府當成自己家了,遲早把你收拾了。姓簫的皇帝沒一個好東西!”

杜文泰心裡毫不留情地腹誹著簫戟。

自從遇上簫戟後,杜文泰整天被氣的吹鬍子瞪眼,他對簫戟的厭惡程度甚至都快超過蕭宇燁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後,便快步跑開。

這個屍體一旦被發現,怕是很快會在城內成為一樁熱議。

“皇城,又要變得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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