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濺朝堂(1 / 1)
“這是什麼道理?!陛下自己不來,還不准我們離開?”
沈昌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他可是已經信誓旦旦地答應了杜文泰,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現在誰還不知道皇帝的身份存疑,是不是真皇帝都猶未可知,你們這些皇帝的走狗還在這兒護著?
因此一直隱忍的沈昌,今天也是破天荒地和錦衣衛爭論了起來。
“不讓我們離開...他到底想幹什麼?”
見此情境,杜文泰心中更加不安,眼下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如果皇帝真的能在這幾天被證實是假皇帝,那另立新帝可就是杜文泰的絕對優勢了。
如今李同達在被蕭宇燁的安排下,已然失去了在皇城內作亂的機會。
遠在江南的吳王,想要操縱皇城的皇位繼承,恐怕也會有些難。
所以只要杜文泰能扳倒蕭宇燁,那麼新帝的人選,百分之八十的決定權基本都在他的手上。
“我最重申一遍,這是陛下的命令,你若不服,大可試一試,看看你能不能完整地走出這扇門。”
錦衣衛作為穆秀林所執掌的部門,也早就被傳染了那種“無法無天”的傲氣,怎麼會允許別人對他們質疑?
只見錦衣衛副統領鄭宇一聲令下,那盤踞在大殿門口的錦衣衛便紛紛抽出腰間長劍,緊緊包圍住大殿出口。
在陽光下反射出金屬光芒的長劍,與眾錦衣衛那虎視眈眈的眼神,使金鑾殿內看熱鬧的大臣都不自覺地吞嚥口水。
“陛下...不會又要不聲不響地大開殺戒了吧?”
一個角落的官員率先提出了這個猜想,當其餘人聽到這個訊息後,也都是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彼此。
人在未知的情況下就是容易胡思亂想,這種恐懼的情緒很快便傳遞到了每個大臣的身上。
“你看看,太尉和穆統領都不知去向,搞不好咱這個陛下真是假的,想要直接血洗朝廷,未來讓那些學子直接遞補我們的位置,不就沒人能再質疑了嗎?”
不少的大臣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在百姓面前穩重有威嚴的朝廷命官,如今卻是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
“不是吧,我才當上刑部尚書不久啊,這就要被殺掉了嘛,我不要啊!”
在李同達的提拔下,從天牢小廝躍升為刑部尚書的李善,此時居然也是擔心了起來。
原本李同達的推薦,蕭宇燁覺得甚是可笑,但朝堂的官員如今有些稀缺,便讓他掛個名,科舉後再罷免。
但沒想到的是,李善在處理政務上也是有些天賦,在短暫的摸索後,居然便有模有樣了起來。
這也暫時打消了蕭宇燁“卸磨殺驢”的想法,李善性格懦弱,倒是容易控制。
“不對,我可是太尉大人親自推薦的,而且我現在不偷不搶不貪汙的,沒理由殺我...哎?公輸尚書你一點兒也不擔心啊?”
隨後李善又喋喋不休地分析,在安撫好自身情緒後,才注意到了一旁氣定神閒的公輸墨。
“可笑,心中有鬼才會這麼擔心被陛下降罪,我可不擔心。”
工部尚書公輸墨冷哼一聲,身正不怕影子斜地說道。
至於所謂殺人滅口,在公輸墨看來更是胡扯,朝廷如今的運轉離不開各個部門的辛勞。
指望用一批什麼都不知道的新人來治理國家?公輸墨可不信蕭宇燁敢這麼做。
其實他也不確定蕭宇燁的真假,但並不在意。
就憑蕭宇燁對他的看重,他就只認這一個皇帝,士為知己者而死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你!粗鄙!本官是在和你理論,你怎的一言不合就要舞刀弄槍?”
沈昌也是愈發沒了底氣,他心虛地回頭望了一眼杜文泰,杜文泰一時沒有回應,像是在思考什麼。
“大人若是喜歡爭論,我也樂意再與大人聊上幾句,但若是說想踏出這個門,那斷然是不可能的。”
鄭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使沈昌感到很是無力。
“那本官若是要出恭呢?吃壞東西了,你總不能讓我就在這兒方便吧?玷汙朝會,你不怕陛下怪罪嗎!”
沈昌咬牙切齒地說著,為了自己未來仕途的通暢,他直接把自己的臉面扔在一邊,想要找藉口混出去。
“哦?那大人可真是有夠倒黴的,確實人有三急,這也沒有辦法啊。”
鄭宇佯裝驚訝,似乎有些動容,正在猶豫著。
“哎呦,我要忍不住了,你快放我出去!”
沈昌以為這招有效,連忙哀嚎著躺在地上反覆打滾。
“來來來,正好陛下為了預防這種情況,準備好了這個。”
鄭宇嗤笑一聲,隨後從身後錦衣衛的手中,接過一個木盆,隨後扔在了沈昌的身上。
“你!你莫非是要羞辱我不成?”
沈昌看著那砸到自己身上的木盆,感到極其恥辱,身後那些同朝為官的官員,也正如同看耍猴一樣的看著自己。
“這如何會是羞辱大人?陛下體恤諸位大臣的不易,特意讓我們錦衣衛安排的,您也是有福氣,是第一個體驗的大臣。”
鄭宇臉上還是笑眯眯的,作為錦衣衛內部有名的笑面虎,他自然能輕鬆應對沈昌的無賴,不然他怎麼能是錦衣衛中僅次於穆秀林的存在。
“本官...突然就好了,不需要了。”
沈昌見屢次嘗試無果,也只能垂頭喪氣地準備回去。
“錦衣衛如此行徑,怕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吧?依我看,傳言怕是真的,如今的陛下只不過是個冒牌貨!”
杜文泰見沈昌持續吃癟,立馬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言官心腹,於是言官走上前,直接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本官今天就要出去,我看看你敢不敢殺我!”
說罷言官就作勢要往門外闖去,試圖用這樣的方式逼迫錦衣衛讓路。
而鄭宇就站在原地,毫無動作,言官勾起嘴角,認為自己賭對了。
可當言官邁出門的那一刻,鄭宇動手了。
佩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原本直挺挺的言官,身子就這樣被砍成了幾段,噴濺著血液地倒在地上。
鄭宇再次露出微笑看向眾人。
“臣只聽陛下詔令,還有人想要來試試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