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亡選擇題,皇帝或杜相(1 / 1)
“事情就是這樣了!一切都歸功於本太尉的高瞻遠矚啊!來人,把贓物都拿上來!”
李同達添油加醋地吹噓完自己在其中的重要作用,大手一揮,門外的錦衣衛便抬著從丞相府密道內搜刮來的東西走了進來。
“這些東西...看著很是眼熟啊?”
龍椅上的蕭宇燁本來打著哈欠聽著李同達無聊的自吹自擂,結果看到錦衣衛呈上來的贓物後瞬間打起了精神。
雖然李同達穆秀林兩人並沒有抓幕後黑手,但有這些東西在,也就足夠他逆轉局勢了。
“杜相,解釋一下吧,為什麼丞相府內,會有這些東西?
是你為亂黨提供了工具,還是這些亂黨本就出自你手啊!
左右來人,把這吃裡扒外的老東西拖出去斬了!”
蕭宇燁佯裝氣憤,直接便讓錦衣衛拿下杜文泰。
“陛下三思啊!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斷不可這麼武斷地給丞相大人定罪啊!”
丞相黨大臣們見到蕭宇燁要殺杜文泰,紛紛亂了分寸,一個接著一個地跪地為杜文泰求饒。
“哦?現在你們知道要了解事情全貌了?
剛剛爭先恐後要寡人給兩位愛卿定罪的時候又是哪副嘴臉?
質疑寡人身份的時候又都是什麼模樣!”
蕭宇燁話語中夾槍帶棒,剛剛為杜文泰衝鋒陷陣的那些大臣臊的滿臉通紅。
但雙標是人的天性,他們為了挽救杜文泰,只能厚著臉皮地繼續求著情。
“陛下!
老臣不知此物與此人為何會出在老臣的府邸中。
老臣作為朝廷丞相,平日裡想要處理公務便無法避免地需要招攬人才。
此事怕是他人借丞相府之名所做,
望陛下明察!”
杜文泰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但頭上的細汗已經暴露他內心的慌亂。
不過他心中確定,這件事情如果認罪那就是必死局面,只能咬死自己不知情。
同時杜文泰心中極為詫異。
按理說那個暗道作為丞相府內絕密的資訊,內部人都很少有人知道,怎麼會讓這幾個外人發現具體的位置?
難道是簫戟告的密,想要在臨走前把自己拖下水?
這也不應該啊,哪怕簫戟在丞相府待了幾天,自己也從未告訴過他暗道在哪。
“倒也有理,寡人畢竟不是嗜殺之人,一向便秉承‘不知全貌,不予置評’的原則,那既然杜相自認為有冤屈,那麼我就給杜相這個機會,還你一個公平公正。”
“現在,認為杜相無罪的,站寡人的左手邊,認為杜相有罪的,站寡人的右手邊。”
蕭宇燁給出瞭解決方案。
沒有確鑿的證據,扳倒杜文泰確實不可能,但他可以分化杜文泰勢力的力量。
他就不信這樣一個成分複雜的黨派,能夠做到上下一心。
“這...”
殿下丞相黨的大臣眼中滿是猶豫和掙扎。
在皇帝和丞相之間二選一,死亡選擇題!
但如果現在站隊皇帝,倘若皇帝最後忌憚杜文泰的聲望而不敢重罰,那豈不是會被杜文泰事後報復?
若是站隊杜文泰,恐怕會被這老狗拉出來墊背。
選誰都可能會死,區別就是早死和晚死。
眾大臣思忖了片刻,紛紛站在了皇帝的右手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站在了左手邊。
杜文泰面如死灰,看著那些牆頭草們,他只覺得自己瞎了眼,心中發誓如果自己能活下去,一定要和這些傢伙秋後算賬。
蕭宇燁掃了眼站隊的眾人,發現站在自己右手邊的有不少都是他調查出來的丞相黨。
如今這些人吃準了杜文泰死罪難逃,想要站隊明哲保身。
既然有這種想法,蕭宇燁就偏叫他們不能如意。
狗咬狗,才有趣。
杜文泰,還沒到該死的時候。
“看來眾位愛卿都認為杜相有罪了。”
蕭宇燁看向站在自己右手邊的一眾大臣,神色莫名,使得這些大臣心裡一陣打鼓,生怕皇帝沒有處置杜文泰的想法,屆時他們這些人可真就成了跳樑小醜。
有位先前堅定的丞相黨壯著膽子說,
“罪臣杜文泰謀逆一案證據確鑿,請陛下治罪於他!”
一個小丑跳出來,就有千千萬萬個小丑跳出來。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站在蕭宇燁右手邊的大臣紛紛跪了下來,大有若是他不給杜文泰治罪,這些人便長跪不起的意思。
杜文泰見這場面,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他見蕭宇燁笑而不語的盯著他,趕忙跪下。
“陛下!老臣冤枉!”
“此事定有隱情!”
“還望陛下明察!”
僅有的幾個支援杜文泰的大臣也跪了下來,
“臣等請陛下明察!”
蕭宇燁見狀,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諸位愛卿這是做什麼?你們這樣讓寡人很為難啊!”
“一面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杜相,一面是丞相府搜出了謀逆的鐵證。”
“你們說,寡人該怎麼做!”
站在蕭宇燁右手邊的那些大臣一聽這話,臉色頓時精彩起來。
不是皇帝讓他們站隊給杜文泰定罪的嗎?
怎麼現在他們站隊了,皇帝又開始和稀泥了?
難道他根本就沒打算殺了杜文泰?!
那些原是丞相黨的人突然有了種掉入皇帝陷阱的感覺。
這時,穆秀林站了出來。
“陛下,其實微臣此行,還帶回來了一個證人,她想要來還原此事真相。”
此話一出,朝堂一片譁然。
尤其是站在蕭宇燁右手邊的某些原丞相黨大臣,臉色很不好看。
這是要反轉了?
杜文泰到底是謀逆了沒有?
皇帝對處置杜文泰的態度曖昧不明,若是證人證實了杜文泰未曾參與謀逆,以杜文泰那廝的秉性,定會將他們千刀萬剮!
而此時杜文泰也緊緊的盯著穆秀林。
他實在想知道,這所謂的證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生死,或許就捏在這人手中!
蕭宇燁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面上做出一副驚喜的樣子。
“哦?那這是好事啊,有證人在的話,那寡人一定能明白,究竟誰是那個奸佞,誰又是被冤枉的。”
“快將證人請上來!”
穆秀林領了皇帝旨意,清了清嗓子,叫出了那個讓全場大臣愣住的名字。
“那就請丞相府嫡長女,杜夢姑娘上朝吧。”